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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藥劑送到主人手上,眼神一瞟就看到旁邊空了的藥瓶。走之前特意說了一句:“試藥辛苦了。”一副被雄蟲寵著舍不得下手的雌寵對從雄主外面抓來玩的無關緊要的雌蟲的口氣。
斯恩:……
等阿普爾什韋特走了,胥寒鈺才放下書:“要提高點效率嗎?”
斯恩看著這個接觸藥劑還沒多少月的雄蟲:“怎么,你還知道怎么提高效率。”
胥寒鈺又翻了個身,讓斯恩跪在自己身前趴在臺子上撅起屁股:“引出你的精神域刺激,然后保證你不被痛楚吞噬,還不要讓你爽到找不著北對吧。”
斯恩想要效率。
和雄蟲交易比他想象的危險,如果能用更少的次數換取更多的利益斯恩當然不想拒絕,他應了。
面前是雌蟲白嫩的屁股,胥寒鈺將針沾了藥,扎了上去。
雌蟲猝不及防地叫了一聲,卻掙動不過手腳上雄蟲精神力凝聚出來的束縛,咬牙切齒地問:“你在……做什么……”
“幫你控制用量和吸收。你可以受的再多一點的。不用擔心,交給我。”
斯恩咬著牙,想要結束這個不合理地交易,卻感到雄蟲是精神力入侵了自己的精神域。
他一驚,來不及抽身就被席卷了大腦,軟在雄蟲身前。
雄蟲沒有犯規,他沒有建立主從鏈接。
只是仗著自己高超的精神控制力和剛剛雌蟲在他身下高潮產生的精神依賴操控了斯恩。
針一根一根地扎上肛口,蔓延到會陰。
應該叫他結束的,但又好像不需要。
疼痛被控制在一個安全的值里,甚至沒有性交,精神域產生的一種被身后雄蟲在使用的滿足感就抵消了藥劑副作用的傷害。
該死的雌蟲本能。
沒事的。斯恩安慰自己。只是雌蟲的本能,比剛剛敞著精神域差點繞上去締結臣服連接先比要安全些。
“你濕了。”
身后傳來雄蟲的聲音。
一雙夸大而熾熱的手握住了他的陰莖,從根部擠按到頭部。
這么一下,斯恩就差點泄在雄蟲手上:“別動,到時候我射出來誘你可別怪我。”
“你誘不到我的,你就是在這里射個十幾次,我都能理智地判斷該給你多少快感。”
手一捏,濕潤的頭部就被擠出一滴透明的液體,緩緩垂到臺子上,連出一條透明的絲。
這里是胥寒鈺的藥劑室,下面是他的試驗臺。上面的斯恩,就像是被束縛在上面的實驗道具。
一個養的瑩白細膩的實驗道具。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不僅僅從老伯斯那么學習?”
沒有。愿意無私教學的醫者不多,老伯斯實屬難得,而且看胥寒鈺的作業情況也不是熟知醫理的,該是門外漢才對。
斯恩突然想起老伯斯說過“他應該是某種遠古血顯的后人,手上有一套自己的血脈醫學”。
“你那個血脈里的醫學?”
胥寒鈺已經準備好了手中的竹筒,將它塞入雌蟲的后穴。
“嗯,這么說也不錯。我老家那邊,有沿襲了千萬年的調教法。”
異物塞入后穴的感覺并不好,尤其斯恩現在還屬于無主雌蟲,雄蟲的肉棒也就算了,被異物玩弄會引起本能上的不適。然而還不等他說什么,那節東西里突然射出了大量針刺,深深扎進肉壁里。雌蟲一下子張開嘴,發不出聲音。
“古時候培養玉奴的手法,”胥寒鈺說著一邊安撫奴隸的脊背,“不傷身。”
針上面泡滿了藥劑。是一種用在性奴身上的上藥法,常見于那些保養腸道的藥劑,對現在的藥劑使用也很合適。
藥劑很快通過血液發揮了作用,斯恩開始極度渴望雄蟲的垂憐,然而剛開口的一句,就聽到胥寒鈺說:“噓……還不到時候。”
“會忍耐的雌蟲才有獎勵。乖,讓它發揮下去,我再給你。”
“你也想要更好的提升精神域等級不是嗎?”
痛楚的黑暗包裹了雌蟲,精神域像是浸泡在苦水中,細密的懲罰無孔不入,但每一次他都覺得這次的用藥失敗的時候,都會有一只手撫摸他的發或者脊背,吊住他最后的意識,直到他承受的痛苦已經到了他不敢相信的密度。
胥寒鈺抬起這個雌蟲的臉,看到上面已經毫無防備的表情:“好孩子,你忍耐的很好了,我可以獎勵你。”
“乖,你知道如何求獎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