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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遙回頭看他:“你怎么在這?”
“上廁所啊,”周海權說,“得虧碰到我,不然我看你這性子,遲早被他拿捏住。不是讓你離他遠點么?”
“你都拿捏不住我,他能?”肖遙說。
不過這話一說出來,他就覺得有點變味了。他的原意是周海權追他,他都沒答應,怎么可能答應錢總,但是這樣一來,不是變相地夸周海權么?
果然,周海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說:“對,不讓我拿捏,也別叫別人拿捏了。”
肖遙沒說話,直接進洗手間里去了,到了里頭剛拉下褲子,就見周海權又進來了,肖遙要說話,趕緊朝后面的隔間看了一眼,都關著門,也不確定里頭有沒有人,他便說:“周總怎么又進來了?”
“我給你看著點,”周海權說,“你尿你的。”
他在洗手池旁站著,肖遙突然尿的有點難為情,都是憋著尿的,就怕水聲太大了。尿完了他提上褲子去洗手,見周海權看著鏡子里的他,說:“這身好看。”
大大的紅心,年輕朝氣,看著很精神。
肖遙把手伸到烘干機底下,一邊烘一邊說:“你今天穿這么薄,不冷么?”
周海權穿的是休閑西裝,里頭看起來只有個襯衫。
“還行,不是在房間里就是在車里,凍不著。”周海權說,“你們那邊吃完了么,完了我送你回去。”
“沒有,”肖遙說,“我跟同事一起走就行。”
“今天中午跟誰玩呢?”周海權輕描淡寫地問,“看見你朋友圈了。”
“我朋友,我去他那里接陳哈哈。”手已經干了,正好有人進來,他便朝外頭走,一邊走一邊說,“你是不是也喝了不少?”
他見周海權身上也有很重的酒氣。
周海權“嗯”了一聲,說:“你別喝。”
“我們那邊幾乎都不喝酒。”肖遙笑著說。
洗手間距離他們房間并不遠,他要進去了,回頭看了周海權一眼,見周海權好像要跟他說什么,便停頓了一下,結果周海權并沒有張口,他頓時一陣窘迫,推門就進去了。
剛一坐下,柳鶯鶯就靠了過來:“剛錢總是不是追你去了?”
有人在唱歌,氣氛很熱烈,肖遙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飯局到這里基本就快要結束了,上最后幾道甜點的時候,他們這間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大部分都去隔壁了,柳鶯鶯說過去敬個酒:“以后說不定都會常見面的,也是個人脈。”
哪個圈子都一樣,娛樂圈,文藝圈,都要和資本搞好關系。
“走吧,”柳鶯鶯見剛才去的那撥已經回來:“咱們去吧,別等到最后了。”
肖遙對這些人情世故其實并不太懂,所以都是跟著柳鶯鶯看葫蘆畫瓢,他在人情世故上雖不練達,但亦不清高,拿著水杯便跟著柳鶯鶯她們幾個去了隔壁,一推開隔壁的門就是一陣酒肉氣,和他們那邊的氛圍截然不同,肖遙跟在柳鶯鶯身后,悄悄抬頭朝里頭看,就看見王總搭著周海權的肩膀,倆人正在低頭說些什么,感覺有一撥人進來,周海權就抬頭看了一眼,看見他,就笑了一下。
特別微妙的一種感覺,肖遙抿著唇,心里說不出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