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宅花丸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遲晰見我一臉茫然的樣子,神色僵硬道,“……難道不是嗎?”
我心知學長定然是在易遲晰面前胡說八道了,不過也是,哪有在當事人面前揭露自己泄密的道理。但聽了這話我更加對這件事無比在意了,“……是,但他沒有說,你為什么這么做。”
我又補充了一句,“是覺得我沒資格去美術社嗎?”
易遲晰的臉色顯而易見地古怪起來。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易遲晰那么冷漠的人,有一天他的眼神也會熾熱地令我窒息。
他說,“不是。”
隨即便沒有了下文,我與他面面相覷。我干笑兩聲,暗自唾棄自己干嘛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只能連忙轉移話題,“那邊好像在賣水果凍糕,是校徽的形狀誒。”
等我一口氣吃完了兩塊凍糕,一轉頭就發現易遲晰臉紅得嚇人。方才正是晚霞當艷的時候,他的臉色還算正常;現在點亮夜晚全憑各路擺攤的低瓦電燈,易遲晰通紅的雙頰一下子就在慘白的照明中暴露了。
易遲晰從來是泰山崩于前也不動聲色的人。我忍不住抬手觸碰他的皮膚,忽然驚覺有些不正常的滾燙。
易遲晰好像臉更酡紅了一些,他把臉甩開,“你干什么!”
我把他拉到人群稀疏的地方,輕質地觸碰他的額頭,驚呼道,“你發燒了!”
易遲晰抿著嘴,往后開一些,避開了我的視線,“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不是大事?”我忍不住有些心急,“知道自己生病還來干嘛?我帶你去醫院。”
我拖著他往校外走,易遲晰一直皺著眉頭,直到上了車才低聲說道,“不去醫院。”
他單手握住方向盤,五官比尋日板得更嚴肅了一些,他固執地重復道,“我不去醫院,我要回家。”
我犟不過他,只得按照他的指引將車開進了一個私密性極好的小區。易遲晰一個人住在這棟公寓里,兩層的復式,風格倒和他在易家的臥室如出一轍。我把他扶到床上,手忙腳亂地去找溫度計。
大概是燒得厲害,易遲晰蓋著被子,雙眼緊閉,嘴里已經開始說起胡話來。
我趁他量體溫時抽空打了個電話給瘦高學長,請求他的幫助。瘦高學長倒一點都不擔心他老板的身心健康,只是在電話那頭樂呵呵道,“上次醉酒他照顧了你一次,這次你把欠他的人情還給他不是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