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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攔住了君鈺想離開的步伐,甚至干脆利落的用手捂住她的嘴,將她抵在了門上。
他眸色暗沉的在君鈺驚慌的掙扎下低聲道“你要恨我的話,就恨吧,對不起,我不能放開你...”
話落,便在君鈺震驚的目光下單手撩起她的翠綠色連衣紗裙,直奔目的地的撥開她的內褲插入一指。
君鈺掙扎著想把穴內的手指擠出去,卻反被抽插著勾畫著穴內的肉壁,她驚懼之下張開嘴便狠狠咬住他的手不放,可哪怕把他的手咬破了皮流出了鮮血,他也仍然沒有松開手,甚至還在繼續用手指撩撥時,低啞著嗓音道“別抗拒了...其實你也對我是有感覺的吧?不然怎么會這么濕...”
任何一個女性被這樣壓在門上插穴,都會產生生理反應的吧?更別提這些天,她天天被游戲影響的淫水直流格外敏感了。
但這些話,不論是否被捂住嘴,君鈺都是不可能說出來的,因此她只能面上一副受到侮辱的委屈模樣。
哪怕林薪心里愛極了她巧笑倩兮的模樣,也不可否認她現在這副被強迫屈辱到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令他興奮極了。
可能男人骨子里都有點想看喜歡的人在床上哭的情節吧?
他這樣想著,手下卻又插入一指,兩根手指一齊在穴內抽插玩弄,搗鼓的穴內水聲咕嘰作響。
君鈺咬他咬的更狠了,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每被咬狠幾分,他就插的更用力,仿佛在跟她較勁一樣。
見兩指開拓的差不多了,林薪松下手勁,見被壓制的君鈺立馬想再次掙扎,便使力將她的裙擺往她頭上拽,因著這裙子有些緊身,剛好卡在胸部沒辦法往上脫下,也同樣禁錮住了她的雙手。
君鈺雖然雙手不能動了,但她的嘴卻是能喊了,她正想呼救,卻聽林薪笑了一聲道“你想引來其他人圍觀我們這對奸夫淫婦的話便喊吧,從你現在的狀態其他人也只會當你跟我是合奸吧?”
雖說君鈺本人并不在意名聲,但沈君鈺不可能不在意,因此她只好保持沉默,努力試圖把裙子弄開解放雙手,卻不料拉拉鏈的聲音響后,她便被男人翻了個面,火熱的性器直挺挺的對著她的穴口,只差一個挺身便能完全的沒入她的體內。
她驚慌失措起來,眼淚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可她還抱著天真的念頭試圖勸解“你...不要這樣做...你這樣我會真的恨你的...你放過我好不好?”
林薪按住她四處搖擺躲避的臀部,再次將即將沖鋒陷陣的兵器對準了那個小口,語氣不容拒絕“不好,你恨吧。”
下一秒,他便直接入了進去,在她難忍痛色的淚眼朦朧中一插到底,完完全全的將她的小穴撐的仿佛下一秒便會裂開。
雖說之前被兩根手指開拓過小穴,但即使是出了些許水液,被這么一根又粗又長的巨大進入還是疼的她蹙起眉。
小穴里的媚肉被撐到了極致,死死的咬著穴內陌生的硬物,因為疼痛而瘋狂痙攣的不斷吸吮著他的性器。
林薪被緊致的小穴吮吸的格外舒爽,他悶哼一聲加重了力度,情難自禁的開始挺著腰抽送起來。
兩人的性器摩擦著發出曖昧的水聲,在空曠的房間里格外明顯和清晰。
君鈺咬著唇將到嘴邊的痛苦咽了下去,她恨恨的罵道“你老婆還懷著孕在隔壁,你卻來強暴我...啊...”
他狠狠的抽出又撞入,打散了她欲咒罵的話,可她卻不放棄,哪怕他一下比一下粗暴狠厲,她也仍然一字一句將話說了個完整“我...我恨你...嗯...一輩子不會...不會...原諒你...”
聽完她說的話,他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語氣卻與平常無異“那你就恨吧,恨一輩子才好。”
他用帶著血的手抬起放在君鈺嘴邊道“想咬就咬吧。”
君鈺看了一眼被她咬的滿手血的手,一邊忍耐著身后一刻不停的撞擊,一邊不屑的哼了一聲別開了頭。
她又不是狗,憑什么聽他的說咬就咬?
見她還有小脾氣,他扶住她的腰更加用力的貫穿起來,次次摩擦過她穴內的凸起,在她忍耐不住刺激的狠夾下橫沖直撞起來。
說到底兩人都心知此時的環境有被門外的來來往往的人發現的危險,因此聲音都壓抑了許多,唯一聲音較大的便是肉體拍打聲和咕嘰作響的水聲。
君鈺感覺著體內的橫沖直撞,淫水直流的同時心里卻總想說些什么發泄快感,于是她舔了舔唇邊的血液道“你就不怕嗯...被...被白姐姐發現?”
“她發現了才好。”林薪粗喘一聲,手下的力度仿佛要把她的腰掐斷一樣“讓她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在這樣有誘導性的話下,君鈺竟不由自主的幻想起來。
如果白纖現在靠在墻壁上仔細聽的話,估計都能感受到她老公用力干她發出的碰撞聲和水聲。
繼續深想的話,就是別人的老公在干她,哪怕她并不情愿是被強迫的,可現在事實卻是她被迫做了一次小三,一時間屈辱感和刺激感更強,她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體內的粗長,快感也越加強烈。
漸漸的,隨著抽插的次數越來越多,被林薪性器次次撞擊在宮口的位置,使得淫水流的越來越多,不僅使小穴更加潤滑,更是讓林薪被淫水泡的舒服的直喘氣。
偏偏林薪也不放過她,在她耳邊繼續低聲道“你現在也不干凈了,我是出軌的話你就是小三...感覺到了嗎?被別人的老公干的爽不爽?”
話落,林薪抬起她的一條腿,從側面入的更深,兩人交合處溢出的液體不僅打濕了林薪的胯部也將她的紗裙裙擺給濺濕了。
君鈺在這話中,一時間羞恥感與快感并行,腦海突然炸開了花。
她被白纖的老公給干噴了...
她真的成了令人不齒的小三...
復雜的想法充斥了她高潮后的腦海,可快感卻仍然隨著小穴處的不斷抽插而傳遞到大腦。
林薪忍耐著想射的沖動,硬生生把她送上了高潮,見她噴了后一臉屈辱難堪,他的眸底暗沉中帶著痛苦,一時間也沒有了繼續下去的欲望,便松了精關,把他的精液完完全全的射進了她的穴內。
剛剛才結束高潮的君鈺,又在這波精液的沖擊下,敏感的內壁被滾燙的精液燙的一抖一抖的,甚至在他的性器抽出時仿佛在挽留一樣緊緊的吸吮著,隨著性器的抽出發出了淫霏的啵聲。
看著狼狽至極,滿臉淚痕的沈君鈺,他心疼的無以復加,卻知道如果他退讓半分,從今往后在沈君鈺面前就再無半分位置了,因此他再次做了人生中最為卑劣的事情。
他拿出手機把此時一副受盡凌辱模樣的君鈺拍了下來,隨后留下一句冷漠的威脅便干脆利落的收拾好自己離開了。
“如果不想照片曝光的話,就好好聽我的話。”
他不敢回頭看一眼,因為他怕自己會因此心軟。
他是個人渣,他承認。
可為了不失去沈君鈺,他別無選擇。
君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種直男活該只能通過卑劣行為得到自己喜歡的人,她可不會因為他的癡情和痛苦而心軟的。
做了就是做了,哪怕是打著喜歡的名義,也仍然是不可原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