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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婧兩人挪揄地笑,嚷嚷著來下一局,這一局神奇地還是段以笙輸了,陸晰贏。
段以笙對上陸晰期冀的眼,猶豫了下無奈一笑:“大冒險吧。”
“嗷嗷嗷嗷嗷嗷!”
“牛逼牛逼,我是不是要看到名場面了!”
小婧倆激動死,陸晰……也激動!手都在發抖,他長吐一口氣,勉強穩住哆哆嗦嗦的唇要說懲罰,段以笙手機響了,這一下玩不了了。
梁泰那邊出事兒了,他們坐得出租車在一個小區出口撞到了從里開出來的一輛小車,好在沒有人員傷亡,就兩輛車的車頭撞壞了,一剎那太快,也不知道是誰的鍋,現在正等交警過來。
按理來說這種事故乘客沒責任。
可偏偏當時他們也在玩游戲,坐副駕的梁泰手舞足蹈,司機愣是說被梁泰影響行車了。
“不會有事吧?”陸晰問。
“沒事兒,無非就是賠點錢,”段以笙撩了下他還戴頭上的小花花草帽,“不熱嗎,要不摘了,下巴都勒出印子來了。”
“不要,”陸晰赧然,“這是你給我買的。”
段以笙莞爾:“我給你買的……就這么喜歡?”
“嗯嗯,”陸晰點頭,又補充,“笙笙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有別的意思也沒事兒。”段以笙輕聲說。
“啊?”陸晰愣。
“沒什么,”段以笙解開陸晰下巴上綁著的草帽帶子,重新系了下,比之前松了,“你剛給我的懲罰還沒說呢,要繼續嗎?”
陸晰注意力從那句沒懂的話里抽離,眼睛亮晶晶地:“還可以繼續嗎?”
“當然。”段以笙笑,決定真正地正視自己的心了,他肯定喜歡陸晰,他就是喜歡陸晰,越相處,越明白。或許這次國慶后,他可以好好地準備一次告白。
“那……什么都可以嗎?”陸晰期待地問。
段以笙縱容:“隨你。”
“好o(*////▽////*)q!”陸晰高興極了,臉蛋粉撲撲的,“笙笙,懲罰我們還是回酒店再說可以嗎?這里……不太方便。”
“嗯。”段以笙心頭泛起點點漣漪。
很快,到了梁泰他們那兒,交警已經到場了,正在調出租車里的行車記錄儀,一行人看了視頻,梁泰確實吵,但沒和司機說過半句話,最后一起去了趟交通分局,賠了點錢解決了。
此時已經快三點,都沒心思去植物園了,事兒不大,但膈應得慌。
“回酒店吧,晚上再出來逛。”段以笙提議。
“晦氣死了艸,”梁泰看著大家,“晚上去唱k吧,喝點小酒去去晦氣。”
大家都沒意見,就這么安排好了。
踏上回酒店的路程。
離酒店越近,陸晰就越興奮,段以笙……這次倒沒有慫得想退縮,就是那顆心臟吧,一下一下地不是砰砰砰而是哐哐哐,震得他胸腔都麻了。
抵達房間時更甚。
呼吸,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呢。
“我、我先去刷牙……”陸晰說完意識到不對,臊著擺手,“不是不是,是洗臉!”
“嗯,去吧。”段以笙微笑,心里已經風起云涌,還真是親?
臥槽……
保持冷靜保持冷靜。
那他要不要也刷個牙?……嗐,不行,太刻意了。段以笙原地懵了會兒,摸到兜里的煙盒,往沙發上一坐,點燃一根吸。
但他吸到一半又想起親的時候苦到陸晰了怎么辦?
段以笙捻滅,看到桌上酒店送的果盤里有糖,他剝了顆扔嘴里,本來些微干苦的口腔頓時被一陣甜滋滋包裹。
真就和他現在的心情一樣呢。
段以笙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沒多一會兒,又緊張起來,聽著浴室里的聲兒陸晰是刷完牙在洗臉了,馬上就要出來和他親|嘴了呢。
嘖嘖嘖,哎呀……
段以笙情緒真是忽上忽下的,冷不丁又想起來,他這還從來沒有和人親過呢,這親……到底是個什么親法?
他拿出手機去搜,可還沒在輸入框里輸上字陸晰就出來了。
兩人四目相對。
空氣中頓時冒出一縷微妙的氣氛,將兩人裹挾其中。
“洗完了?”段以笙率先別開視線,故作淡定地拿起遙控器,跟要開電視似的,但他沒想開,不想任何東西打擾他們。
“嗯嗯。”陸晰走了過來,坐在他旁邊,難得拘謹,半天也沒開口。
段以笙都被整得緊張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真怕失態,他去了一趟洗手間,洗了把臉,也……刷了個牙。
刷牙聲兒都沒敢大了,怕陸晰聽見。
刷完后他還挺想笑的,哪有親個嘴搞這陣勢的,真是出息。
還有萬一陸晰沒想和他親呢?想到這點兒段以笙心臟驟然一縮,滯澀得要命,他當場下了結論,要是陸晰不和他親那就別怪他化身一匹來自地獄的狼了。
段以笙亂七八糟地瞎想,緊張感倒給他想沒了,可惜一出浴室和陸晰對上眼……唉(-`'-)。
段以笙又坐回了沙發上,還是一樣的寧靜,但那縷無形的微妙氣氛更加濃郁了,段以笙掃了眼陸晰,人兩手握拳,看得出來也很緊張。
段以笙一下就悟了,是啊,怎么能總讓陸晰主動呢,自己明擺著也想,干嘛就非得坐等?
“吃糖嗎?”段以笙主動問。
“啊?”陸晰愣了愣,小雞啄米般點頭,“吃。”
段以笙拿了顆奶糖剝了,直接去喂,這在他倆之間挺平常的,但在這會兒,就是不一樣,很不一樣。
陸晰臉熱熱的,他也真的緊張,所以吃到糖的時候不小心還含到了段以笙的手,這一舉,兩個人腦子里都炸開了一朵朵煙花。
一個忘了躲開,一個忘了抽手。
好一片刻才都回神。
“對、對不起。”陸晰結巴著,抽紙去給段以笙擦。
段以笙清清嗓子,強自鎮定道:“多大點兒事兒,說什么對不起。”
“好,好……”陸晰熱著臉應道。
段以笙“嗯”了一聲,氣氛隨之安靜下來,一時兩兩無話,陸晰握著段以笙的手給他擦手指,那一點溫度此刻像火一樣,燙得段以笙手指發麻,燙得段以笙口|干舌|燥。
要命。
段以笙移開目光,想轉移注意力,卻無意一瞥到陸晰那露出一截的白皙脖頸,上面泛著醉人的紅暈,往邊上看一點,耳朵也是。
真是哪哪兒的可愛,哪哪兒的迷人。
段以笙想到了做得第一個夢,里面像個二五八萬的他說陸晰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