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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曲折的回廊,雍懿終于看見了在朝臣面前對他好一番羞辱的女人,那女人上身赤裸著伏在涼亭中的長榻上,涼亭四面無墻,只有輕薄的白紗在風中飄揚,白紗緩緩落下,宓妃起伏流暢的身軀就顯現在雍懿眼前。
雍懿屏息凝神,緩緩地走過去。
“母妃——”
宓妃輕輕地笑了兩聲,呢喃道:“太子是來請罪的么?好孩子,上朝可真累人啊,我的背好疼。”
雍懿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可如果置若罔聞,恐怕他真的要被拘束于太子宮內,不知何時方能脫身,這只會耽擱他的大計。小不忍則亂大謀,朝堂上,他已落了宓妃的臉,如果人后伏低做小就能揭過去,他不吃虧。
雍懿走上前去,按上宓妃光落的后背。
……真軟。
就是這么一個柔軟嬌嫩的女人,把雍家的天下玩弄于股掌之中,只要他手下用力,眨眼間就能按碎她的骨頭,她連骨頭都是軟的。
宓妃發出深深淺淺的呻吟聲,知道的,她是因為太子為她按揉后背的力道輕重適宜,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正和人在宮殿中私通。這讓太子心中滋生出幾許憤恨,也許真相正是如此,誰知道她身邊究竟有多少面首,說不定腹中就要懷上孽種,混淆皇室血脈。
憤怒之下,雍懿手上力道失控。
“嗯……”宓妃痛呼一聲,叱責道:“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么!”
雍懿:“……”
宓妃撐著手臂坐起身來,赤裸的上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雍懿的目光之下,從后背看,也許她是纖弱的,可她生著一雙圓潤挺俏的乳房,一邊乳房手都抓不過來——雍懿知道,因為他隔著衣衫抓過——兩點深紅色奶尖兒隨著呼吸緩緩起伏,仿佛在勾著他做出更多荒唐事。
雍懿怔住。
宓妃似乎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赤裸著白生生的腳站在涼亭的竹席上,平伸雙臂,說:“太子,給本宮更衣。”
雍懿:“……”
他喉結動了動,按捺著自己的情緒,拿下一邊屏風上掛著的薄紗衣,披在宓妃身上,那紗衣也是緋色,把宓妃白玉般的身體罩在其中,不僅沒有半點遮掩的作用,反而多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色氣,惹人遐思。
雍懿繞到母妃身前,垂著眼,為她系上紗衣腰間的細帶。
宓妃輕輕一笑,撫上太子少年英俊的臉,吐氣如蘭道:“太子,你在看哪兒?在看母妃的乳兒么?怎么,那天你還沒摸夠,今兒還想摸?”
太子的臉紅到了耳根。
宓妃似乎覺得他的反應很有趣,拉著他的手往后退,自己坐在長榻上,說:“把母妃的褻褲脫掉啊,太子。”
雍懿單膝跪在長榻前,跪在宓妃腳下,抬手去解她褻褲的帶兒。若非多年射箭,只怕此刻他的手都在發抖,他想不起這是多么荒唐、多么悖逆人倫的事,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宓妃兩腿之間,最隱秘的地方。
隨著褻褲一點點往下,他看見這妖妃胯下黑乎乎的陰毛,茂盛又恣意,坦然地招搖著她強烈的欲望。
雍懿的手倏然頓住。
因為他看見了不該長在女人身上的東西。
宓妃俯下身,沉沉笑道:“太子啊,嚇著了?沒什么好怕的,我只是個見不得人的怪物而已,你不也是么?你連自己母妃的褻褲都脫,又是什么好東西?嗯?”
雍懿屏住呼吸,把宓妃的褻褲往下扯,扔在地上。
宓妃分開大腿,一只腳踩在太子的肩上,抓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臉往自己胯下按,笑得身體都在顫抖:“你不喜歡么?太子,太子,來,好好兒地看一看,這是你操過的地方——哦,隔著衣裳,今天不用啦,母妃疼你,任你弄,你說好不好,嗯?太子。”
他明明在笑,可說出口的每一個在雍懿聽來都仿佛厲鬼哀嚎,他終于知道宓妃的性情為何如此乖戾,如此扭曲,也許是因為他生著這樣陰陽不調、怪異驚悚的身體,他“見不得人”,所以要把別人也一起拉下人間,墮入無邊煉獄,和他一起翻滾在永遠都不會熄滅的孽火之中。
他被按在宓妃兩腿之間。
更怪異的是,此時此刻,雍懿只覺得自己窺見了這妖妃瘋癲暴戾背后的成因,對她殊于常人的身體,并不覺得有多排斥。在緋色紗衣映下的淡淡嫣紅光芒下,他看見宓妃合得很緊的陰阜,那兒濕漉漉的,也許在赤裸著上身讓他按背時,那兒就流了水兒。
雍懿埋頭含住她的陰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