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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這些后,頭發生長得更烏黑濃密了,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因禍得福。
不過,若說世上真不存在所謂的命運,為什么他這一輩子偏偏又遇上了這兩個人呢?
如果說楚遠是武俠中的正道盟主,風光霽月,受人景仰。那么,姚瑞臣一定是與之叫板的魔教教主,性情乖僻,喜怒無常。
第一次見到姚瑞臣時,梁小京便是與其邂逅在一片黑燈瞎火的后巷子里。
當時他并不知道,姚瑞臣剛從一場鴻門宴里死里逃生,而他的左上臂則被一顆子彈堪堪擦過。
據說,那還是一個潛伏在他身邊五年的心腹保鏢干的。
當然,姚瑞臣也不是省油的燈,即使開席前就被人搜了槍,依然能撈起一把西餐刀,在同一時刻揮刀投擲,瞬間切斷對方企圖射擊的手腕肌腱。
完全憑著如野獸般的敏銳直覺,僥幸躲過射向自己的子彈。
隨后,在一干沒叛變的下屬掩護下,姚瑞臣渾水摸魚,趁著形勢混亂,徑自逃出了吃人不眨眼的鴻門宴。
如今局勢尚未明朗,姚瑞臣也不敢鋌而走險,仍是一手握著西餐刀,躲在幾個垃圾箱背后不斷觀望。因為事態緊迫,一時間也沒了心思去嫌棄氣味難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當下風平浪靜,連極富經驗的姚瑞臣都快撤去警戒之際,寂靜的巷口突然傳來一陣溫吞的腳步聲,姚瑞臣瞬間繃緊肌肉,再度握緊餐刀,森然的兇光從眼底滲出,宛如搏命的困獸。
背著燈火的巷口前,一名中等身材的男人正往他所處的方位走來,借著微弱的光線,姚瑞臣瞧見男人穿著一條騷包的黑色皮褲,雙手空空并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男人越走越近,眼看就要發現他的藏身之所,姚瑞臣手中的餐刀一觸即發,男人渾然不覺危險,腳跟一轉,穩穩打住了腿,正對著一個半人高的垃圾箱,懶懶地打了一個呵欠,然后“滋啦”一聲,旁若無人的拉開褲前的拉鏈,一手伸進褲襠里,掏出那貨來。
近在咫尺,姚瑞臣清晰地看見男人不算濃密的黑色陰毛下,一股液體從他下身射出,那些腌臜的液體在地上越積越多,甚至匯成一小波水洼,都流淌到腳下,姚瑞臣當即黑了臉。
不就是撒個尿嗎?男人卻是一副飄上云端的愜意表情,臉上的表情真他媽的淫蕩下流,簡直和自慰無二。有那么爽嗎?
瞧著那條黑色皮褲,把屁股蛋子裹得活色生香,還有黑色薄紗上衣若有似無地透出胸口兩個乳頭,上上下下那一堆惡俗的黃金色配飾,姚瑞臣直接把人歸類為出來賣的男妓。
聯想起這附近確實開設著經營男性色情服務的酒吧與夜總會,姚瑞臣更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眼前的男人就是暗娼,那么眼下能不能利用他來逃出生天……況且,姚瑞臣并不想否認,其實他也頗好此口,雖然外頭還包養著三四個情婦。
“撒尿都能騷成那樣,我喜歡——多少錢一晚?嗯——”姚瑞臣從昏暗的角落里走出來,換了副急色鬼的嘴臉,說著就上手摟住了男人的腰,另一只手則包住男人半邊的屁股揉捏不停。
男人撒完尿,正準備將雞巴抖利索,不知什么時,身后突然多出了個人來,當下被人從后邊抱住,一下急了眼,口無擇攔道:“發你狗瘟的爛胚子,就憑小爺這身段,需要出來賣嗎?他娘的,瞎你狗眼了”
姚瑞臣不怒反笑,修長的中指甚至順著屁股的溝兒忽上忽下的摸著“十里地外都能聞到那股子騷味了,不賣,誰信啊?”
“小爺就是樂意扮男妓,行為藝術,你丫管不著?”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搞藝術的騷包青年,舉著還在曬月光的雞巴,和姚瑞臣當街就開辯起來。
與姚瑞臣逃亡途中還有閑情逸致嫖妓不同,對手姚逍這頭卻是窩著一肚子火。
沒能一槍斃命姚瑞臣,還浪費一顆暗植了多年的棋子,姚逍——前任北區老大的第一養子,姚瑞臣的最大競爭對手,對于下屬的失手實在惱火不已,即刻命令手下地毯式搜索。
追蹤姚瑞臣的手下,很快循著線索來到了一條僻靜的巷子附近,就在幾個垃圾箱后,一對狗男男正抵著陰影惹火的交纏。
最前面的那個,穿著緊致的皮褲,上衣都被人掀到了肩胛,嘴里不斷發出艷情的哼哼,看著像是出來賣屁股的。后面那個,則把頭貼在他胸膛上不斷動作,雖然看不真切,但也知道在干什么口活。
姚逍的手下,性愛觀大多還止步于大波妹,于是輕易地就將眼前的狗男男當做一對普通的野鴛鴦,就此錯過了絞殺姚瑞臣的大好機會。
當然,若是姚逍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或許會氣得將所有下屬直接都給掰彎也未可知!
聽著腳步聲逐漸遠去直至消失,姚瑞臣這才從藝術青年的胸前探出頭來,神色冷峻異常。下一刻,藝術青年也跟著探出身子去瞧。
“靠,總算走了——你到底惹了哪廟里的菩薩了,那么大的排場?”
沒有回答,姚瑞臣的眼神瞬間像開了刃般,鋒利無比,不過只有那么一瞬,下一秒又是那副不甚正經的浪蕩公子哥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