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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嚴歪著腦袋看他,手還放在內褲的松緊帶上。
“阮警官,你回來得可真是不巧。”
我竟然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罕見的狡黠和戲謔。
阮東慈啪地一聲,用力地關上了門,他幾乎可以說得上是氣急敗壞,“你這個變態,我就知道你把我支出去不是想干什么好事,你說,你脫了衣服是想背著我對凜哥干什么?簡直是傷風敗俗、世風日下!”
我這個被傷風敗俗的當事人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疏嚴道,“……你誤會了。”
“誤會什么?你衣服都脫了,還想狡辯什么?要不是我走得快,你怕是已經把凜哥都拐到床上去了!”他氣哼哼地在屋內像個炮仗似地亂竄,“連窗簾都不拉!”
他這話嚇得我趕緊掃視四周,還好客廳的窗簾倒是拉上的,雖說不太嚴實,但也不用發愁第二天就會登上本城的頭條新聞。
“還有你。”阮東慈忽然把矛頭對準我,“他脫衣服的時候你就應該一拳把他揍到墻里去,他這個不要臉的就是企圖用肉體勾引你!”
其實我原本想反駁,論不要臉的程度阮東慈自己鐵定是無人能及,但他這么一鬧,倒是把我那些傷春悲月的情緒都鬧沒了。我長呼了一口氣,“好久沒有聽你叫我凜哥了。”
本來只是尋常一句感慨的話,不知怎地就把他釘在了原地。他背過身去,雙肩微微顫抖著,再次開口時說話的對象又不是我,“你把衣服給我穿回去。”
他撿起那些衣服,毫不留情地扔到林疏嚴的臉上。
林疏嚴看看他,再看看我,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我好像不該在這里。”
我低下頭,有些心虛地不敢抬頭看他。我聽見他極輕地嘆了口氣,有條不紊地把衣服都穿了回去,他走進房間,優雅地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