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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開口反駁她,告訴她自己從不會死皮賴臉的逼迫別人,也根本就沒什么老婆,
可話還沒說出口,胸前紅腫的乳頭便被手指溫柔的撫過,那種絲絲微麻的癢意讓他的話全都碎在了喉頭,化作了一聲無法壓抑的呻吟。
俞暮堯想要把那對撕扯著齊澈胸乳上傷口的沉重乳環取下來,可又怕弄疼了現在這樣脆弱的他,便只能緩慢的一點點摸索。
待到終于找到銀環的開口成功取下來的時候,俞暮堯才發現腿彎上的睡裙已經被齊澈的水液打濕了一片,
她抬起頭,看見齊澈臉上紅暈更甚,一雙眼睛蒙了薄薄的水霧,眼角染了飛霞一般的紅色,連嘴唇也微微的張開著...
明明早就已經習慣了這具身子赤裸的模樣,甚至他比這更放浪的樣子她也曾見過,
可現在看著這樣的齊澈,俞暮堯卻仍然莫名喉頭發干。
她深吸口氣,想要為他疏解這磨人的情欲,可尚未動作便被齊澈握住了手腕。
齊澈扭著身子,費力地用那雙還被束在一起的手帶著她的手來到后穴處,聲音里帶著急切,帶著羞恥,聽來微微發顫。
他說,
“幫我?!?
.......
俞暮堯愣了一瞬,她忽然想起與齊澈初見的那天,
那時她不小心撞破了他的秘密,他也是這樣赤裸著下身,對她說“幫我”。
只不過那時他獨自站在寬敞奢華的辦公室里,一雙陰沉的眸子里滿是自厭與譏誚,
而現在少年的他被困在這個狹小破舊的暗室,他靠在她的懷里,望向她的眼眸里帶著急切的乞求,和尚未被徹底磨滅的光亮...
腦海中回憶與眼前畫面兩相重合,俞暮堯心里酸漲得難受,
可她這個人平日里壓抑慣了,面具戴得太多,如今再激烈的情緒看起來也都是淡淡的。
于是俞暮堯不再試圖去表達什么,她微微俯下身,低頭主動去親吻齊澈微微張開的唇瓣。
少年的嘴唇熱燙又柔軟,俞暮堯閉上眼睛憐惜的吮吻輾轉,輕而易舉便讓他主動沉淪,開始急切的回吻。
她順著齊澈抬身仰頭的動作解開了他手腕上的束縛,又摩挲上他有些清瘦的腰際,在他最為敏感的腰窩處輕輕揉了揉。
“呃唔...”
齊澈猛地抬高脖子,他再也無法抑制喉嚨里的呻吟,
他軟了身子趴在俞暮堯腿上,發出如小獸一般的嗚咽。
俞暮堯輕輕地笑了笑,一手撫上他身前仍腫脹著的性器,一手慢慢抽出那個戳在他后穴里的震動棒。
紅腫糜艷的穴肉隨著她的動作驟然收縮,花朵一般努力開合著,像是在徒勞的挽留著什么。
可俞暮堯仍是毫不猶豫地拿掉了震動棒,后穴里突如其來的空虛讓齊澈難以忍受,
他努力抬起頭望向俞暮堯,眼里水光星星點點,露出些迷茫委屈的神色。
俞暮堯被這濕漉漉的眼睛望得心頭軟了一片,她從不知道齊澈年少時也是這樣的青澀懵懂,可愛得想讓人抱在懷里珍重,又想讓人揉著他的臉狠狠欺負。
但俞暮堯最終還是沒忍心對他的臉下手,她撥開他額前的亂發,安撫一般輕輕吻了吻他的眉心,
“我用手幫你,
會很舒服的,聽話...”
齊澈后面傷的太重,震動棒會撕裂他的傷口,俞暮堯只敢用手指探進他腫到擠窄的穴口,深深淺淺地探著穴道里她早已熟悉的敏感點。
......
先前連日的調教讓齊澈早就習慣了傷口撕裂和后穴被貫穿的痛,逐漸敏感的身體甚至已經能食髓知味,從那種粗暴的凌虐里體會出幾分詭異的快感來。
所以如今驟然被這樣溫柔珍重的對待,齊澈只覺得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漲得他生疼。
自母親和妹妹離開后,世間所有的溫暖與美好便都已經離他遠去,
他知道眼前的溫柔不屬于他,這只是他于絕望之中幻化出的一場美夢。
既然知道這是一場終會消散的幻夢,便不該放任自己這樣無望的沉淪。
可齊澈無法控制自己,他的理智早就碎在了唇齒的輾轉間,碎在了俞暮堯手指溫柔卻有力的安撫里。
他隨著俞暮堯的動作急切地聳動著腰身,抓著她的另一只手撫摸他身前的性器,上身還用力地挺起緊貼著她的身子,讓自己腫大的乳頭擦過她柔軟的衣裙。
齊澈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淫靡又丑陋,可他仍然用盡了力氣的貼近她,仿佛這樣就能把夢留住。
他越發急切地動作,口中呻吟低喘愈甚,直至后穴里的突起被手指重重揉上,身前馬眼也被指甲輕輕地劃過。
巨大的快感驟然席卷全身,齊澈身子一僵,他忽然仰高了脖子咬上俞暮堯裸露在外的鎖骨,繼而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濁白的精液一股股落在俞暮堯纖細的手指,少年終于達到高潮,被滅頂的快感激得回不過神,卻仍沒松開咬在她鎖骨之上的唇齒。
他看著咬得兇狠又用力,實際上卻也小心翼翼的注意著分寸,不怎么疼,只是有些癢。
俞暮堯呼吸也有些粗重,她扶住少年搖搖欲墜的身子,看著自己鎖骨上的紅痕彎唇笑了笑。
她想,齊澈這人真是屬狗的,
愛給她身上留印子這一點倒是從小到大如出一轍。
不過這也沒什么,他喜歡便隨他。
俞暮堯低頭吻了吻少年的發心,任由他用無力的手輕輕環著她的腰,在她脖頸鎖骨上磨磨蹭蹭。
他沉沉的喘息盡數傾灑在她的頸窩,一呼一吸間都帶著欲望終于得以紓解的饜足,和精神驟然松懈之后的無盡疲憊。
俞暮堯在裙擺上擦干了手才撫上齊澈的背,哄孩子一般輕輕地拍著,
“累了就睡一覺吧,我在這兒呢?!?
耳邊溫柔的話語和她發絲間的淡淡清香就那么輕而易舉的撫平了他心中所有的悲哀和倉惶,
仇人手下暗無天日的折磨與淫辱讓他疲憊,讓他痛恨,也讓他絕望,
種種陰暗的情緒縈繞于心,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睡一個好覺了。
可現在靠在她的懷里,即便是以如此脆弱的姿態,齊澈也仍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熟悉與安心。
他終于合上沉重的眼皮,將因高潮余韻而緋紅的臉頰埋進俞暮堯的臂彎,呼吸也漸漸由凌亂轉為和緩。
俞暮堯放輕了拍在齊澈背上的手,她望向懷中陷入沉眠的少年,身體卻仿佛又要被什么力量牽引著離開。
夢要醒了。
俞暮堯再次低頭吻了吻少年凌亂的發,同他告別的動作間滿是珍重的意味。
待一吻落畢,俞暮堯抬起頭,眼前所見便已是臥室房頂的吊燈。
一場漫長卻又短促的夢終是結束了,俞暮堯回想起夢中那個脆弱的少年,心里仍是酸澀得過分。
她微微撐起身,想要離睡在身邊的人更近些。
可這樣細微的動作還是驚醒了本就睡得不沉的齊澈,
他驀地睜開眼,下意識便要伸手去撈俞暮堯的手臂,直至確認握住她的手指后才放下心來,轉頭用那雙幽邃的眸子望著她無聲詢問。
俞暮堯幾乎是立刻就讀懂了他的目光,彎起唇來笑了笑。
她想像夢中那樣將他攬著背安撫,奈何眼前的齊澈沉穩高大,已經不再是夢中那個青澀的少年。
于是俞暮堯便拉著他的手往他懷里鉆了鉆,
她將臉埋上他寬闊的胸膛,甕聲甕氣地含糊道,
“睡吧,我在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