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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寒鈺笑了下,對他來說,斯恩已經給予了身體使用權,那就一切好說:“想看看我最近做了什么?”
是的。那些東西很多年沒有見過世了。按照雄蟲們的變化方向,未來可能重現的機會也是越來越渺茫。
敏銳的感覺到胥寒鈺要干什么,斯恩的表情里有些嘲笑。“是你迫不及待想讓我陪你用吧。”他頓了頓,“可以。”
只要不建立主從鏈接,他還有把握掌控自己以及消滅后續不想要的影響。
就見胥寒鈺從腰帶上取出一個小瓶子,不過拇指大小,一口的量:“喝下去。”
接過瓶子,垂眼聞了聞,異色的眼睛抬起來,清冷地看著眼前的雄蟲:“誓約藥?”
誓約藥。喝下后說的第一句話會被作為必須執行的承諾。只是藥有藥效,如果單用它來做契約很容易被抓住中間的間隙違約,所以一般只用在只要求服藥者短期獲得信任的行為上。
“接下來帶你去一個的地方。它的存在,以及里面的所有內容,你都不會透露出去。”
醫蟲瞥了一眼地下室的入口,看著胥寒鈺的眼睛用一種給予了對方幫助的口氣說:“好,我答應。”
說著喝下了藥劑,復述了胥寒鈺的話。
剛剛說完,眼前就銀光一閃,一個厚重的金屬項圈套上了他的脖子。
精神力實體化。
斯恩眼中雪芒一閃,口中卻不提那個:“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個條件?”
“這是規矩。”雄蟲的聲音低啞渾厚,語氣帶著從來沒有蟲敢反抗他養出的養尊處優和理所當然。
厚重的金屬和雌蟲的衣著不符,哪怕被鎖鏈制住,雌蟲的眼神依舊不知屈服,仿佛在看跳梁小丑。像極了暗帝中剛剛被捕獲,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隸。
沒有調教過的,囂張而自以為是的奴隸。
好像很久沒有遇到過了。
久到仿佛隔了一輩子。
金屬項圈扣著的鎖鏈被胥寒鈺握在手中。他單手饒了兩圈,猛然一扯,拉的斯恩一個趔趄,稍微有了點奴隸的樣子。斯恩卻不是個嘴饒蟲的,剛保持平衡就笑著說:“這樣對教導自己的蟲族不太好吧。”
雄蟲沒理會他,握著鎖鏈就走在了前面。
精神力為他打開了暗門,黑暗的通道展現在眼前。
從空氣上判斷,下面并不是很陰濕。
走在胥寒鈺的到后面,斯恩儀態不減,暗自推算下面的場景。
并不濕冷,甚至往下走幾步后空氣反而有些溫暖。五十余步后就看到了光。
今天巴特威爾在外面闖蕩,蘭納姆在房間里承受潤養,阿普爾什韋特向來是聽到聲音才考慮出不出來,所以大廳里暫時沒有雌蟲。
沒有雌蟲,不代表沒有雌蟲的痕跡。
尤其對于對蟲族的情緒和氣場特別敏銳的伊恩來說。
空氣中充滿著一種美滿的氣息,是備受嬌寵的近侍家蟲得到寵愛和滿足的氣息。這里有一個很受到恩寵的家蟲,善于料理和家務,應該是會在雄蟲回來前就等候的類型,甚至算著時間做飯,在雄蟲回來的時候瞬間迎上來,一副賢雌模樣。氣息上來講應該不是因為不滿或者正在被懲罰而不能過來,而是別的原因。
還有一種很微弱的氣息,不是因為那個蟲族和這里離得遠或者到來的頻繁,而是那個蟲的自制和冷凝,細微精密的類型,應該是經常和數據與機械打交道的,沒有硝煙氣,是個家蟲。應該是技師類,從氣息上來看可能低調,但手藝不低。
剩下的就是那個星盜的氣息了。親眼見過,斯恩記得。比想象的淡。看來那個星盜不是有資格住在雄蟲身邊的。也有可能只是最近不在。
三個……
斯恩微微皺眉,卻分辨不出其他明確的氣息。
數量不對。
少的不對勁。
一邊判斷里面的雌蟲數量和種類,一邊看這里的擺設。因為是地下室,所以自然地認為應該和地牢相同,卻被雄蟲安排的相當溫馨。米黃色的桌布,原木的地板,家具多是顏色偏暖又淺的木質,明亮的燈光照耀的是黃色的光線,棉布柔軟,是非常溫馨的房間。是雄蟲安排的,因為這里能有現在的氛圍是因為包裹這里的精神域。雄蟲在體外實體化的強大精神域,將這里調節成了溫暖的房間,養著這里的雌蟲。
斯恩瞥了一眼胥寒鈺,心中對自己的猜測產生了強大的懷疑。
按照他的判斷,這個雄蟲偏激、與世俗不合,在裝出足夠溫柔包容的假面下應該是完全相反的暴烈霸道,以及滿溢而出的控制欲。地下室應該是完全金屬的風格,暗色的顏色類似礦的原色,所有家具都該是金屬的材質,這個客廳一樣的地方應該空無一用僅作為中轉站,被蟲發現了都可以當做閑置的倉庫。會搭配很多冰冷的方塊房間,金屬的墻體地板配一個四四方方的金屬床,這里的雌蟲散發出沒有資格記名的雌奴順服的氣息。
和他現在看到的,完全不一樣的猜測。
這里哪里像是地牢和雌奴飼養所,反而像是一個溫馨的家,那些十區之內低卑又不會面臨危險的,渾渾噩噩的生活,沒有見到雄蟲機會的雌蟲會幻想出來的畫面。
斯恩閉著嘴,少了激逗雄蟲的心思。
雄蟲一直把他往里面牽。
一個房門打開,血顯度極高美艷的不可思議的晶蟲站在門口,琉璃般的眼珠沒有溫度地看著斯恩,和被牽著走的斯恩幾乎擦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