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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池碧螺春:了解你之后發現你真的很好,抱歉這么晚才了解這個事實,安息,愿天堂沒有病痛。
井井一生推:早就看出來他不是這種人了,都是一頓人在亂帶節奏。
......
日子在一天天的過,吳子夜的話題也隨著《兵》的收官達到頂峰后慢慢沉溺,不論是微博熱搜還是街頭巷尾,都熱鬧如同往昔。沖刺著愛豆的新歌打榜,嗑著自家cp的小甜餅,罵著那些他們不爽的人和事,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要說哪里變得不太一樣,可能是平時熱愛發照片當福利的王朔和孟朝已經有2個月沒發過一條狀態,經常空降粉絲站的顧井筠也不再現身,野生站的某個管理因身體不適請了長期病假。
“小路哥,在嗎?” 王朔給路斯年發了條微信。
“在的。”
“聽說你明天要去入江?”
“嗯,是的,我們組合去打歌。”
“我明天在入江附近有個寫真,拍完我去找你吧,咱們喝杯咖啡,很久沒見了。” 王朔這句話寫了很久的樣子。
“好,明天見。” 路斯年回得很快。
他們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吳子夜的名字。
第二天,二人各自忙完在入江里的咖啡廳坐著,聊著近況。路斯年發現王朔沒有之前那么活潑了,本身是跟小米一樣的話癆,現在看來也成熟了很多。
“不瞞你說,我之前去看了心理醫生。” 王朔笑得很勉強:“是孟朝陪我去的,我覺得有些事情,發生在面前,真的接受不了。”
自己又何嘗好過呢?路斯年低下了頭,他到現在都還會做夢,夢到那個吳子夜離開的晚上,如果自己給他撥了一通電話或者一條問候的微信,事情會不會不太一樣。
“你看,那個人?” 王朔好像看到了什么,突然指著門口進來的一位戴著墨鏡的男人,那男人身姿挺拔,但臉色相當難看。
路斯年回頭,一眼便認出了他。這是吳子夜的經紀人,在葬禮上曾抱著他的牌位。路斯年走了上去。
“你好。” 他小心翼翼地打著招呼。
那人好像也是認出了他。王朔就看著他們對話了幾句,雙雙走向了他。
他趕忙站起身:“你好,我是王朔。”
“嗯,我之前聽子夜說過你,你好,我是吳子夜的經紀人,我叫簡星,也是他的未婚夫。” 聲音一如吳子夜一樣平淡,但多了一份堅毅。
聽到這個名字,他們三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陷入了沉思。
路斯年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低著頭,假裝喝一口飲料。
簡星并沒有理會兩人的躊躇,自顧自說著:“網上很多爆料我都看了,很多都是真的。我愛人一直有很嚴重的抑郁癥和狂躁癥,之前半雪藏半退圈,我們在加拿大接受了2年的治療,靠藥物維持下,總算是好了。” 簡星從包里拿出自己常備的黃色的藥瓶。他的聲音有些嘶啞:“還有半瓶,我是怕他哪天忘記帶了,所以一直隨身帶著。但看來他再也用不上了......” 他把藥握在手里,看著藥瓶發著呆。
“這藥...” 王朔跟突然想起什么來似的,緊緊盯著這藥瓶。
路斯年也想起來了,吳子夜在軍營里一直有夜晚服藥的習慣,就是這外包裝是黃色的藥,一直以為那是安眠藥,因為他說自己睡眠不好。
路斯年和王朔雙雙雙失了語,他的癥狀那么明顯,也一直在盡力融入他們,可他的一舉一動里都有暗示。不愿意與人溝通,只會躲在角落觀望;每晚失眠精神狀態差,吃藥......現在他們也沒有權利去感嘆什么,怪就怪當時只道是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