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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韋默默還是一樣輾轉(zhuǎn)反側(cè),晚上吃完晚飯出去溜達了兩圈,腦子里一直在想著白日林牧深所說的話。
她確實變笨了,笨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有時候,她在想,這樣偷偷默默的在國外跟林牧深在一起,母親也不會知道的,這樣其實也是兩全其美的方法。
可是,每每想起父親去世那日,母親對她所說的話,她就下不了這個決定。
而且,若真是如此,她韋默默這輩子似乎就擺脫不了偷偷摸摸的過日子了。之前是因為他有妻子,現(xiàn)在是因為她的母親的反對。
難道,她就真的只能做這種不能公開的女人,不能真的在法律上成為他的妻子,與他堂堂正正的在一起嗎?
或許,這真是命運的捉弄??!逃都逃不開了。
回來之后,瑞貝卡不在家里,打扮的美美的約會去了,她自己一人也有些無聊,索性上床好好睡覺。
可是,她自己想好好睡覺,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翻了翻書,聽了聽音樂,數(shù)了數(shù)綿羊,卻還是一直折騰到晚上十一點了。
除了昨晚,以往她都是十點之后就睡覺的,早睡早起精神百倍??墒?,從見到林牧深之后,她就沒有睡好。
很無奈的從床上爬起來,習(xí)慣性的站在窗口,有些濕潤的夜涼,有股要下雨的味道充斥鼻尖,韋默默皺了皺眉,雙眸定在右下方的一道黑影上。
一會兒,韋默默勾了勾唇角,轉(zhuǎn)身,走出了家中。
黑影斜倚在房子右方的一棵樹旁,看著她開門走出來,立即大步的往她那邊走去。
“怎么出來了?這么涼的天,該披一件衣服的?!?
韋默默的身子立刻被他脫下的大衣罩住,且被他緊緊的收了收,倒只露出了她的小臉兒,在路燈的照耀下,她的大眼眨巴眨巴的很是感動。
果然,他就是林牧深。
“昨晚你是不是也來了?”韋默默覺得自己不會看錯的,只是她打電話時,他似乎是故意的誤導(dǎo)她,讓她好是傷心的呢。
林牧深不回答,背對著路燈,韋默默看不大出他的表情,他只是聲音沉穩(wěn)的道:“趕緊進去睡覺。”
韋默默卻搖頭,語氣無辜又撒嬌,“我睡不著。”
“睡覺的時候不要瞎想,好好睡覺。”
“怎么可能不瞎想?”韋默默反駁著,揉了揉比鼻頭,還真是有些冷呢。
“趕緊進屋。”察覺到她的冷,他立刻命令著。
“你也進來吧?!笨粗麤]有風(fēng)衣的身上只著一件襯衣,韋默默有些心疼的說著。
林牧深稍一沉默,韋默默已經(jīng)拉了拉他的衣袖,轉(zhuǎn)身,扯著他走進屋里。
一進屋,韋默默脫下風(fēng)衣,掛在門邊的衣架上,而林牧深也跟著隨之走了進去。
“坐一會兒吧。”韋默默瞬間覺得一種不習(xí)慣的扭捏,囁嚅的咕噥著,“要不要喝水?”
剛問出口,卻也不等他回答,韋默默趕緊去倒水。
將水放在他面前,坐在沙發(fā)的另一側(cè),韋默默絞著手指不敢看他的表情。
林牧深黑眸閃過一抹笑意,端起水杯,卻只是握著,漆黑如墨的眸子灼灼盯著她別扭的樣子,抿起的唇角玩味的勾了勾。
如此的沉默著,韋默默心里打鼓著,這個男人難道就沒有話說嗎?
直到韋默默覺得沉默的尷尬忍耐不住時,便有些憤憤的開口,“你是故意的嗎?”
干嘛這么沉默?搞的人多尷尬???
林牧深卻放下手中的杯子,長腿交疊,濃眉一挑。
“什么?”
裝無辜?
韋默默不禁鼻尖冒出冷哼,再冷哼,“林牧深,沒話說就趕緊走吧。我要睡覺了?!?
韋默默索性起身,雙手環(huán)起在胸前,頗為盛氣凌人的趕人的氣勢。
見她這憤憤的小臉兒,眼底閃過一抹笑意,然后起身,狀似要離開的樣子,卻旋身一轉(zhuǎn),掃視了一眼房間內(nèi),隨即走進了韋默默的房間。
“你干嘛?”
韋默默趕緊跟進去,在他身后嚷著,“誰讓你進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林牧深已經(jīng)推門而入,毫不猶豫的躺到了她的床上。
“你”
韋默默氣極瞪眼,還耍賴上了?他這前后的態(tài)度也變化太多了。
林牧深側(cè)躺在床上,一副他是主人的樣子,甚至還勾唇一笑,自在的拍拍身旁的位置,“來吧,睡吧?!?
韋默默的眼睛瞪的更大,登堂入室的他這表現(xiàn)的也太隨意了些。
兩人好歹之間的問題還沒解決,難道就能讓他直接躺倒自己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