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佰一十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81章 傾城一笑亂凡心,成雙成對比鴛鴦
花町游藝會是西梁女國最熱鬧的盛會,都城里每家每戶吃完晚飯后都會跑到街上來,每個人戴著鮮花、羽毛和寶石裝飾的面具,將自己妝扮成另一幅模樣,隨著歡樂熱鬧的人潮進行徹夜狂歡的花車游街。
因為后天就是女王大婚,西梁女國的百姓們從四面八方趕到了都城,一時間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往來的人群川流不息,儼然是一座不夜城。再加上女王有意讓來自天,朝上國的御弟哥哥了解到她西梁女國的繁華昌盛,本次花町游藝會的盛大和隆重超乎想象。
在賓主盡歡的隆重晚宴后,向來主張與民同樂的女王自然是邀請了玄奘和三位徒弟到街上去逛逛,領略一下她們西梁風情。
熱鬧的繁華女兒城,蔚藍的夜空里一時之間煙花百樣盛開,千萬朵璀璨的花朵在空中交織成一片花海,繁星下明明滅滅的人面桃花帶著迷離沉醉的神情,如墜夢幻之中。帶著碎星的煙花尾巴紛紛地往下落,劃破天幕。
隨著煙花的接連綻放,更是將熱鬧的游藝會推向了情緒的□□。
三人高的篝火堆旁,鼓瑟喧囂,如花似玉的姑娘們手挽手,圍著篝火跳起了熱烈奔放的舞蹈,逗猴的馴鳥的表演雜耍的藝人跟前擠滿了興致高昂的觀眾,時不時爆發的哄然大笑聲中也滿是開心和快樂。
便裝潛行的女王言笑晏晏地同玄奘走在人潮擁擠的大街上,身后跟著隱沒在人群里的星月將軍和一干侍衛。這一回,根本不需要白吱吱的挑撥,玄奘師父的三個好徒弟不約而同選擇了半路閃人,拒絕當閃亮版燈泡。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經過上一遭對抗金洞的青牛精,最為前鋒的悟空和潤滑油八戒心里對于“取經”一事的看法,已經不那么單純了。
或許,他們潛意識里也是想要將這一場含義深遠的“取經大任”就此擱置在西梁女國中。當然,關于以上兩個徒弟心里的小九九,一心赤誠的玄奘師父是完全不知道的。
玄奘換上了西梁女國秀氣的文人服,頭戴鑲嵌著寶藍色水晶的紗帽,臉上還覆了一張遮蓋了半張臉的鎏金面具。他和一身尋常富貴人家小姐裝扮的女王漫步在人群中,時不時側首淡淡含笑回答關于兩國風情習俗之間的區別,兩人在游人如織的燈河中聊天說地,談今論古,那種平和而溫馨的畫面在不知不覺中讓他們自然而然成為了最惹眼的那一對。
女人撲捉男人的氣息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藏住的半張臉掩不住他面容的輪廓,恬靜似汪洋大海的眼眸里是博愛眾生的溫柔,萬人我獨往的清靈氣質讓他與眾不同,讓玄奘不管是走在女兒脂粉堆里還是妖山魔窟,都能吸引到無數驚艷的目光。
女王的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溫柔的笑意,不管是姑娘們含羞帶嬌地盯著玄奘瞧,還是被擁擠的人流擠得與襤褸百姓平肩而行,她的眼眸中溫情脈脈,像一汪暖洋洋的春水,包容著一切,融化著一切。不管是佛理還是詩書禮樂,她都能恰到好處地略懂,有時候她是虛心求教的學子,有時候她又是恬靜有禮的大家,當她看到他為了更聽清她說話的聲音,稍稍側首附耳過來的儒雅剪影,她只愿今夜的花町游藝永不終結,將時光永遠留在這一刻才好。
一個拿著棉花糖的小丫頭揉著眼睛,淚眼汪汪地撞進了女王的懷里,而恰此時走在另一側的玄奘被前頭傳出一陣又一陣的熱烈掌聲和歡呼聲所吸引了注意力,他一抬眸便瞧見了被簇擁在花裙間的他的兩個徒弟八戒和沙僧。
穿著一身英氣堂堂的將軍甲胄裝的是八戒,搖身一變,濃眉大眼還是當年天蓬元帥的帥氣模樣,他堂而皇之地站在女人堆里,滔滔不絕地講起了他當年率領八千天兵天將征戰四方妖魔的傳奇故事,引得英雄情節的女人們一個個春心萌動,秋波橫飛。
被誆騙來的老實沙僧又窘又急,被另一圈好奇的女人們摸摸胡子摸摸胸膛,圍著問東問西,臉紅得像個大蘋果似的,被調戲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又不見了悟空的蹤跡。
玄奘斂目避開好幾記挑逗的目光,想要去紅軟陣里救出他的兩個徒兒,抬腿正打算往那邊走,覺得應該先和女王打聲招呼,一回首正欲開口。
忽地一股人潮涌動,牽著走丟丫頭的女王一時站立不穩,被人群裹挾著往另一個方向走去。玄奘看到了頻頻回首的女王,也看到了她眼里的不安,而那些隨行的侍衛早就被人浪沖得七零八散,根本尋不到蹤跡。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帶著面具身著便裝的女王就消失在了身份混淆,身高相似的女兒堆里。
與此同時,在這條熱鬧的花燈長道上,熱愛一切人擠人項目的吱吱在尋找悟空未果的情況下,興致不減地拉著六耳跟在玄奘師父身后不遠處也在逛街。只要是關于取經組的事情,相信世上沒有人比她會更關心。
不過,問題是,雖然來阿布城已經有三個月了,但吱吱和六耳此前一直致力于為玄奘入主西梁做鋪墊工作,根本沒花時間好好在阿布城里玩耍過。所以,今晚這樣熱鬧的場面,這兩只小土包子不管眼睛看哪兒都覺得新鮮。
兩人懷里滿是各種大包小包的零嘴,邊走邊吃,看見雜耍就忍不住大喊著“好厲害”,嘴里叼著裝著蜜餞的牛皮袋,眼眸亮晶晶地放肆鼓掌;遇上賣冰鎮酸梅湯的老太會嬉皮笑臉地一唱一和還價,夸得頭發花白的奶奶樂得露出掉光牙的婆婆嘴。
那股異常激動的人潮涌動沖來時,站在原地舔棉花糖的吱吱正在等去買第二朵糖的六耳,猝不及防整張臉糊上了軟綿綿的糖絮,然后哭喪著臉叫著“哎哎我的糖……”,腳不離地被人浪擠著帶走了……
花町游藝會熱鬧歸熱鬧,可自古以來也沒見西梁女國的那朝百姓這么不講秩序的瘋狂地往一個方向沖過。那洪流以一種席卷一切的狂暴勢力帶走了凡是靠近它的人,像是千年雪山上化了的冰水轟轟烈烈地沖高處俯沖下來,又像是一座火山爆發后的巖漿沸騰地叫囂著,不安地追逐著什么。
因為身高和體型都不占優勢,吱吱就像夾心餅干中的一塊白色奶油,夾在擁擠的人群中,一張甜膩膩的糖汁臉沾了無數不知從哪兒蹭來的絨毛羽毛花瓣,五顏六色,十分滑稽。
那么這群烏泱烏泱的瘋狂暴走妹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