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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出門拐個彎，順著大路走到盡頭，再穿過一條昏暗小巷，便到了隱藏在城市中的“紅燈區(qū)”。

狹窄的小道僅夠兩人并排通行，道旁站著衣著暴露的女人，一條條白花花的大腿在燈光下交錯，濃郁的香水味、煙草味、化妝品的脂粉氣融合在一起，掛在每個人的發(fā)梢衣領(lǐng)。黎亞叼著根煙，熟門熟路穿行在狹窄小巷，兩旁店面閃爍著彩燈，一家與一家緊緊相鄰的門頭燈渲染出一隅粉色的天。

洗頭房與按摩店的光落在黎亞臉上，黎亞邊走邊應(yīng)付著不時靠過來的女人，手掌拂過一只半露在外的乳房，指甲搔過女人輕薄衣料下凸點(diǎn)明顯的乳頭，又毫不留戀地抽手離開。

“黎哥可不興白摸，摸了就是要給錢的喏！”

黎亞笑著掐了煙，作勢要從兜里掏錢包：“那給十塊錢，另一個可也要給我摸摸？”

周圍一圈沒接到客湊熱鬧的按摩女，聽了這不著邊際的話哄笑一團(tuán)。女人一手捂上自己大半邊都露在外面的奶肉，掛著長長假睫毛的眼皮一翻，啐一口：“呸！十塊錢也想摸老娘的奶，你做夢去吧！”

黎亞從善如流又抽了手，掌心朝天攤攤：“剛才還一口一個哥親熱的很，轉(zhuǎn)頭功夫翻臉你就不認(rèn)人，得了，那我算你白送我摸了一下。”

眾人又是一團(tuán)哄笑，花白肥膩的乳房大腿擠做一團(tuán)，黎亞擺了擺手，腳步輕快離開人群，徑直走向巷尾一家亮著燈的店。

店門口坐了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豹紋背心裹著兩團(tuán)白膩豐腴的乳肉，兩條長腿套在黑絲襪里，在彩燈明滅中抽著一支煙。黎亞走上前，女人微微抬起下巴，叩出一根煙散給黎亞。

“小哲還忙著呢？”

彩燈與煙霧交錯，遮住女人半張臉，只留下一雙鮮艷紅唇，印在煙蒂一圈磚紅色的印，回道：“快了。”

黎亞便倚在門前，煙霧自他口中散出，匯入小巷上方籠罩的灰蒙之中。

“芹姐，上個月存給小哲的還有多少？”黎亞彈去一截?zé)熁遥拖骂^，女人豹紋背心里的乳溝彈動兩下。

芹姐抬手揮了揮：“還多著呢，小哲這個月賣力得很，不用你貼補(bǔ)他。”

兩人一坐一立，黎亞垂了垂眼睫，半開玩笑地道：“再賣力，他那屁股該腫了。”

芹姐在煙霧中笑了笑，眼皮上的兩片折出一道耀眼的光點(diǎn)：“也不是沒見過養(yǎng)著出來接客的，像你這樣還要貼錢進(jìn)來的也是頭一個。”

黎亞也跟著笑，抒發(fā)過欲望之后的爽利隨著兩根煙傳遍全身，輕輕應(yīng)了句：“小哲喜歡，我又不靠他賺錢。”

“鬧不懂你們，”芹姐笑著，也不深究黎亞的用意，保證似的繼續(xù)說：“你把他托付過來，我照顧好就行了，別的是你們自己的事。”

正說著，店里走出一個中年男人，兩人止了話頭，芹姐揚(yáng)起笑迎了上去，寒暄幾句“大哥下次再來”送走了男人。芹姐頷首，重新坐回門口，黎亞抬了抬下巴，掐了煙走進(jìn)屋里。

屋子里掛著一排歪歪扭扭的彩燈，右手邊隔出了三間小房間，小哲在最里面的那間。黎亞推開門，床上的男孩正抽著濕巾紙，費(fèi)力擦拭著臀縫里黏膩的液體，打了結(jié)的避孕套躺在他腿側(cè)。

“主人……”

黎亞應(yīng)了一聲，兩步上前，接過小哲手里的濕巾紙，輕柔抹掉他腿根滑膩的潤滑液。小哲手指縮了縮，乖順沖著黎亞打開了大腿，微微嘟起的穴口收縮兩下，不自然地紅了耳尖。

手指裹著濕巾紙，輕輕拂過穴口肉褶，卷走交合留下的粘稠液體，擦拭得清爽干凈，再包著一旁還裝著精水的避孕套丟進(jìn)垃圾桶。小哲紅透了臉，躺在床上做鴨賣身還樂在其中的是他，被黎亞擦干凈身體就羞得抬不起頭來的也是他。

黎亞手下放輕，幫小哲放好了兩條腿，環(huán)著男孩的肩膀摟進(jìn)懷里。小哲哼了兩聲，雙手環(huán)住黎亞的腰，臉頰陷在主人的懷里。

“今天累不累呀？”黎亞問。

小哲搖了搖頭，輕聲回答：“不累，主人，您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早？”

黎亞低頭啄了口發(fā)燙的耳尖，隨口應(yīng)道：“遇見個fork，干脆翹班了，聽阿城說甘哥來找你了？”

小哲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抿了抿唇，又是一貫不會對黎亞說謊，吞吞吐吐地回答：“嗯……甘哥看見阿城來找我，把他打了一頓……”

“那是他該。”黎亞一聲截斷了小哲的尾音，手指刮了刮他挺翹的鼻尖。

小哲算不上多俊美的長相，不過被黎亞養(yǎng)的嬌，自然而然生了幾分秀氣的感覺，由內(nèi)而外的透出柔勁。黎亞攬著他，他就乖乖坐在主人懷里，被寵慣了似的，絞著黎亞的手指玩。

“阿城他不是壞人。”小哲輕輕爭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