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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淺予就聽不得秦言說賠償這個詞,讓她想到原劇情,秦言對她的無情。
她輕呵一聲:“麻煩你搞清楚一件事,我不是品佳的員工了,沒有義務聽你的吩咐辦事。還有,品佳的事與我無關,你來找我,要跟我談,我不想跟你談。你要不接受嘉禾在這,那你就給我滾!”
不論有沒有外人在場,盛淺予是首次對他這樣,秦言除開不適,體內如是有一根刺,在順著血流,緩慢地流淌過他的全身,令人既有些痛,又想立刻拔除這根刺。
而這刺,正是緊挨著她坐下的程嘉禾。
秦言微微抿唇:“行,我們今晚在你家談!”
欠揍又欠罵的狗男人,就非得找她麻煩是吧?
盛淺予很想對秦言口吐芬芳。
程嘉禾聽完秦言說的話,身體下意識地靠向盛淺予,而后直視秦言:“秦先生,想玩威脅這套?還是,想觸犯到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這條法律?不管是哪個,我勸你三思而后行!”
程嘉禾以十足保護者的姿態,擋在盛淺予的前面,仿若他是窮兇極惡的罪犯般秦言臉色瞬間無比難看。
這一刻,盛淺予想給程嘉禾鼓掌。
懟狗男人,就得懟到他說不出話來!
時間如是靜止了般,場面被凍結住。
幾秒后,秦言臉色冰冷,一言不發地起身離開。
留給盛淺予和程嘉禾,一個透著怒氣的背影。
狗男人被程嘉禾三言兩語就給打發走了,盛淺予紅唇勾起,笑容明媚地對程嘉禾道:“你陪著我來,做得真是太好了!”
氣勢可以和狗男人抗衡,說話也很有力度!
程嘉禾被她的笑容,晃了晃眼。
在她沒發現他有什么不對之前,他問:“你和秦言分手快兩個月了,還在糾纏不清嗎?”
說到糾纏不清,他的言語中隱藏著一絲自己也沒發現的怒意。
“……”
盛淺予笑容僵了下后,立即變成面無表情。
她正視程嘉禾:“誰跟秦言糾纏不清了?你不能因為他來公司找我一次,就說我跟他糾纏不清!你用詞不當,知道嗎?”
“抱歉,我用詞不當。”
盛淺予認為程嘉禾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結果,下一秒,程嘉禾說:“已經分手,你們又沒有經濟利益的糾紛,品佳也不關你的事,他來找你,你就一定要見他嗎?”
盛淺予皺了皺眉:“拜托,我不見他,他會去我家。”
“你的房子,你不能決定誰能進去,誰不能進去嗎?”
“我當然能決定,但是……”
“但是他知道你住在哪里,你家開門的密碼?”程嘉禾越說,口吻就變得越嚴肅,“分手后,應及時更換密碼,杜絕前男友再次進入你家的可能。還有,要記得跟物業說,看到你前男友,就阻止他進來。”
聽起來,盛淺予覺得程嘉禾,在處理情侶分手后的事情,很熟練。
她挑挑眉:“嘉禾,你一個母胎solo的單身狗,怎么懂得這么多?”
程嘉禾的臉不禁拉下了一點:“我是單身,但我有基本的智商在,知道該怎么和前任保持安全距離,避免前任傷害到自己。”
她為何聽出程嘉禾有嘲諷她智商的意味?
盛淺予別開臉:“我和秦言保持安全距離了啊,分手后,我沒有主動找過他,這是他第一次主動來見我。”
“防人之心不可無,前任能不見還是不見吧。”
“……”
盛淺予忽地覺得程嘉禾像個長輩,語重心長地叮囑她,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這家伙,明明比她小一歲。
平時看著沒有任何攻擊性的樣子,卻能一本正經地教育她,老氣橫秋似的。
盛淺予偏頭注視程嘉禾:“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有點對不對勁?”
先是理解能力差,懟走秦言后,教育她的話語,仔細聽,隱約能感受到他在生氣。
很奇怪,他生什么氣?
是對經商終于不耐煩了?要專心學術?
程嘉禾神色未變:“沒有,我很正常!”
盛淺予盯了一會他:“你的眼神在表明,你在生氣!”
程嘉禾斬釘截鐵地道:“你錯覺的!”
對她否認了,可他是真的在生氣。
氣她不和秦言斷掉所有來往,不及時搬家,防止秦言能去她家里。
盛淺予都不想說程嘉禾生氣有多明顯了,他說不生氣就是不生氣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