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于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鄒團長便笑著說:“肖遙啊,給大家秀一手。”
肖遙自知唱功不如白鳳梅, 跟在后頭唱, 對比太慘烈, 反而有損乾旦的名聲,便笑著擺手:“我今天嗓子不行。”
“當初你的表演大家都看在眼里,驚艷著呢。”錢總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直在起哄,旁邊的人也幫襯他,最后還是鄒團長發(fā)話了,說:“大家都聽過肖遙唱戲,不過你們應該都沒聽說肖遙唱小曲兒吧?當初青春之歌文藝演出,我可是坐在臺下親眼看的,唱的《探清水河》,不比他正業(yè)差。”
肖遙沒辦法,只好站起來,笑著說:“那我就給大家唱一段清水河。”
小曲兒對他來說不算正業(yè),唱好了自然好,唱差了也情有可原,于是他便唱了半曲《探清水河》。房間里暖和,他只穿了淺棕色的毛衣,那毛衣上有個大大的紅色愛心,是極青春的打扮,配上他唇紅齒白的模樣,真的要多年輕有多年輕,要多鮮嫩有多鮮嫩。錢總看的心神蕩漾。
他是真有些著急了,畢竟這頓飯過去以后,他再想見肖遙就不容易了,而且他也打聽知道周家的二公子是他的情敵,他自認為和周老二相比,他并沒有什么優(yōu)勢。
最大的劣勢,自然就是年紀了,真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但是這么個可口的人,看著吃不著,還真是令人焦灼。
所以他見肖遙要上洗手間,立馬就跟了出去。
肖遙還沒進洗手間就看到錢總在他后頭跟著了,不得已打了個招呼,說:“錢總好。”
錢總說:“你一直都喊我錢總,是不是都還不知道我名字,我叫錢坤。”
肖遙笑了笑,就朝洗手間,見錢總還在后頭跟著,便有些不好意思。這人不會要跟著他進洗手間吧?
他雖然對男人之間一起上廁所并沒有太多的所謂避忌,可是知道錢總對他的的想法,他就覺得和錢總一起進洗手間很別扭,于是他便停了下來,打算在走廊里就和錢總說清楚。
“錢總是不是找我有事?”他笑著問。
錢總喝了酒,又回到那一日晚上,只覺得燈光下的肖遙年輕鮮嫩,心里急,卻又找不到辦法,便要去拉他的手。肖遙客氣地后退了一步,笑著說:“您有話直接就說吧。”
“那也行,哥跟你說句掏心窩的話,哥是真喜歡你,我知道你嫌我年紀大,但我肯定比周家那個老二會疼人。我也打聽清楚了你們倆的關系,你們都是離過婚的了,他那么年輕,心定不了,你信我,你跟著我,我肯定不會虧待你。”
一席話說的急,也不給肖遙拒絕的機會:“我也不是那種風流的男人,我真是鼓足勇氣,臉都不要了,再來問你一回,你就跟我試試,行不行?”
肖遙剛要說話,就聽洗手間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錢總,又喝多了吧?”
肖遙一聽趕緊回頭,就見周海權拈著煙從洗手間里出來,兩只手還是濕的,顯然都沒來得及烘干。
錢總一看到周海權,原本臉上那種急切的神色便收斂了許多,訕訕的說:“周總啊……那個,我跟小肖說點事。”
周海權慢悠悠地走過來,吸了一口煙,到肖遙身邊站定:“錢總進了情網(wǎng)真是神志都燒的不清楚了,你也是有身份的人,這么求一個小伙子,也不怕傳出去,你家里那位不高興。”
錢總臉色一凜,便露出極窘迫的神色來。肖遙也愣了一下,隨即便笑著說:“原來錢總有家室啊,那這樣是真不好,萬一令夫人誤會了,豈不是讓我難做人。”
錢總的臉紅了又黑,只恨自己不是個潑皮無賴,臊了又臊,扭頭就自己走了。
“偽君子。”周海權說,“他還挺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