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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賽西亞洗過澡,渾身帶著水汽,赤裸著跪在地上。突然想到什么,看了看胸前,爬起來從柜子里翻出了翻出了一件亞麻色的長袍套上。
啟延殿下應該不愿意看見自己這幅骯張的身體,賽西亞雙手緊握,有些悲切的想著。自己如幻想般的嫁給了蟲生中唯一有過好感的雄子,卻是在被別的雄蟲羞辱蹂躪了三年后,卻是在自己卑賤的算計了他之后,更是以這幅模樣……
啟延一進屋,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賽西亞,地上的蟲一頭黑色半長短發,一張酷似蟲皇的俊美臉蛋,面無表情的跪在床邊,雙手中規中矩的放在大腿上。
上身筆直的挺立著,低垂著眼眸。淡銀色的眼睛,像冰一樣,配上冷白的皮膚,讓蟲一看就感覺被凍住一般。
在緊張啊……賽西亞雖然面無表情的跪著,但啟延看得出來,他周身籠罩著一股絕望與不安的情緒。
啟延嘆了口氣,上前將賽西亞攔腰抱起,走到床邊坐下。感受到賽西亞瞬間緊繃的肌肉,又把蟲往懷里緊了緊。
“怎么不上床,就不怕讓我心疼嗎?”席爾瓦經歷了一年的折磨,最初熟睡之時總是會不安的蜷縮著身體,如今到了這個家已經將近半年,才恢復了未婚時那般的陽光和笑容。
而賽西亞在手段毒辣的摩洛斯身邊生活了三年……他現在依然不懂如何寬慰一只受盡折磨的雌蟲,但至少清楚一點,只有時間和足夠的愛護,才能撫平傷痛。
“不,雄主,我……”賽西亞想說,他只是害怕弄臟這里的床鋪,啟延聽出了他的意思,卻并沒有給他說下去的機會。
他不愿意以命令的形式讓賽西亞去改變,只有溫和的對待,才能讓蟲切實的體會到自己在被愛著,從而徹底的丟棄掉那些自卑和恐懼。
“賽西亞,看著我。”啟延將賽西亞放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撥開賽西亞額前垂下的幾縷額發,額頭覆上去,頂著賽西亞挺翹的鼻尖,親昵的蹭了蹭,柔聲說到。
“賽西亞,你很美,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你的雄父,但卻很喜歡你。喜歡你的聰明,喜歡你對家蟲的愛護,更喜歡你這雙漂亮的眼睛。”
賽西亞一愣,瞬間回憶起了多年前,皇宮中的那只小雄子。從小到大,無數的蟲用或是厭惡或是恐懼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冰一般的眼睛。
除了自己的雌弟,便只有啟延,那時還是小小一只的雄子,站在樹下,大聲的夸贊著自己的眼睛。回憶與現實交疊,讓賽西亞眼前蒙起一層水霧。
啟延輕吻了一下賽西亞飽滿的額頭,雙手探入衣擺,在對方身上輕柔的摸著,所到之處仿佛帶起了火苗,讓賽西亞呼吸逐漸加重。
腰部和大腿根部傳來的一波波的酥麻的感覺使他想要呻吟出聲,卻習慣性的咬緊舌尖,努力的不懈出一絲聲音。
這種令蟲軟麻的感覺讓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是如此的陌生。從前并非沒經歷過性事,但確是第一次被如此溫柔的對待,這種感覺讓他既溫暖又恐懼。
啟延的舌長驅直入,掃蕩著賽西亞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在感受到身下蟲明顯的呼吸不暢時,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賽西亞,別怕,把身體交給我。”看著身下眼神迷離的賽西亞,動作虔誠的親吻了一下對方泛紅的耳垂。
“沒關系的,叫出來,雄主很喜歡。”低沉的聲音像是惡魔蠱惑,說的同時,手在也在對方身上大力的摸索著。
卻突然感覺哪里不對勁,賽西亞似乎有些痛苦,卻在努力的忍耐著。發現問題的啟延不幾下便將兩蟲的衣服扒下來丟到地上,露出賽西亞被遮在長袍下的赤裸身體。
和……一側乳頭上插著的一根半粗的金屬棍,金屬棍將柔軟嬌嫩的乳頭撐的比另一顆乳粒整整大了一倍。兩端與兩顆稍大一些的珠子相連,內里似乎有電流涌動。
“雄主……不……別看……求你……對不起……”賽西亞一把捂住左胸,語氣絕望而痛苦,沒有雄蟲會上一只被肏爛了的雌蟲,更何況他的身上還有那只雄蟲留下的“玩具”。
剛剛的溫柔,果然讓自己產生了妄想,竟然想要祈求雄主不要拋棄自己……賽西亞冰銀色的眼里泛起一抹淚花,哀求似的看向啟延。
“這……是怎么回事,它在電你?對嗎。”啟延試探的觸碰了一下鐵棍,果然聽到賽西亞痛苦的呻吟。
“雄主……我……我還在想辦法,我會想辦法把它弄掉的,請……情不要拋棄我。”賽西亞赤裸著身體爬到床下跪下,速度快的啟延都沒反應過來,那張清冷的臉上紅潮退去,銀色的漂亮眼睛中布滿了絕望與祈求。
“給我起來!誰說我要拋棄你了。”賽西亞慘白的臉色看的他心頭一疼,把蟲一把拽到床上,盡量輕聲的說道,“說吧,為什么弄不掉,說出來,一起想想辦法。”
啟延并沒有問這根乳棍是怎么插上的,被放在賽西亞身上,一旦放松就會放電,想也知道這是摩洛斯感的。
“因為……因為這個里面……”摩洛斯在出行H-14之前,在賽西亞的胸前插下了這根小金屬棒,這個金屬棒由雄蟲的精神力啟動,也必須用精神力解開。
一旦啟動,每當佩戴的蟲精神放松下來的時候就會突然放出一種穿透性的電流,這種電流讓賽西亞無論是作戰還是睡眠,都不得不一直保持緊繃的精神……
“那解開豈不是很簡單,只要我把精神力探進去就好了。”雌蟲沒有精神力,不代表他沒有啊,很簡單的事情,用得著這么害怕嗎。他確實對自己的雌蟲身上有別的雄蟲留下的東西這件事有些不爽,但他也知道賽西亞明顯不是自愿的。
他又沒有什么處雌情節,在啟延看來,只要心是他的,被自己標記了之后不出軌,那完全沒什么問題。蟲生那么漫長,誰沒碰到過幾只蟲渣呢。
看著賽西亞寧可自己忍著疼,也不主動找自己求助的行為,啟延突然想撬開他的小腦袋看看里面裝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