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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怎么辦，她又不是我女朋友。”只負責挑刺不負責解決的東永裴推開擠過來的權至龍“而且她只是吃得少又不是不吃，我們減肥的時候還有巴掌大的雞胸肉撐一天的呢，不是也沒死么。”

權至龍立刻不管兄弟死活“那怎么能一樣，你又不是天天吃，也就餓幾天。”

“走開，走開。”東永裴徹底不想和他聊天，干什么，我辛苦挨餓就不叫挨餓啦！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遲早有報應！

兄弟情誼在決裂的邊緣時，那邊一對搭檔也在拆伙的邊緣。

比起權至龍他們是出去玩，姜晨曦這邊就完全是工作，鄭哼敦到了之后先對兩年前還是在yg見面，兩年后就在s｜m見面的巨大改變發表感嘆，然后就是他一貫的路線試圖給姜晨曦的音樂挑刺，讓姜晨曦放音樂。

話說這還是鄭哼敦參加歌謠祭以來，首次見到制作那么快的，他們之前見了一面只是試音和瞎聊，還是他說的居多，這次見面姜晨曦就說詞曲已經準備好了，讓他收心錄音就行，速度簡直超神。

錄音室里制作組圍在墻邊，姜晨曦和鄭哼敦坐在最前面的調音臺旁邊，鄭哼敦拿著手上的歌詞聽著音樂，期間數次抬頭看姜晨曦，看的作家每次以為他要說什么的時候，他又重新低頭一直等到音樂放完，堅定果斷的說，換歌。

姜晨曦手搭在扶手上，翹著腿看著他“理由呢？”

鄭哼敦慢了半拍才回答“我不喜歡。”

“這不是理由，你是我的歌手，我是你的制作人，只有合不合適沒有喜不喜歡。”姜晨曦傾身讓他說點聽得懂的“這是我在你的歌聲里聽到的東西，你得發泄出來，壓抑著遲早會爆發。”

幾乎從椅子上跳起來的鄭哼敦把制作組都嚇了一跳，接著就聽到他氣急敗壞的聲音“你亂說什么！”

姜晨曦歪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鄭哼敦好像也發現自己的反應過激了，立刻笑出來想要以綜藝效果的方式帶過去，姜晨曦卻抬手打斷他的話，轉動椅子看著pd，詢問他們能不能先出去讓她和鄭哼敦單獨聊聊。

pd和作家對視一眼有心想要說不行，但是看鄭哼敦站在原地沒說話的樣子商量了一會兒還是出去了。等人全部退出去，姜晨曦摘下麥克放到桌上，起身走到桌邊翻包拿煙，遞給鄭哼敦的時候被他拒絕了，他說女兒出生后就在戒煙了。

拿著煙走遠了點的姜晨曦點煙看著他，要不是她剛巧選了對方，又或者她不是以制作人姜晨曦的身份在被晉江監視，這件事她都不會管，可是她就是悲劇的在被監視中，唯一運氣好的是客戶沒有又說什么善良，要讓她裝的太過火，不然她一定不接。

“這里只有我們，現在能告訴我，為什么要換歌嗎？”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為什么還問。”

姜晨曦吸了口煙對抗拒溝通的鄭哼敦說“我不知道你誤會了什么，不過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是你的聲音里帶著的東西僅此而已。”

“那你的歌詞是什么意思？”鄭哼敦不相信。

制作人笑了“我還以為你會問我音樂的問題，我想多了。歌詞就是歌詞的意思，那是你的聲音傳達給我的信息，我聽到了你的聲音在表達的東西，所以它變成了你手上的樂章，因為那屬于你，而我在為你制作音樂。”

這段話拆開來鄭哼敦每句都懂但是合在一起他一句都聽不懂“別說什么歌手、制作人的事情，直接說你到底怎么知道的？在時哥告訴你的？不可能，他不會說。”

含著煙頭的姜晨曦愣了一下，轉瞬明白他誤會了，換了個說法“你試音的聲音里充滿了急躁、恐慌、壓抑這一類的東西，我對聲音很敏感，就像你隨時能想出來一個笑點一樣，我不知道你所謂的知道到底是什么，大約是某種精神疾病。”

“先等等，聽我說完。”姜晨曦抬手讓想要開口的鄭哼敦先別說話“你在擔心什么、焦慮什么，那些東西和我無關，我要做的只是挖掘你潛能，情緒是能影響歌手的，所以才會有這首歌，這是為你而作的，當然會帶著你聲音的特色。”

“既然你說在時哥知道你有這方面的障礙，那我就當你確實有，我要做的只是音樂，你要做的是可以用我的音樂去釋放你壓抑的東西，那會成就這首歌，也能讓你至少沉浸在音樂里時能找到發泄的地方。”

姜晨曦伸手表示說完了，鄭哼敦卻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以為我會相信？專門為我作的歌，還讓我在歌里發泄，這不是在成就我，這是在毀了我成就你自己。”

“。。。抱歉，你所謂的成就我自己，難道是指我特地這么做，就為了讓這首歌。。。出名？”姜晨曦笑了“或許，你以為我缺你一個歌手？”

諷刺他自視過高的意味太明顯，鄭哼敦差點爆發，強壓著脾氣“你是圈內有名的制作人我知道，但是我依舊是你的前輩，規矩就是規矩！”頓了幾秒，再開口的聲音和緩了一點“我沒有說你別有所圖的意思，你可能誤會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

“哥，我現在還是可以叫哥對吧？”姜晨曦看他煩躁的表情試圖理智溝通“我有沒有想要借著你做什么，我想哥是知道的，我的音樂都是按照人來，如果哥覺得我們沒辦法合作，可以找制作組商量看能不能換人，但是只要我為你寫出來的歌就算再換一首，也不會和這首有什么區別。”

“更何況，我覺得前輩可能想多了。”姜晨曦換了個稱呼，說回敬語“歌手是演藝作品的人，不管是什么樣的音樂，別人評價歌手只有表演的怎么樣，深究歌詞和音樂表達的含義找的是我這個制作人，不會想到歌手有什么特別。”

鄭哼敦呆坐著不說話，姜晨曦則是覺得能說的都說了，滅掉煙起身開門讓人進來，鄭哼敦對著pd開口，問的就是能不能換人，一下讓pd和作家都有些不知所措，姜晨曦攤手表示她同意，他們合作出了問題。

歌謠祭歌手和制作人兩方出問題是看點，可是出問題到只見過兩面雙方都說要換人那就有點嚴重了。pd去聯系金泰浩，作家試圖協調兩人，想要知道他們到底出了什么不可調和的問題，然而兩人都不說話，弄的作家也束手無策。

事實上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無限挑戰作為真人秀的節目，他們一進來鏡頭就重新開始拍了，因為出了意外，還有個攝像特地跟到外面拍pd打電話的場面，這真的是把真實兩個字貫徹的十分徹底。

姜晨曦看了眼無奈的作家，再看拍他們的鏡頭，有些好奇“剛才你們退出去的時候不是沒拍么？”

“剛才是尊重我們，現在是工作時間。”鄭哼敦以為是問他的，輕聲解釋“我們說明不能拍，那只要鏡頭之后補上就行，但干預了拍攝要不要錄制就不能由我們決定了。”

弄不懂什么音樂，更多的理解都是從歌詞了解的鄭哼敦，在綜藝圈絕對比姜晨曦要懂的多，也不避著鏡頭，直接教她“這種突發情況對我們來說是意外對制作組來說也是，綜藝是很歡迎意外的，作家給的框架是死的，但是在框架內發揮的是藝人，意外是運氣，比特地設計好的環節更能吸引觀眾的注意力。”

通常情況下在鏡頭前都是升調說話的鄭哼敦，用正常的聲音說話時完全沒有他平常人設里討人厭的樣子，也不像剛才那么抗拒姜晨曦態度，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對作家鞠躬“是我耽誤了大家的工作，十分抱歉。”

作家比他還小一歲，沒想到他突然這樣，連忙上去扶，姜晨曦從椅子上站起來，倒也沒有扶人，只是站在一邊看他們在糾結，鄭哼敦說是他的錯和她沒關系，作家則是左右為難說哥別這樣，不停的給姜晨曦使眼色，讓她說點什么。

姜晨曦還真沒什么好說的，只能說“要是不能換人的話，我退出給你們介紹新的制作人，期間造成的損失和節目重拍的時間安排，藝人的檔期協調，還有新制作人的演出費都可以由我承擔。”

一句話說的作家、鄭哼敦、連兩臺攝像機都對準了她，這段播出的時候，字幕特地給她做了個特效，背后金光閃閃，巨大的黃金pd占滿整個屏幕，弄的本來因為剪輯變的緊張的觀眾差點就笑了。

“你亂說什么，知道那要多少錢嗎，而且你為什么退出，你又沒錯！”鄭哼敦是真的笑了，無語的笑，他之前就知道姜晨曦不太正常，但是也沒有這么奇葩啊。

被瞪的莫名其妙的姜晨曦只能退后一步隨便他們糾結，能做的她都做了，她不可能為鄭哼敦去應付自己的音樂，鄭哼敦也接受不來她的音樂，這屬于死局。

作家糾結的跑出去找pd了，不知道是不是見識到姜晨曦的奇葩，又或者也緩過來了，鄭哼敦拖著椅子走到姜晨曦身邊，分了一把給她讓她坐，對跟過來的攝像視而不見，開啟了采訪的態度。

“你為什么要說那樣的話，是認輸的意思嗎？”聽語調，這位又回到了綜藝人的身份。

姜晨曦對他能切換那么快也是佩服“不說認輸，而是因為你是我的歌手。”

“什么意思？”鄭哼敦笑她“舍不得我么？知道我四大天王的名頭吧，捧紅你絕對沒問題～”

姜晨曦看著他很不想說話，可更不想聽這個“你是我的歌手，我是你的制作人，只要這個關系持續一分鐘，我都是你的制作人。”

鄭哼敦愣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卻不太信“你的意思是，你要照顧我？”

“我要保護你。”姜晨曦看他表情好像不明白他為什么不懂“你是我音樂的一部分。”

“啊？”

這段對話被毫無保留的播出，鄭哼敦的懵逼臉代表了絕大部分觀眾，制作組還特地把外面焦躁的pd和作家剪進來，以承托這兩位還在鬧拆伙，都要拆伙的人了，說什么保護！

鄭哼敦深刻的懷疑姜晨曦不是不懂綜藝，這丫頭明明很懂什么是反轉啊，還給自己豎了個漂亮的牌子，他不就變成無理取鬧的人了么，夸張的指著她笑“剛才你還說換人，現在又說我是你的歌手了，你這是玩什么。”

“你不接受我還是會要換人，因為你在排斥我的音樂。”姜晨曦讓他弄清楚重點“我們爭執的就是音樂，我說換人也是在保護我的音樂，和保護你一樣。”強調一遍“你是我音樂的一部分。”

再次大笑的鄭哼敦吐槽她“說的好想你多認真一樣。”

“我一向尊重我的音樂。”姜晨曦淡定的很，一臉我在說的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從來不會拿我的音樂開玩笑。”哪怕她在做事業線的任務，或者是超級趕的任務姜晨曦也從來沒有讓她的音樂有過任何瑕疵，這是本能，也是海妖這個族群最基礎的。

可是這句話在鄭哼敦聽起來就是另外一個意思，姜晨曦作為音樂人有多棒看鋪天蓋地的新聞就知道了，可是他從來沒想過，一位非常棒的音樂人為他單獨作了首屬于他的歌代表什么。

或許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姜晨曦在研究樂譜，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姜晨曦在思考怎么樣更適合他，在他不知道的那些時間里，姜晨曦付出了比他所了解的多得多的東西，現在他否定了對方的付出？

腦補的有點過的鄭哼敦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錯了，他把歌謠祭當成是無限挑戰，而無限挑戰先是綜藝再有歌謠。可是對姜晨曦來說，這就是歌謠祭，他們在創造作品，所以她會說，他的情緒能成就這首歌，因為她是真的這么想的。

pd一臉蛋疼的從外面進來，看到的就是兩兩相對一句話都不說的場面，深深嘆了口氣，這是真的要換人么？走到他們面前把臨時方案告訴他們，金泰浩決定一個個打電話去和嘉賓們溝通，如果有半數同意，那就開始無限挑戰第一次的更換搭檔。

這對節目還真不一定是壞事，綜藝最怕的從來不是出意外，就像鄭哼敦說的，真人秀最喜歡的就是有意外。意外會帶來關注，關注就是收視率的另一個名字。

半個小時后，結果出來了。

晚十一點，mbc的錄音棚內，開始了第一屆換搭檔的神操作，而播出的結果更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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