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侯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面的秦佑生看完短信,將手機隨意放在茶幾上:“這幾天舊金山的天氣要糟糕起來了,說起來舊金山真沒幾天好天氣。”
傅景蚺同意地點點頭,坐在他身邊的蘇可微微抿著唇,清麗可人。
秦佑生站起來:“既然飯好了,傅先生先請把。”
——
飯廳跟廚房隔著一個彎,寧冉聲把蘇念做的菜一道道端了出來,餐桌上立馬就菜香四溢。
傅景蚺對著秦佑生直夸寧冉聲心靈手巧,秦佑生臉皮再厚實,也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嘴上依舊含著笑意:“差強人意吧。”
蘇念做的最后一道菜是醬汁牛排,醬汁上撒著白芝麻,看起來就鮮美多汁。
寧冉聲把最后一盤菜放在傅景蚺跟前時,被秦佑生拉住手:“你坐下來吃吧。”
“好。”寧冉聲乖巧地在秦佑生身邊坐下。
傅景蚺對著一桌子菜,對寧冉聲說:“想不到寧小姐是清市人,卻能做一桌子s市的菜,真是難得啊。”
寧冉聲扯著嘴角:“傅先生先嘗嘗看吧,還不知道能不能合你的口味。”
一千個廚師,一千種口味,一個男人區(qū)分兩個女人方法太多了,蘇可可以假裝失憶,可以自損嗓子,但是這菜的味道呢?
“寧小姐做菜有些習慣跟我認識的一位故人一樣呢。”傅景蚺嘗了飯菜后說,而他身邊的蘇可聽到他這話,面色立馬微微泛白。
寧冉聲笑問:“傅先生說說看?”
“茄子去皮、醬汁要放白芝麻,另外同樣是多姜少蒜。”傅景蚺眼里帶著一絲懷念。
“有這樣習慣的人很多。”寧冉聲說看向傅景蚺,“傅先生那么了解那人的做菜習慣,想來那位故人就是傅先生的母親吧?”
傅景蚺怔了怔,只說了一句:“不是。”
蘇念的飯菜真的很美味,色味俱佳,但是寧冉聲沒有一點胃口,同樣沒有胃口的還有蘇可,而里面胃口最好的居然是傅景蚺。
貌似他心情也不錯,最后還跟秦佑生、江行止喝了酒,傅景蚺酒量不好,幾杯下肚,原本一張白皙英俊的臉變得通紅通紅,他轉(zhuǎn)頭溫柔地叫著“蘇念”的名字,在飯廳吊燈流光碎影之中,他一雙眼睛像月光下粼粼的江水,又亮又涼。
晚飯結(jié)束后,傅景蚺還跟秦佑生在客廳聊了一會生意上的事情,客廳的茶幾放著蘇念的《春江鵝圖》,畫是卷起來的,寧冉聲走上去將畫拿在手里。
秦佑生之前沒注意這畫,待寧冉聲拿到手里才注意到,開口詢問:“這畫是唐人街買的?”
寧冉聲點點頭。
“寧小姐可以打開看看么?我個人也非常喜歡國畫。”傅景蚺說。
寧冉聲看了眼江行止,江行止點頭同意。
寧冉聲慢慢展開畫,水墨畫清淡典雅,一江春水上的白鵝活靈活現(xiàn),十分可愛。
傅景蚺是懂畫的人,連連感慨了三聲:“好畫。”
寧冉聲抬頭看向傅景蚺,如果她沒有眼花,他的眼睛正微微泛著濕潤的水光。
傅景蚺離去,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夜涼如水,蘇可立在傅景蚺身邊細心地照顧他上車,而傅景蚺同樣握著蘇可的手。
如果只看表面,傅景蚺和蘇可,就像秦佑生之前說的那樣——“站在一起就有一種非常相愛的感覺。”
送走了傅景蚺和蘇可,蘇念從廚房里出來,她跟秦佑生打了一聲招呼,秦佑生略抱歉開口:“事先不知道蘇小姐也在這,對不起了。”
“沒事。”蘇念搖搖頭,“他找你什么事?”
秦佑生直話直說:“我父親有你們公司百分之七的股份,下個星期關(guān)于蘇式改名傅式的股東會議,我會以股東的身份參加。”
秦佑生這樣一解釋,傅景蚺和蘇可上門拜訪的原因就清楚了。
蘇念靜默了一會:“原先父親給了我百分之四十蘇式股份,蘇可百分之二十。“
秦佑生提醒蘇念:“但是你現(xiàn)在的百分之四十在蘇可手上,另外傅景蚺肯定回購了不少蘇式的散股,。他們夫妻目前加起來肯定超過百分之五十。”
“所以股東會上勢必要把那百分之四十要回來。”江行止看了眼蘇念,“我先送你回去。”
江行止出門送蘇念后,坐在沙發(fā)上的秦佑生把寧冉聲拉到自己腿上:“今天買了什么了?”
“哪還有心情買啊。”寧冉聲靠在秦佑生的胸膛,雙手抱著他削瘦卻結(jié)實的上身,聞著他西裝上熟悉的氣息,原本壓抑低落的心情終于得到了一絲緩解,不過開口說話的聲音依舊幽微低弱,帶著疲倦的沙啞。
“秦老師,我突然很討厭律師這個行業(yè),廖初秋、許澄、還有現(xiàn)在的蘇念,她們的遭遇都讓我非常難過,以前我覺得這個世界上開心快樂的事情還有很多,可惜現(xiàn)在我遇上的都是無奈和心酸,不管案子是贏還是輸,有些事情都回不去了……”
“是不是覺得沒有正能量了?”秦佑生捏起懷里女人一絲細發(fā),俯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冉聲,律師這個行業(yè)看到的永遠是這個社會最黑暗最丑陋的部分,但你不能那么消極知道么,因為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正能量,你以后也慢慢遇到,你會被溫暖被感動……另外不管如何,你都還有我,我永遠都是你的正能量。”
寧冉聲把頭埋在秦佑生的胸口:“抱我上去。”
秦佑生的愛就像深山里的溫泉,深沉又溫柔。
主臥的燈很快就熄滅,江行止回來的時候,何嫂還在一樓廚房收拾碗筷,她笑瞇瞇地對他說了句:“秦先生和寧小姐已經(jīng)上樓睡覺了呢。”
江行止點點頭,何嫂問他要不要再喝碗蓮子湯,江行止搖頭拒絕了。
江行止很少吸煙,今晚還是走出露臺抽了一根煙,夜色籠罩的外頭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夜闌人靜,江行止頭疼的腦子一下子整理起案情,一下子整理自己的感情糾紛。
原來只有他一個人的感情糾紛,處理起來也是那么麻煩。
“嗨。”走出來的秦佑生跟江行止打招呼,秦佑生已經(jīng)睡過了,穿著黑色睡袍出來,身形挺拔削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