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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李無恙漸漸蹙起了眉，像是陷入了回憶和思考。

“第一次，他以為，我忘了。”

“我沒有。”

……

“第二次，我喜歡他。”

“他不要。他要，別人。”

……

“我也不是，要被照顧。”

……

“……”沈賦臣盡量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說道：“小李總，雖然我不太清楚上午究竟發(fā)生了些什么，但是我想，如果江先生生氣了的話，可能還是因為昨天的事情。你剛剛說的這些，我并不是特別地理解，但單從字面意思看，我不認(rèn)為江先生會因為這些生你的氣的。尤其是喜歡，喜歡或是被喜歡，讓人高興，讓人難過，讓人遺憾，讓人慌張，都不會是生氣的。”

“那他，選別人，不選我。”

“……”除了工作相關(guān)，和李無恙對話永遠(yuǎn)是低效且摸不著頭腦。沈賦臣覺得自己已經(jīng)百煉成鋼了，能為老板答疑解惑的必定鞠躬盡瘁，完全沒頭緒的保持沉默也沒關(guān)系，急剎車急轉(zhuǎn)彎或者偏離航道的順著話說就可以了。

要是直接說，可能因為他喜歡別人，不喜歡你。要么是雪上加霜，要么是置若罔聞。沈賦臣想了想，說，“可能在他看來你一直都是他的弟弟，你的身份突然改變，他不太能接受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慢慢的？”

“……如果你真的非他不可的話，這是一種辦法。但這種辦法是容易是艱難，會失敗會成功，都是未知的。”

看到李無恙眼底多出了幾分生氣，明顯“活”過來了，沈賦臣知道自己后半句是沒有被聽進(jìn)去的。

李無恙回歸沉默，似是又陷入了一個頗有深度的思考，沈賦臣捧著筆電辦公到傍晚，李無恙回過神來，叫他去找醫(yī)生，表示要盡快出院。

他回來時，卻發(fā)現(xiàn)病房里多了意想不到的人。

李家老太太過來了。

這些年，李無恙和李家越來越遠(yuǎn)，從江未上大學(xué)的那一年開始，李無恙就不再回李家過節(jié)，祖母、父母都不聯(lián)系，甚至李家主動的問候都視若無睹，久而久之，他與李家唯一的關(guān)聯(lián)好像就只剩那一身骨血、一個姓氏和一座房子。

他甚至曾和李老太太交涉過，要他生活的那棟別墅的產(chǎn)權(quán)，只是并沒有成功。

李老太太挺大歲數(shù)，但身子骨依舊健朗，此時一臉關(guān)切，坐在李無恙床邊噓寒問暖——沈賦臣頗感意外。

關(guān)于李無恙幼年在李家的處境，沈賦臣很早就了解了，對于李老太太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他也猜到了大致原因。

最初見面時，他也沒料想過那個像是自閉的孩子會有多大的本事，后來他想，這世界上的確是有天才的。

作為一個從零幾年開始走下坡路的傳統(tǒng)零售企業(yè)，陸氏這些年起死回生、恢復(fù)元氣的每個節(jié)點上，都有這個少年超前的判斷和決策，他似乎是從未來回來的，帶著一個衰頹的企業(yè)不止一次地預(yù)定時代的機(jī)遇。

這種驚人的可謂天賦的能力，看到的又何止他一個呢？

但李無恙對祖母軟化下來的態(tài)度和遲來的祖孫情，甚至一些利益上的暗示，都無動于衷。

是以，見到李老夫人出現(xiàn)在這里，還一臉帶著笑，雖然李無恙依舊面無表情，但她并沒有一絲被“請回”的跡象，沈賦臣詫異，不過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李老夫人見他來了，再多言，只是問候了些李無恙舅舅的近日狀況，就帶著人離開。

醫(yī)生那邊并沒有同意這么早出院，直到三天后，確認(rèn)李無恙只剩下外傷未愈可在家休養(yǎng)之后，才放行。

當(dāng)天沈賦臣就驅(qū)車送李無恙前往s市。送著老板到了早就購置、閑置時期也沒有忘記請人定期打掃的新房子。

在李無恙等待的視線里，他硬著頭皮撥通了江未的電話，他可沒忘記三天之前，江未說的話分明是想彼此冷靜一段時間，而“過些日子”的日子，短短三天就過去了。

“我送小李總過來了。”

“……”

“不是你們那邊，是在附院北邊的和苑。”

“……”

等不到另一端的回應(yīng)，李無恙終于控制不住地，往茶幾上的手機(jī)那湊了湊，克制又急切地小聲道：“我太著急了。我著急，才那樣，以后不會了。可不可以，來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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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樂！剛剛忙著給自己的咕咕咕找借口，沒能趕上2020第一天的更新好生遺憾。

最近挺忙碌+不小心沉迷于小說+阿little卡文導(dǎo)致小小地拖延了一下自己的小說（咕咕咕的借口好多），但是新的一年我會加油的，會努力把更新穩(wěn)定下來，克服一下有時候犯懶的毛病，爭取在3月份結(jié)束之前把這個文完結(jié)掉。謝謝大家伙兒，么么啾~~愛你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