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宅花丸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有些赧然,大概是因為包子警官道謝的樣子過于鄭重其事,倒是讓我這個被救的人無地自容了。阮東慈是為了我才斷了一條腿,于情于理,我都應該感恩戴德,鞠躬盡瘁。
阮東慈招呼我過去,我忙不跌地湊到他的床邊,“你要拿什么東西嗎?”
阮東慈眨巴著眼睛看我,“凜哥,我想喝熱水。”
我哦了一聲,匆忙地找出昨日我清洗干凈的水杯,仔細地確認了沒有蟲崽沒有灰,才兌了大半的開水和適量的涼水,摸著水杯覺得溫度適宜了才遞給他。
阮東慈說,“凜哥,我覺得有點冷。”
我連忙從他的行李里翻出一件外套。想了想覺得病房的溫度確實有點低,又去喚來護士,請她調整病房里的溫度。
阮東慈的腿吊著半空,還探頭探腦地往前面望,“凜哥,你是不是買山竹了?我剛才好像瞧見了。我想吃山竹?!?
他的動作無所畏懼,斷了的那條腿纏著石膏搖搖欲墜,我真心怕他又把自己的腿給弄折,又殷勤地把山竹剝了殼,將干干凈凈的白色果肉送到他面前。
阮東慈這會又不動了,整個人癱瘓似地靠在床頭張大了嘴,“啊——”
我沒法,只能把山竹喂進他嘴里,等他嚼完了把核吐進我手心,丟進了垃圾桶再接著喂下一顆。
“……阮東慈,你這小子忒不要臉了?!?
包子警官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阮東慈作威作福,嘴角抽搐了好幾下,忍無可忍道,“難得住個院,看把你能的。人家傷也才沒好多久,就這樣不停地使喚,你良心過得去嗎?”
聽了他的話,阮東慈的嘴角明顯的往下撇。我想著這孩子還那么年輕,救了別人一命本應受到嘉獎,受到這樣的指責實在是不應該,于是開口為他辯解道,“包子……包警官,他都傷成這樣了,任性點也沒什么的,我照顧得來?!?
包子警官的眼神變得更加怪異了。我回頭看見阮東慈悄悄躲在我背后,沖我恃寵而驕地笑,不知道為什么,心情竟也變得很好。
好像比起曾經拼命壓抑自己的日子,能試著輕松喘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