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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晰呼吸停止,被幸福砸暈,腦子里嗡嗡嗡地直響,呆呆地任由段以笙在他唇上索取。
段以笙起初對陸晰這乖乖的樣子很滿意,畢竟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真親上了也緊張,不過他慢慢嘗到了陸晰的美好,陸晰的甜,以及原來男人對這種事會無師自通的體悟。
他淡定了。
他不滿意了。
不滿意陸晰沒有回應他。
“抱著我?!倍我泽显诤粑g隙說。
陸晰“啊”了一聲,樣子還有點呆,旋即臉脹得通紅,脖子也慢慢紅了。
“真可愛。”段以笙輕笑。
陸晰無措,臉又紅了一個度,好像要跟那被吻得醬紅的唇賽誰更紅似的。
真是……鮮艷欲|滴引人入勝呢。
段以笙之前親那么久嗓子都沒干,這會兒倒跟個一天沒喝水的人似的,沒說話都知道自己嗓子有多啞,而要想解決,便是面前的人。
飲“妖”止渴。
“還親嗎?”段以笙輕聲,跟他鼻尖對鼻尖。
“還、還可……可以嗎?”陸晰結巴極了,兩個人此刻完全顛倒過來,平時大膽的人這會兒膽子只有那么一丟丟丟丟大。
“當然,你愿意嗎?”段以笙嗓音很低,又微啞,像午夜的大提琴,拉在人心弦。
陸晰腦袋都熱乎乎的了,蒸汽籠似的,完全喪失思考能力,傻乎乎地應著:“好、好……”
“那我來了?”段以笙稟告。
陸晰就要點頭。
段以笙已經親了上來,用自己的唇細細描繪陸晰的唇,間或甜一下,撩|撥得根本不像個初吻小青年,分明就是個萬草叢中過的老司機。
陸晰這會兒感知都在,不像剛才整個一小呆瓜事后什么感覺都沒體會到,此時,段以笙親他的觸|感傳遞到每一條神經里,電得他麻蘇酥的,都要暈了。
他下意識攥緊段以笙胸|前的衣服,不知道想起什么,又一頓,手往下,抱住了段以笙的腰。
段以笙滿意了,眉間帶著清淺的笑意,他沒再小打小鬧,直接攻城掠地。
陸晰招架不住,城池淪陷。
等段以笙在他的城里慢悠悠晃蕩,他開始試探著小小回應。
這一下,風卷殘云。
誰也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只知道分開的時候陸晰已經軟成了一灘泥,段以笙還好,他是主動方,也比陸晰更會。
他不好的只是除了接吻,還想做點兒別的。
男人的本能。
比如精神抖擻的小笙。
陸晰:好巧,我也是o(*////▽////*)q
兩人還抱在一起的,自然能察覺對方的變化,有過接吻這一遭,誰也沒太尷尬,陸晰甚至小小聲害羞地說:“笙笙,我給你摸出來?”
段以笙笑,還帶售后呢這是?
“不用,過會兒他就消下去了。”段以笙微俯身,拿了桌上的煙點燃一支,一吸,嘶……果然,“事后”一支煙快活似神仙。
前人誠不欺我也。
“這樣憋著,不好吧……”陸晰臉熱熱的。
“沒事兒,晚點還要去唱k呢,等會兒沒精神。”段以笙吞吐著煙霧,對于陸晰的給他這個“摸出來”提議實在心癢難耐。
可哪兒能這樣?
一壘完畢,二壘馬上接上?
那完蛋,三壘說:我隨后就到!
真接力“棒”呢?
不好不好實在不好,他昨晚就一發入魂,今天再來……年輕人還是要節制一點兒。
“哦哦……”陸晰應著,沒有丁點沮喪,此刻滿心滿眼的都是甜。
還有一個兩個小疑問。
笙笙為什么會這么親他呢?
笙笙為什么……又因為他石更了呢?
“笙笙,你真的是直男嗎?”陸晰糾結之際,終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
段以笙揚唇,往他臉上噴了團煙霧:“你猜?!?
下午五點,段以笙換上運動服去了酒店的健身房,某處沒有滿足,自然要有另一個宣泄口,陸晰沒有跟去,睡著了。
段以笙鍛煉完一個小時回去的時候人還沒醒,睡得香甜。
段以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陸晰那此前被他親了又親的唇上,艷紅已早早消褪,只剩一點微種,這還是他克制的結果。
他更想咬一咬,在上面留兩個牙印,蓋上屬于他段以笙的章。
以此向眾人宣告,這是我的。
陸晰,是我的。
哎嘖……都還沒在一起呢,占有欲要不得啊小伙子,段以笙搖搖頭,走向浴室,不能再看了,再看他又得親。
上癮一樣。
六點半,一行人吃完晚飯便去了ktv,地方是昨天剛開業的,到地兒的時候發現還在做活動,門口搭了一小舞臺,這兒位置挺好,已經圍了不少人,熱熱鬧鬧的。
三個女生好奇,男生們只能跟著去看,然后便得知了這活動是在做什么。
ktv為了慶祝開業,國慶期間每天都會做活動,而內容便是貼合營業主題——唱歌,想參加的去舞臺后面報名,唱一段,最終只選擇十個人上舞臺。
當然,競技必會有獎。
第一名得ktv七次豪華包廂免費k歌。
第二名得一只一米八的大毛絨熊。
第三名得一份小零食禮包。
剩下的人就友情參與,炎炎夏日贈送一個西瓜了。
“你去參加,給我贏那只熊回來?!崩钜鹫f。
“至于嗎,”梁泰聳肩,“你喜歡等會兒我給你買一只唄?!?
“你俗不俗,那能一樣嘛!”李茵示意他看向其他幾個人,“你看賀鵬都去了,小楊同學也去了,哎……笙哥怎么也去了?!”
梁泰見了鬼,跑去問。
段以笙一字欠奉,拿著把剛從小攤上買的扇子給陸晰扇著風。
“說話啊,”梁泰好奇,“鳥他們是去給準女朋友贏熊,你呢?”
段以笙懶洋洋瞟了他一眼,就是不回答。
梁泰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口。
“你真是,”李茵笑著拍了自己男朋友一下,“還能干嘛嗎,肯定是給陸晰贏熊唄,好少女心哦他倆。”
“我當然知道,這不就想從他們嘴里撬出來嘛?!绷禾┱f。
“皮不死你吧?!崩钜馃o語。
“呵呵,”梁泰賤賤地攤手,“誰讓他們藏著掖著的,問是不是在一起了不說就算了吧,還要說是好兄弟,有毒?”
“或許真沒在一起呢?”李茵說。
“切,”梁泰指指已經在那報名的倆,段以笙和陸晰正在咬耳朵,真是好不親密喲,“你看看你看看,就這樣還好兄弟呢?我、鳥、笙哥仨,穿一條褲衩長大的都沒這樣過好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