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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寒鈺一直等到斯恩的呼吸平緩下來,才把已經迷迷糊糊的雌蟲從懷里扯出來。
爬到他的胯下享受過鞭子和藤條,而不愿意歸順的;胥寒鈺不會讓其留宿調教室,除非契約里有寫。
雌蟲有些虛弱,但還是扯出一道牽強的微笑說:“我還以為你會要我陪寢。”胥寒鈺沒理他,自顧自地收拾起來。
趁胥寒鈺在整理桌子,斯恩也順便理了理自己的衣物,他將該扣好的扣子扣緊。發帶找不到了,他也不愿意趴在地上找,干脆披散著頭發。一直整潔的衣服有些凌亂,壓出的褶皺不是撫兩下可以平復的,只是他氣質在那里,所以只是顯得有些隨意,而不會邋遢。長發白衣的美人因此反而多了些生氣。
一切似乎結束,斯恩也回到了原來的態度,胥寒鈺剛好理完了器械擺設,在置換這里的空氣。這里是雄蟲的精神域包裹的地方,隨著雄蟲的意識將這里的空氣制造出旋渦,沖至外面,換取新鮮的空氣。
空中全是這個雄蟲的氣息,以及他強大的精神力。無形的東西在斯恩的周遭席卷洗刷是使用過他的雄蟲的氣息。因為置滿這個房間,所以相當于將他包裹,幾乎讓雌蟲溺在里面。只是還不等斯恩提起精神反抗反抗,一切又結束了。雄蟲好像只是隨意地撣了撣灰塵一樣結束了整頓,往門口走去,甚至回過頭看斯恩一眼好像奇怪斯恩站在那邊干嘛。
站在那邊心顫自己差點丟棄自由和尊嚴臣服到雄蟲的腳下。
白發的雌蟲不說話,走了幾步跟上。
“主人。”外面的燈光明亮一點,帶著暖意,一瞬間像是從無情的房間走到溫柔鄉里,阿普爾什韋特候在外面,準備了毛巾,見胥寒鈺出來便低頭彎腰,將毛巾舉至頭頂遞來。
是伺候在雄蟲身邊的家蟲的態度。
明明不是近侍家蟲。
看不過眼這種低卑做態,斯恩撇開了眼。余光卻看著那個晶蟲。
胥寒鈺接過隨意地擦拭了兩下。他不是看不出來阿普爾什韋特是想表現“斯恩就是個外面的雌蟲,阿普爾什韋特才是家里的雌蟲”這種態度,只是胥寒鈺覺得阿普爾什韋特做得對。親疏分離。是調教師在調教不熟的奴隸時會使用的手法。有些親昵和縱容是只有私奴才可以享受的,一些管教和嚴苛也是。
毛巾是濕的,而且溫熱,熨帖了皮肉。胥寒鈺看了眼相隔不是很遠的水池,那邊雖然可以放出熱水,但要是一趟趟去浸濕保持溫度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這次他和斯恩待在里面太多時間。估摸算算現在也是午夜。
將用過的毛巾放回到阿普爾什韋特的手上,深深看了眼這個晶蟲,胥寒鈺才繼續往外走去。
斯恩跟著雄蟲走到樓梯口,鬼使神差地回頭,看到那個晶蟲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離開了地下室的大廳,光線在樓梯中越來越少,溫暖撤去,外面是深夜里寒冷的店鋪。因為已經打烊所以也沒有開燈,早上會坐滿蟲族的地方只有冷清的桌椅,空闊冰冷。像是從暖房到了寒屋。胥寒鈺把雌蟲送到了店門口,遞過去手上拿的箱子。
斯恩也有看到這個手提箱,是胥寒鈺整理配藥室后就有的,他看了眼雄蟲的神色接過來:“你手藝不錯,會考慮再來的,不用這么客氣還送什么禮物。”也不知道他說的是這個小店里的胥寒鈺的手藝,還是地下室里的那個胥寒鈺的手藝。
“藥劑的小樣,你拿去看。”不介意斯恩占點口上的便宜,被說成性服務者的胥寒鈺淡淡地說,他還從口袋里拿出了那張紙,“數據分析和分析解析里記得補上這三條。”
說好肏了斯恩后就補的,但性愛之后什么都不想的情況胥寒鈺了解,他特意沒有提醒,方便這個時候加條件,畢竟是斯恩違約在先。
斯恩平時不會出這種錯誤——制定的計劃不但沒有按時完成甚至整個忘掉這種低級不是他斯恩會犯的。
是因為胥寒鈺。
交配運動中幾乎要迷失在雄蟲的氣息里的記憶浮上來,幾乎要應下雄蟲所有的要求。
異色的瞳孔深深地看了眼胥寒鈺,并沒有討價還價。
反而是胥寒鈺開口:“不用急。”
說著又拿出自己的終端,打開添加聯系對象的波音:“不過如果里面有什么問題,還是希望你盡快聯系我。”
沒有雌蟲會拒絕一個雄蟲將自己的終端伸到眼前。斯恩抬手雙方的聯系通道就開通。
白發的雌蟲拎著手提箱上了自己的飛艇,沒有看下去,胥寒鈺回了地下室。
阿普爾什韋特在里面跪在地上,以調教中的奴隸的姿態迎接胥寒鈺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