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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下外面:“我們回我辦公室?”
程嘉禾沒回答她,但邁向了她的辦公室。
走在他背后的盛淺予,還是很納悶。
他在氣什么?
***
夜幕降臨。
盛淺予忙完工作后,就下班。
她慣例地坐電梯直達車庫,卻差點迎來一出電梯驚魂。
門剛打開一小道縫,她便看見秦言那張好看又陰沉沉的臉龐。
下午他來她公司,程嘉禾幫她把他懟走了,他晚上反倒在地下車庫的電梯門口守著,這狗男人是想嚇死她!
高級寫字樓的地下車庫,不像普通寫字樓那樣,是烏漆嘛黑的,而是光亮得很。
盛淺予看著秦言,也沒有害怕的感覺。
她大大方方地從電梯里出來,正對秦言:“你還是要為品佳被挖人的事,找我?”
秦言抿唇道:“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便是,他回去的路上,反復想起程嘉禾護著她、她護著程嘉禾的那一幕。
曾幾何時,除他以外所有的異性,她都沒有那樣護著過。
他極為不適她這個樣子,但比起不適,他更多的是妒忌。
對,他妒忌程嘉禾,能被她護著,被納入自己人的范圍。
盛淺予聽到秦言的話,不由問:“一方面?那另一方面又是為了什么?你不會認為章杰豐泄露品佳機密的事,我有嫌疑吧?”
她等秦言的回答,而他沒有給她回答,說:“現在是晚上六點五十分,晚飯時間,我定了餐廳,我們去吃飯吧?!?
不是盛淺予心胸狹隘,是她真怕狗男人給她下毒。
狗男人當前的心思,難以讓人琢磨。
她拒絕道:“不,有什么話,你在這里說,我不想跟你去吃飯。”
“一時半會說不完,你要在這種隨時有人過來的地方說嗎?”
盛淺予就是想在隨時有人來的地方說,狗男人說到品佳的機密,被人聽了去,那就最好不過了:“我不介意!”
“我介意!”
“……”
盛淺予想暴打狗男人的狗頭,剛才還在問她的意見,現在就說他介意。
狗男人到底懂不懂尊重為何物?
不是,狗男人懂得尊重,就是不懂得尊重她。
還當她是他以前的舔狗呢!
盛淺予怒目圓瞪:“秦言,你搞什么?請你記住,我現在不是你下屬,也不是你的女朋友!你下午來我公司,就已經冒犯到我,如今還在地下車庫堵我,你想干什么呀,我又沒得罪你!”
“是,你沒有得罪我!但是,我們再怎么說,也戀愛了五年,分開后,難道連吃頓飯,好好聊聊的情分,都沒有了嗎?”說完,秦言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眸中也透著一抹與平日不同的光芒。
聽他這些話,盛淺予仿佛在聽天大的笑話,怒聲道:“什么叫戀愛五年?你懂什么叫戀愛嗎?你好意思說跟我戀愛五年?整整五年,你不過是在單方面享受我對你的好,心安理得,不付出半點!
我在品佳工作六年,年薪是一百六十萬,連個高級點的程序員都不如,每個季度發的獎金,更是連個普通的程序員比不過!拿的這點錢,我能叫高管嗎?
我沒關注過我這種員工的待遇應該是多少,年薪是我自己要求的這么點,可你就沒有想過給我加薪嗎?原始股我說不要時,你有想過一點,我這么多年以來,為品佳都付出過多少嗎?我是你的女朋友嗎?
沒有,沒有,沒有!我為你賣命六年,任勞任怨,離開的時候,我什么都沒有得到,你拿什么臉來跟我說情分?”
憤怒寫滿在她的臉上,伴隨的還有失望,彷如在說,她愛錯了人。
這刻,秦言體內似有什么要東西沖破禁錮,他的心抽了抽。
他想要握住她的手,可他的手剛靠近她,她身體就往旁邊挪了挪。
盛淺予依然是怒視他:“這些還僅是工作上,生活中,我是怎么對你的?我就沒差把你當成祖宗供著了,處處以你為先,你的喜好比我的喜好重要多了!
不要理所當然地享受完別人多年對你的好,你還臉大地來找人說情分。你在我這,沒有情分!從我們分手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是陌路人!請你識趣一點,不要拿我們曾經戀愛過,來說事,也不要再來找我!”
怒懟秦言完畢,盛淺予心底憋著的那口氣,能夠得到一點點的發泄。
狗男人上趕著找罵,她不能錯過機會。
心逐漸抽得厲害,秦言面色微微變白:“淺予,我……我不知道你對我有這么多的意見。我還以為……你是……”
盛淺予沒耐心聽秦言說完整:“覺得我故意爬上你的床,貪圖你的錢?我腦子沒被門夾過,不需要這種方式來弄到錢!況且,你給過我的錢嗎?你就是把我當成廉價勞動力,讓我賣命這么久,都買不起一棟別墅,至今都只能住在一間小套房里!”
前世出身二代,穿到這里,在一個普通甚至還有點貧窮的家庭長大,沒有自我意識時,她信奉的一樣是,想要得到錢,必須是通過正當手段,而不是旁門左道,這樣用起來也放心。
五年前爬上秦言的床,真特么不是她的本意,她是被劇情被牽制住,做的沒腦子的蠢事。分手時,秦言拿這件事來嘲諷過她,也就算了,現在還想拿來說她,她一定要懟死他。
秦言心中的東西,徹底沖破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