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嬌嬌包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雄主,不是啟動者的精神力,如果由您斬斷的話,會有反噬的!”啟延無語的看著賽西亞,這個他當然清楚,但哪用的上“反噬”這種詞,也就是精神力短暫的震蕩,會有些惡心罷了。
啟延沒有說話,直接將賽西亞捂在胸口的手上舉到頭頂,精神力擰成一股,探入金屬棒,“聽話。”
話音剛落,金屬棒兩邊的小球就應聲掉落,賽西亞震驚的看向已經被抽出的金屬棒,完全沒想到竟然如此簡單。
將那根帶著干涸著的血跡的小棒丟到床下,想了想,取出一對亮銀色刻著鈴蘭花紋的乳環,這是那天在集市上買的,啟延看它漂亮,就買了下來,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好了,寶貝,雄主現在要肏你了……”剛剛放出的精神力擰成細絲,穿透了另一邊柔嫩的乳頭,將兩個乳環戴好,啟延欣賞的看著賽西亞已經恢復的傷口,雌蟲的恢復能力實在是讓蟲感到驚嘆。
啟延親吻著他的嘴唇,脖頸,在那白皙結實的胸膛上留下一個淡淡的牙印,最后含住了那顆肉桂色的乳頭,牙齒輕輕的摩擦著那小小的肉粒,舌頭撥弄著剛剛被換上的乳環,引來身下蟲一陣陣呻吟。
說起來,這對兄弟渾身上下唯一相像的,竟然只有這肉桂色的嬌嫩乳頭。
啟延一只手按在賽西亞的腦后,安撫似的撫摸著他柔軟的發絲,另一只手探到身后,在對方尾骨的下方輕輕的揉動著,這是雌蟲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感受到身下蟲身體的放軟,以及大著膽泄出的呻吟聲。將賽西亞翻了過去,使他跪趴在自己的面前。
啟延的手指在雌穴旁輕輕的按揉著,然后試探著將兩根手指擠了進去。賽西亞的小陰唇異常的肥厚,像兩片柔軟的蚌肉,捏起來手感很棒,內里的穴肉很緊,不似處雌的粉嫩,而是一種艷紅的顏色,
穴口的形狀有些像收緊了口的荷包,有很多波浪似的皺褶,啟延的手指剛一插進去,便被緊緊收縮糾纏住。
“嗯……雄主……可……啊……可以了……”賽西亞雙腿分開支在床上,兩臂彎曲,手指緊緊的握著床單,身后大開的私處暴露在雄蟲面前,有種別樣的羞恥,但更多的興奮,啟延的手指動作逐漸加快,插的賽西亞雙腿發軟,雌穴徹底被淫水浸濕。
聽著賽西亞的話,啟延扶著自己早以硬的充血蟲屌,抵在穴前,緩慢卻堅定的插進去。插入后并沒有快速的開始挺動,而是撈起賽西亞一條大腿,像一旁翻去,將蟲輕松的翻了過來。
“唔……”被手指玩弄的又麻又癢的騷穴被粗長的蟲屌填滿,微微上翹的龜頭和蟲屌上凸起的青筋在穴肉內翻過,惹得賽西亞瞬間癱軟了腰。
啟延將賽西亞的雙腿盤在腰間,低頭吻著賽西亞微張的雙唇,手指拂過賽西亞飽滿的胸肌,輕輕的撥弄了幾下那挺立著的小奶頭上銀白的乳環,下身緩慢的動了起來。
啟延將肉柱埋在賽西亞緊致濕熱的肉穴里,九淺一深的抽插著,下身相連的部位被微微提起,以這樣的姿勢抽插了幾百下。
“雄主……嗯……雄主……”好舒服……賽西亞雙臂環在啟延的脖子上,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性愛也是可以如此溫柔的,舒服的像做夢一樣,只能一遍遍的叫著啟延,想要確定自己還在現實中。
“哎,賽西亞,雄主在。”啟延當然知道賽西亞的心思,一遍遍柔聲的回應著。輕吻撫摸著賽西亞,下身卻越發兇狠,試探著向生殖腔撞去,原以為會遭受到阻礙,卻沒想到幾次撞擊過后就成功插了進去——摩洛斯并沒有標記賽西亞。
一只雄蟲,睡了一只雌蟲無數次,卻沒有標記過。這是對一只雌蟲最大的侮辱,啟延說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龜頭狠狠的插在賽西亞柔軟的生殖腔內,沒有注意到賽西亞的異樣。
當啟延從思緒中抽回,賽西亞已經渾身顫抖,緊咬著牙關,似乎在忍耐著什么。賽西亞這副模樣下了啟延一跳,趕緊俯下身抱住賽西亞。
誰知道懷中的蟲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抽搐起來,本就緊致的穴肉驟然夾緊,腔口緊緊的吸裹住啟延渾圓的龜頭,夾的啟延瞬間精關失守,射在了賽西亞的生殖腔內。
“賽西亞!賽西亞!醒醒!你怎么了!”啟延廢了些力氣才將被夾的生疼的蟲屌從絞緊的雌穴里拔出來,信息素轟然爆發,包裹住渾身抽搐的賽西亞。
手指用力的塞進賽西亞兩齒之間,把被咬的血肉模糊的舌尖救了出來,又拿過一條手帕卷成卷塞進對方的嘴里。
“賽西亞!醒醒!”慌亂的叫聲似乎無濟于事,啟延也顧不上其他,卷起床單將賽西亞整只包裹抱起,出門跑向博德的房間。
博德正在房間里看書,開門時嚇了一跳,但瞬間冷靜下來,給賽西亞打了一支鎮定劑,看著蟲昏睡過去,把蟲安置好后,才問起了剛剛發生的事。
“應激障礙……”啟延看著昏睡的賽西亞,神色凝重的聽著博德的診斷。
“按雄主說的,賽西亞應該是因為被插入生殖腔而……”這說明,賽西亞曾經在被插入生殖腔的同時,被什么重大的創傷所刺激到,從而產生了應激障礙。所以才會在被插入生殖腔的時候,有如此劇烈的反應。
“雄主……賽西亞醒后,最好不要問讓他應激的原因……”能讓一只久經沙場的軍雌產生如此深刻的陰影,那經歷的必然即屈辱又慘烈,如果問起,那幾乎與生剝一層血肉沒有區別。
敏銳的心思讓博德想到了什么,醫者的本能和同為雌蟲的身份讓博德有些感同身受。
“我懂的……那,有什么治療的方法嗎。”啟延張了張嘴,最好只干澀的擠出這樣一句話,被插入生殖腔而產生應激,死在摩洛斯手里的十幾只軍雌……
因慌亂時而散出的精神絲,啟延似乎看到了一些慘烈的畫面,卻不敢去深想。自己被羞辱折磨的同時,看著自己的下屬或是有過幾面之緣的軍雌,被虐殺在眼前,那無助又痛苦的三年,賽西亞是怎么活過來的……
“他會好起來的……”看著與自己一樣,沉著臉的博德,啟延似安慰博德,又似是自言自語的說到,“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