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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破游戲的緣故,每天晚上她都會發情一次,自我解決后,又感覺被操縱著好氣。
君鈺便在無聊時找一些惡搞的東西,想報復在黑蛋身上。
據說孩童在母親肚子里時可以進行胎教,比如播放音樂之類的,碰巧君鈺因為被林薪頻繁的好友申請惹得有些惱火,干脆找了首舔狗之歌循環播放給黑蛋聽。
曲名叫,內容如下:Super l do l的狗,都沒我會舔,問我輸得什么液,是想你的液,熱愛三百六十度舔你,我在癡癡的滴口水,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打開了手機就想法你消息,一大號就拉不出便秘,因為腦子只想拉你手啊好氣!聽說你想做個鼻子變更可愛,我二話不說拿下兩根肋骨來,一根給你裝在鼻子上,另外一根給你煲湯,在我眼中你是完美的百分百,就連記性不好這點也很可愛,雖然你把我名字叫歪,但別擔心我可以改,舔一口又活力全開。
很魔性的一首歌,應該能辣到黑蛋。
君鈺沾沾自喜的想著,卻不知道自己的這番胎教竟在以后讓她后悔至極。
許是歌曲天天播放,黑蛋的蛋殼漸漸有裂開的趨勢。
君鈺就這樣一邊天天觀察這顆黑蛋,一邊各種找理由拒絕白纖的邀約。
直到白纖發消息說她做了胚胎移植手術,身體不舒服,君鈺才同意去醫院看望她。
君鈺買了些水果和補品一個人去了醫院。
本來是想帶上張玲幫忙拿東西的,但又想到白纖的謀劃,肯定是得人越少越好,所以君鈺便沒有讓張玲一起。
一進入vip病房,君鈺便看到在床上躺著臉色蒼白一副虛弱模樣的白纖。
白纖看到她來了,很高興的招呼道“妹妹你終于愿意出來了,我很高興你能來看望我。”
君鈺有些尷尬的笑笑,坐在她的床邊關心道“白姐姐你身體還好吧了?為何要做這種手術?”
聞言白纖面色暗淡,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因為我愛他啊,我想為他生個兒子...”
“值得嗎?”君鈺面上不贊同的蹙著眉,語氣也因為想到了那晚的事情而有些僵硬,甚至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他那個人明顯心不在你身上吧。”
見白纖像是被揭了短一樣既慌亂又委屈,君鈺低下頭道歉“對不起白姐姐...是我太主觀臆斷了...你別難過...”
白纖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一時間氣氛冷寂下去,君鈺像是無法忍耐這種氛圍一樣勉強笑著道“白姐姐,我去給你洗個蘋果吃吧。”
白纖點了點頭,目送著君鈺出去,心里卻又對君鈺說了聲對不起。
君鈺拿著蘋果進洗手間給白纖洗蘋果,卻在剛出了洗手間又被拽進了白纖病房旁邊的家屬陪伴室里。
她手中洗好的蘋果也在這番突如其來的動作下從手中脫落滾落在地。
紅紅的蘋果在地上滾了一圈最終停在了靠近白纖病房的門邊。
君鈺眼睜睜的看著門被男人上了鎖,她試圖甩開緊攥著她胳膊的男人,卻發覺男人的手像是鐵鉗一樣牢牢固定在她胳膊上,根本甩不開。
她只好瞪著男人憤怒的道“林薪你放開我!”
男人卻紋絲不動的用黑沉的眸子盯著她,反問她“為什么拉黑我微信?”
君鈺本想讓那天發生的事情再也不提起,可他這個問題卻讓她惱火“是否拉黑你是我的事情,你無權干涉!”
林薪卻不依不饒“你不是也對我有意嗎?為什么突然躲起我了?”
“對你有意?”君鈺感覺好笑極了,可能這就是男人的通病吧,但凡女性穿的好看點,在他眼里就成了勾引和喜歡他,本來君鈺還挺樂意再扭扭捏捏演幾下,聽了他這話立馬連自己得演戲維持人設都忘了,直接懟了起來“你從哪看出來的?是不是只要有人在你面前穿好看點就是喜歡你啊?那喜歡你的人可真多。”
林薪被懟的啞口無言,他一直以為沈君鈺是個乖巧可人的女孩子,沒想到懟起人來也毫不遜色,為了不更刺激她,他只好低聲道歉“對不起,是我想多了,但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君鈺克制著怒氣,語氣平和的道“那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林薪想了想,松開了手,眼見君鈺立馬要開門離開,他再次拉住君鈺的胳膊阻止道“你先聽我說。”
“聽你說什么?你別忘了你是有妻子的。”君鈺直視著林薪的眼睛一字一字的道“別三心二意讓我瞧不起你。”
林薪深吸一口氣,他知道她會對這件事耿耿于懷很正常,所以他想好好解釋“我跟白纖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之間沒有感情...”
話還沒說完,便被君鈺給打斷了“就算沒有感情,你也是她被法律承認和保護的丈夫,更別提你們還有孩子,你應該思考的是如何承擔起身為丈夫的法律責任和義務,而不是向我這個無關人員解釋。”
君鈺頓了頓又道“還有你最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白纖,她現在懷著孕,身為她丈夫的你卻在試圖出軌,而且出軌的對象還是你妻子的好姐妹,哪怕我并沒有想跟你怎么樣,我也為自己會被你騷擾而感到羞愧!”
林薪被堵的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確實在這方面做的不對,他承認,但他也早就在婚姻開始前就跟白纖說清楚了,他本以為再也不會遇上當初那個讓他一眼驚艷的女孩了,所以才想隨便找個母體通過試管嬰兒生下繼承人,白纖當時剛好愿意,所以他便滿足了她的要求給了她婚姻,卻沒想到在若干年后他會再次遇上自己心動的女孩。
說到底他自認自己對白纖并無半點虧待,白纖要的,他都給了,除了夫妻同房和他的心。
可這些他不知道該怎么跟君鈺解釋清楚,就算他說了,估計君鈺也不會相信他的說辭,畢竟他的一系列表現估計已經被君鈺打上了出軌渣男的標簽了。
可其實他之前一直想的是等兒子出生后,他就跟白纖簽下離婚協議,再多補償點東西,之后再來追求沈君鈺的,可那天沈君鈺卻打扮的像在勾引他,讓他誤以為她對他有意,于是情不自禁下他給沈君鈺留下了有妻子還想出軌的印象。
一步錯,步步錯。
可他不甘心。
林薪收斂好情緒,面上一派誠懇“沈君鈺,你聽我說,身為白纖現在的丈夫,我確實是沒有盡到身為丈夫的義務,這點我不會否認,但我和白纖之間是屬于協議婚姻,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你若要看,我可以拿給你看。”
他頓了頓,見沈君鈺沒有要離開的念頭,便松開手繼續道“那天晚上是我誤會了,所以情難自禁,除了你我沒喜歡過任何人,更沒有碰過任何人,白纖為我進行試管嬰兒生孩子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我承認提出這個‘生孩子’要求的我很自私很沒有人性,但除了你我不愿意接受任何人,所以為了有繼承人,我只能如此自私和沒人性。”
君鈺聽了他這番內心剝白,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怎么辦??第一次遇到這種解釋,她突然失語不知道該怎么演下去了。
Emmmm,是不是應該使用瓊瑤里女主的‘我不聽我不聽’的無理取鬧式招式?
最終君鈺選擇了好姐妹式支援。
“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況且協議可以偽造,白姐姐那么愛你,你卻這樣利用她對你的喜歡肆意傷害她!我不會因為你的一面之詞就相信你的。”說完君鈺便要扭頭就要走,不愿意再與他有絲毫交流和牽扯。
林薪知道如果就這樣讓她離開了,那她肯定會再次躲得遠遠的,甚至對他的誤解只會越來越深,他不希望發生這種事。
因此在雜亂思緒下,他竟產生了一種‘哪怕她恨自己也無所謂,只要能與他糾纏一輩子’的念頭來。
身隨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