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hta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使是一個全身刺滿圖騰的異族男子,全身衣物以羽毛和獸皮為料,并不嚴實,走快了甚至還能看見碩大的肉柱和健壯的腿部肌肉。
異族男子看見李遠安后突然就俯身跪了下去,嘴里念念有詞,李遠安努力辨別了半響才聽明白對方的意思。大意便是他們的大祭司算出有神明降生到了大幸,同時也有惡鬼轉生帶來了災難,而留丘就是被孽障焚燒,不復存在。為了不被孽障牽連,他們退兵千里,并且愿意獻上上好的牛羊、獸皮和足量的金銀,希望大幸能出兵清掃留丘,消滅惡鬼。
李遠安并未見過惡鬼,甚至在出征邊境前,連留丘都未成聽說過。偶爾的奇聞異事也都是在先生的閑書中聽聞,沒有真實感。在他的記憶中他的父親多次出征邊境,趕走每逢秋收都會來襲的異族人,也從未見過如此多的奇異之事。
就像是冥冥中有人抖開了包羅萬象的卷軸,把天下都卷入其中。
異族男子并沒有等待李遠安的答復,僅僅是說完了所求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像是這個地方真有惡鬼一般,片刻都不想停留。
李遠安還沒來得及思考,就有人通傳說易先生醒了,并且開始發作了。李遠安只得匆匆忙忙地趕回了中軍帳。
等李遠安回到中軍帳時,易棠已經被搽拭干凈扶回了塌上,只穿了一條白袍子,一只手捂著高高隆起的肚腹,一只手抓著被褥,時不時輕輕地喘息幾口,努力捱過陣痛。許茂林為易先生記錄著陣痛的間隔,常青正在一旁為產桶清洗和換水。
許茂林見到李遠安回來后,上前探查了一下易棠的狀況,隨即便建議李遠安扶著產夫在帳內行走一會兒。
易先生向來十分尊重許大夫,便示意李小將軍按著許大夫的叮囑行事。李遠安心疼易先生得緊,十分不樂意,易先生便艱難地挪動著雙腿,將下半身從踏上移到了床沿想要自己下地,挪動中露出了白袍子底下不著寸縷的雪白的大肚子,還有沉睡著的乖巧的分身,整個人疼得一縮一縮的。最終抵不過易先生的李小將軍還是不情不愿地將易先生扶了下來。
易先生在李遠安的攙扶下,在帳內慢慢地挪著步,沒一會兒就汗濕了薄薄的袍子,整個都貼服在了易先生的身上,勾勒出了豐滿的肚腹和挺翹的臀部,還微微有些透明。專心待產的易先生沒有注意到這些變化,只覺得自己已經兩腿顫抖站不住了,有些虛弱地靠在了李遠安的身上。
“好累……嗯——”走半圈就會迎來新的一波宮縮,不得不又停下來靠在李遠安懷里喘息,熬過這片刻,又扶著繼續走著,終于還是耐不住痛輕聲呻吟了起來,“啊……遠安,我好脹,疼……好疼,我好疼——”
李遠安聽見后就更不得了了:“先生,我們不走了吧……先生你已經濕透了……先生,我們不生了……”
許茂林就見著小將軍不但沒有給先生打氣,還一個勁地說著泄氣話,氣得以下犯上給了李遠安的后背一巴掌:“李將軍,請閉嘴!”
可能是這一巴掌也把易先生肚子里的孩子給驚了一下,易先生覺得自己下身有一種失禁的濕熱感,溫熱的水流順著易先生纖長白皙的雙腿流了下去。
“啊——”易先生感覺腹內一個激痛,整個人繃緊了一下。
“破水了!”
李遠安趕緊將易先生半抱起,放進了已經換洗好的產桶中,常青趕緊在一旁開始伺候,關注著水溫的變化,不時地打開產桶后的小門換進去一些熱水,讓產桶保持恒溫。
李遠安也在許茂林的指示下觀察著易棠的產口開了幾指,雖然已經破水,但延產后乏力的生殖腔此時才開了三指,無法容納巨大的胎頭通過。
“好難受,好憋……遠安,我好難受……”易棠帶著哭腔靠在桶壁上呻吟著,有些崩潰的開始在產桶里蹬著腿亂用力起來,他也意識到自己的折磨還遠遠沒有結束。
許茂林不得不將李遠安拉到一旁,小聲地叮囑了幾句。
李遠安聽后臉漲得通紅,但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走向了易棠。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用一旁的清水做了簡單的清潔,就探身躍了進去,溫柔地拉開了易先生的產袍,潔白的肚子和粉嫩的紅櫻就一下子對準了他的視線。
李遠安一邊用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揉捏刺激著易先生的乳頭,另一只手開始摩挲著易棠的腰窩。久未經人事的易棠在陣痛的沖擊下,竟然也不由自主地曲起雙腿盤在了李遠安腰上。
“將軍,你在做什么!啊……”易棠在陣痛中,分身竟然也微微挺立了起來。
李遠安弓著身湊近易棠,輕輕吻了一下易先生細白的耳垂,低聲說道:“先生,這是許大夫說的,可以加速打開你的產口……”
易先生覺得自己已經失去身子的控制權,全部注意力都被轉移到了胸前的兩點紅櫻上,孕期帶來的影響使得兩處本身就有些微微的隆起,雖然是還不到肉眼能夠識別的程度,但揉起來已經不像一般男性那樣硬邦邦的了。
易棠雙手無力地環住李遠安的脖頸,半掛在李遠安的身上:“好痛啊……真的好痛……生孩子怎么會這么痛……呃……啊——”
在雙重刺激下,產口慢慢打開了,不過代價就是胸口的兩點已經是紅腫不堪了,稍微碰碰易先生就會發出不堪忍受的呻吟。
孩子順利往下走了一段路后,易先生覺得自己的膀胱和后穴的敏感點同時被擠壓到了。他不由得抓撓著李將軍的肌理分明的背,下身也微微挺起,還冒出了可愛的泡泡。
李遠安在許茂林的指導下便知曉了這已經是到了產程的最后關頭,易先生覺得自己已經有些迷糊了,眼前的一切像是被拉大扯變形了一樣,宮縮帶來的疼痛和后穴敏感點帶來的快感,以及膀胱被刺激后酸脹的刺激感,讓他覺得他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奇怪的圖案。
易棠的分身射了幾次之后已經無法再噴射出什么東西了,半挺著不時漏幾滴液體。整個人迷迷瞪瞪地抱著李遠安虛靠在李遠安的懷里,修長的雙腿大張著,李遠安已經能摸到深處硬硬的胎兒頭顱了。
易棠跟著許茂林給的節奏隨著宮縮一次一次用力,雖然已經快全身癱軟,但每一個宮縮都還是像垂死掙扎的天鵝一樣引頸高鳴。
李遠安看著本身就很嬌弱的先生為了給他誕下后代而掙扎努力著,不由得有些鼻酸,只能用力將先生抱住給他支撐和安全感。
終于,從先生最粉嫩嬌弱的地方,堪堪冒出了一個害羞的黑色頭頂,每擠出一寸,就收回一點,折磨得先生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