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宅花丸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嗯了一聲,感到手心又被震了一下。我小心地看了司機一眼,見他又在專心地開車,便用手掌擋著光,掩耳盜鈴似地窺屏。
果然又是阮東慈的消息,他說,“是我不對,凜哥工作辛苦,應該早點回家休息。”
“我以后也不能經常來了”這句話又被我扼殺在指尖。我發了一個愛撫狗頭的表情包,那頭立刻又回了個乖巧狀的薩摩耶,接著又是沒完沒了的追問,“凜哥明天大概幾點來啊?”
我猶豫了會,“明天是我去看心理醫生的日子。”
“哦哦哦。”阮東慈是知道我定期要去看醫生的,“這么快的嗎?我怎么感覺你昨天才去過呢?”
我忍不住嘆氣,“我每周固定去一次,你不要假裝不知道。”
“我感覺那醫生比我還要經常見到你了。”隔著屏幕我都能感受到阮東慈的無理取鬧,幾乎都要從字里行間冒了出來。“等出了這破醫院,就可以換成我來找你,不用凜哥來回跑了。”
我欣慰于他的良心發現,不知不覺又和他聊了一路,等下了車,進了家后話題都沒結束。
我母親早已睡下了,客廳里只有我的父親。他也捧著電腦在工作,看見我時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老花鏡,“你母親給你留了雞湯,在鍋里熱著呢,你去喝點吧。”
我點點頭,說好。
“對了。”在我上樓時,父親又狀似無意說,“我聽說,這兩個月你幾乎天天下了班就往醫院里跑,連周末都不例外,是去看那個小警察?”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知道今日司機的忽然提起果然不是個意外,應該是醞釀已久。只是我心存僥幸,還真以為能瞞過父親的法眼。
“是,我能得救全是因為他找到了我。最近去醫院雖然是有些頻繁,但完全是人之常情。”
想著近些天工作時偶爾的心不在焉,我有些心虛,“我是打算陪到他出院的,工作也安排好了,手頭的幾個項目不會有問題。”
“……我不是在說工作的事。”父親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算了,你明天記得去季醫生那里復診。”
我云里霧里地回到了房間,沒想明白他一言難盡的神情。大概是沒收到我的回復,阮東慈說他準備打游戲,最后留了句晚安。
我盯著他的頭像看了半天,沒有回復,只是從抽屜里找出氟西汀,灌水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