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宅花丸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疏嚴顯而易見地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地問道,“……什么?”
“我說你的手,蘇震說你被關在精神病院的時候,不停地在墻上用指甲寫我的名字,那應該挺疼的吧。”吃飽喝足的感覺確實令人身心舒暢,我心情甚好地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你是靠手吃飯的人,以后這種不利己的事情,就不要做了。”
林疏嚴沉默了下,隨即說道,“那段記憶我不太記得了,應該是不太疼的。”
“可是我很疼。”我沖他笑了笑,“你還記得嗎?就在這件屋子里,就在我剛剛躺過的那張床上,你在我不著寸縷,雙眼被蒙的時候被拍下了什么照片,寄給了什么人,你還記得嗎?”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蒼白了起來,“那是——”
“不管如何后果已經造成了。”我打斷他的話,“既然你知道我會被綁架是因為把綁匪認成了你,那你肯定也知道我得過抑郁癥,痛不欲生地割腕自盡過。其實那時候的記憶對我來說也很模糊了,但應該是很疼的,畢竟那是我第一次看我父親這么傷心。”
林疏嚴的雙唇沒有血色地顫抖著。我曾經無數次地想過,如果這個人再在眼前出現時,我是否能心無芥蒂地上前抱一抱他,即便不用說任何話。
但我還是沒來及做這件事情,現在當然也沒法做到。
“至少他從來沒有利用過我。”我心平氣和地對他說,“這點要比你好,是不是?”
林疏嚴靜默著,微微張著唇,雙眼仿佛被灰色的霧埋上了一層。他不說話的時候我總覺得快窒息了。
忽然他輕嘆一聲,“你說得對。不論如何,我應該為你所受到的傷害負責。”
他轉身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個單反放在我面前。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開始脫上衣,黑色的絲質襯衣從善如流地落在地上,看上去林疏嚴常年見不了多少光,他的皮膚比我記憶中還要白透如玉。
林疏嚴溫潤地說道,“現在無論做什么好像都晚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讓你消氣,但最起碼得是你受過的委屈才行,是不是?”
他還主動把他的手機遞給我,像哄小孩子一樣哄道,“上面有我全部的聯系人和社交軟件,你挑著順眼的發,一鍵全部發送也行,只要你開心,好不好?”
正當他解開褲腰帶,準備連內褲也一起脫的時候,傳來了鑰匙轉門聲。
我僵硬地轉頭,阮東慈提著一袋東西正準備進來,他一抬頭臉就黑了個透,“你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