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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弘陽問:“你在擔(dān)心什么?”
夏平嘆了口氣,就跟以前那個拮據(jù)的窮小子一樣,在秦弘陽面前不自信地低下了頭,“看來‘朝陽紀’并不像我所知道的那么簡單,我怕我做了錯事。”
“我跟你講過,人類對知識和真理的追求永遠沒有錯。”秦弘陽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你現(xiàn)在不是當(dāng)年的小孩子了,這沒什么可害怕的。我相信你,你有能力去承擔(dān),無論是什么樣的后果。更何況現(xiàn)在一切都是你的猜測罷了,你只是太謹慎,所以才自己嚇自己。”
夏平了然,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老師。”
芮素見他們談完,才把沏好的熱茶端上來,“說那么久不口渴嗎,一見小夏就說教個不停,人孩子心里都有數(shù),哪用的著你天天耳提面命。”
夏平立馬解釋,“師母,您別這么說,是我來找老師幫忙的。”
“別理她,”秦弘陽擺擺手,“老婆子就是愛無中生有。”
夏平抿了一口茶,笑了,可芮素卻揪著秦弘陽那四個字不放,“我怎么就無中生有了,你個糟老頭說話講點道理!”
“行,那我跟你講講道理,”秦弘陽板正臉,“我是喜歡夏平才跟他說這些的,因為夏平爭氣,我說的他都能聽進去。要是換成陸遠名在這兒,我會跟他廢這些唾沫星子嗎?隨便他一條道走到黑去,哪怕他撞上南墻撞死在那兒,我都不會多說一個字!”
陸遠名算是秦弘陽的一塊心病,輾轉(zhuǎn)這么多年都沒能痊愈,他不許旁人提,可自己又放不下。
夏平看他急了,趕緊起身扶住,又幫他撫了撫背,“老師,您消消氣,氣多傷身。”
芮素也不高興,小聲嘟囔,“不讓別人提自己還提,你看,這又把自己氣著了吧。”
夏見鯨和陸載坐在臥室,電影正好放完,再加上房間的隔音效果并不好,秦弘陽的話一字不落地傳了進來。
夏見鯨今天聽了好多遍陸遠名這個名字,每一次接著的都不是好話,現(xiàn)在更是有些過分了,秦弘陽竟然拿夏平做對比,完全否定了這個人。
夏見鯨看著陸載,對方肯定也聽到了,但眉眼冷漠,好像對這樣的評價習(xí)以為常一般。
夏見鯨喉結(jié)滾動,似乎把話咽了回去,雖然他平時嘴閑不下來,屁話連篇,但關(guān)鍵時刻也明白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他和陸載廝·混一天,自覺要比其他和其他同學(xué)之間熟稔,此時更是有一股義氣,他必須要幫陸載保守秘密。
“同桌,如果我說我沒聽到,你肯定不信,”夏見鯨笑著,一雙眼睛在暗處顯得更加深邃,全心全意看著陸載,“不過你可以收買我的。”
其實陸載沒在意,說難聽點,陸遠名這個人在他心里跟死了一樣,別人怎么去評論一個死人,和他都沒有關(guān)系。倒是夏見鯨的反應(yīng)讓他有些感興趣,他一直當(dāng)對方是個腦子好使的傻白甜,沒想到竟也有體貼的一面。
他想聽聽夏見鯨的條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