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n62708766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施巧接過話說道:“此時皇后又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邊的宮人有了身孕,想到自己無皇子,二皇子雖記在她名下可眾所周知隔了肚皮的,若是這宮人產(chǎn)下男嬰,神不知鬼不覺地抱來養(yǎng),那便是正統(tǒng)的嫡子。可那宮人懷孕的月份比皇后的稍大,于是皇后便用了那種藥延后生產(chǎn)的日子,不想弄巧成拙。”
袁瑤點(diǎn)點(diǎn)頭。
韓施巧想想又惋惜道:“這的確是個能牽制皇后的把柄,可惜沒證據(jù)。”
“誰說沒證據(jù)。”袁瑤在韓施巧耳邊說了幾句,可到底說了什么,除了韓施巧誰都不知道。
聽完,韓施巧興奮道:“果然是好法子。”
見一樁事了,袁瑤又問:“那周才人(就是周祺敏,周祺嶸的堂妹)怎么也跟來?”
韓施巧嗤笑道:“她倒是個乖覺的,這些日子我做什么她便學(xué)著做什么,倒是在傾軋中活了下來。”
此間,被表姊妹兩正聊著的正主,也在詢問著袁瑤,她早便聽說袁瑤被趕到南山寺來了。
周祺敏在宮中是個尷尬的,身邊可用的人除了陪嫁過來的紅袖和云袖,便沒了。
“你到一木閣去看著,若是見袁瑤出來了,就來回我?”周祺敏對紅袖道。
“是,小主。”紅袖應(yīng)下便退了。
周祺敏關(guān)注袁瑤絕非是因當(dāng)年和袁瑤有多深厚的情誼。
周祺敏被寄養(yǎng)在周祺嶸家中,和袁瑤雖有一塊長大的情分,可更多的是瑜亮情結(jié)。
袁瑤和韓施巧自小便有盛名,就是韓施巧在容貌上都要遜色袁瑤一分半分的,周祺敏卻能和袁瑤在伯仲之間。
只見她面若瑞雪出晴,眸似一池春水,瀲滟迎人,身姿裊娜,纖腰輕折便是風(fēng)情萬般來。
怎是一個媚字了得的。
可時下女子皆以矜持含蓄為美,周祺敏長得這般便落了輕佻,顯了下乘了。
再說才藝。
四藝中,周祺敏自知詩書是不及袁瑤的,可在琴、棋、畫,沒那一樣是袁瑤能比的。
再論女紅,袁瑤更是拍馬也趕不上。
莫說當(dāng)年吧,其實(shí)到今時今日,袁瑤的女紅也不過是中下品。
最后是女德,不說別的就袁瑤那整日里的假小子裝扮,就談不上什么女容女德了。
可與韓施巧齊名的卻偏是袁瑤,不是她周祺敏。
不管周祺敏如何努力,總活在袁瑤的盛名之下,讓她怎能不生出瑜亮情結(jié)來。
加之袁瑤年少時的頑劣,常與周祺嶸戲弄于她,尤其是將她百苦千辛才得來的,心愛之人的腰封給弄臟了,她便將袁瑤恨之入骨。
如今得知袁瑤落魄,她又怎能不去落井下石。
她就是要看袁瑤在她面前卑躬屈膝,伏首作賤。
這廂,袁瑤從韓施巧的一木閣出來,已月上中天。
磕傷的膝蓋只余微微刺痛,可袁瑤心情卻是數(shù)月來最好的,令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謝過了送她們回來的宮人,轉(zhuǎn)身回舍里,剛點(diǎn)燃燭火卻被忽然出現(xiàn)的男人,被驚嚇得心都漏跳了數(shù)下。
“莫怕,莫怕,是我。”男人甚是抱歉道。
看清來人,袁瑤主仆撫胸,相互攙扶著松了口氣。
“霍大人,你怎么來了?”袁瑤問道,方才的一驚,讓她的聲音還有些發(fā)虛。
南山寺可是戒嚴(yán)了,無召不得入的,霍榷是怎么進(jìn)來的?
霍榷顯了窘迫,給袁瑤倒上一杯茶,道:“我……放心不下。她可好?”
袁瑤倒也沒推辭,吃了一口茶這才稍稍緩了心悸,道:“大人,請恕袁瑤無禮。大人今晚實(shí)在不該來。”
這話只剛落,忽然外頭便傳來唱報,“周才人駕到。”
周祺敏身邊的人不多,位分低儀仗小,所以她的到來幾乎是沒驚動任何人便來到了一笑軒。
聽到聲響,袁瑤和霍榷同時暗呼不好,可一笑軒內(nèi)一目了然,根本無處躲藏。
就在舍內(nèi)三人應(yīng)對無措時,外頭又傳來了呼喝聲,“屋里的人好大膽,還不快出來接駕。”
袁瑤只能連忙將霍榷推倒寢室的帷幔后,并落下帷幔遮擋。匆匆平復(fù)了面上的慌亂后,才和青素一道出去迎接周祺敏。
“民女袁瑤參見才人,才人萬安。民女已睡下,不知小主駕臨,慌亂著裝,遲來接駕,請小主恕罪。”袁瑤雖伏身在地行禮,卻不卑不吭,并未有絲毫落魄后的狼狽卑賤,讓周祺敏很失望。
入夜后的冬夜寒氣逼人,地上更是濕冷難耐,周祺敏卻久久未讓袁瑤起身,而是從袁瑤身邊走過,留袁瑤在院中承受冰凍。
倘若受些苦,便能讓周祺敏盡早離開,袁瑤倒是無所謂的,可從周祺敏的架勢看來,是不會輕易離開了。
周祺敏故意為難袁瑤,在舍內(nèi)用了幾盞茶都未讓袁瑤起身。
自霍榷的到來,便注定了今夜一笑軒的熱鬧,此時又傳來唱報,“惠妃娘娘駕到。”
袁瑤一聽并未覺得是救兵來了,反而覺得是雪上加霜了。
周祺敏也不得不出來一同接駕,誰讓她位分低。
“嬪妾參見惠妃娘娘。”
韓施巧得知周祺敏來后,覺得這女人是不懷好意的,便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