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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說是在辦公室幫齊總捏腳,寧寧會相信嗎?
“小魚姐,那個齊總他...是不是對你做什么了?”
周寧見俞暮堯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有些試探地小心問著。
俞暮堯內心思緒萬千,洶涌澎湃,
她干干地笑了一聲,上前抓住周寧的胳膊,
“寧寧,你都...聽到什么了?”
周寧被她抓得微微一愣,隨即臉色微微發紅,眼神有些閃躲,
“也沒什么...
就是有好幾段錄音,斷斷續續的,
有些水聲,還有一個男人...在喊...”
“......”
果然就是大老板你自己爽的時候碰到開關了吧!
俞暮堯內心瘋狂咆哮,
但秉持著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
她表面穩如老狗,盡量神色自如地把錄音筆撿回來收進包里,
“沒有的事,一點雜音而已,當沒聽到就好。
記得別和任何人說,周姨也不行。”
“我當然不會和別人說...
小魚姐,你是不是真和他...”
周寧盯著她的神色很是復雜,有些擔憂,還有些隱隱的欣慰,
“但是...我沒有聽到你吐...
小魚姐,你的那個毛病是不是好了?還是你只是對那個齊總...”
......
不不不,她吐了,只不過給嚇回去了而已
更何況齊澈光顧著自己爽,又沒真的碰到她。
“毛病沒好,小孩兒腦袋瓜天天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俞暮堯看著眼前的姑娘眼里劃過明晃晃失望,她不在意地笑了笑,
“情情愛愛的沒意思,這毛病就是一直這樣也沒什么。
你姐我現在就想趕緊把手頭這個案子結了。拿到這一筆訴訟費,房子的首付付清,就能把周姨接過來跟咱們一起住了。”
她每天汲汲營營,唯一的愿望也不過是讓周姨她們母女過得更好一些而已,就像她們當年對她那樣。
周寧聽了她的話沉默下去,許久她抬起頭來握住俞暮堯的手,
“小魚姐,我找了兼職,能自己掙生活費的。等我畢業了就能和你一樣當律師,掙工資,到時候我們一起把媽媽接過來。
你別這么拼...太累了。”
......
這傻姑娘...當律師有什么好的?
她當了這么多年的律師,她能匡扶得了正義嗎?
沒有權錢地位,她連給周姨主持公正都做不到。
俞暮堯在心里笑周寧的天真,但她嘴上什么也有說,
“好好上你的大學,別想那么多。”
她順了順周寧的頭發,將她的頭輕輕按在自己肩膀上,
“放心吧,你姐沒那么脆弱,天塌下來還能給你頂住呢。”
肩頭似是微微洇開些濡濕,俞暮堯假裝沒發現,心口卻微微發燙。
......
尷尬的錄音筆事件就此揭過,周末過后,周寧也回了學校住宿。
日子就這樣平平靜靜地過著,俞暮堯每日整理材料推進案子,漸漸也淡忘了摔進齊澈辦公室的那場意外。
直到一周之后的某個夜晚,她整理當年齊家的資料到深夜,
許是在電腦上看了太多遍齊澈這個名字,她那晚竟做了一個難以言喻的夢。
俞暮堯夢見自己跟著公司團建,去農家樂采摘拔蘿卜。
她順著蘿卜秧子費了好大的勁把蘿卜拔出來,結果發現那蘿卜上竟然沒有泥土,而是帶著一層晶瑩淋漓的水光。
她驚呆了,一下坐在地上,結果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一個彈性很好的光溜溜的屁股。
俞暮堯放棄掙扎,她呆滯的順著那屁股的主人看去,結果竟然看見齊澈棱角分明的臉...
他呼吸粗重急促,上前一把拽住她握著蘿卜的手,還啞著嗓子有些委屈地質問她,
“這是我的蘿卜,你把它拔出來干什么?
你要對我負責。”
......
俞暮堯瞬間驚醒,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天啊...她為什么會做這種夢?!
難道她只是表面厭男,其實內心是個黃暴的變態?
俞暮堯把頭蒙進被子里,內心卻很難平靜下來。
她掙扎了一會兒決定放棄,反正也五點多了,還不如直接起床準備上班。
在手機上隨便搜了個平心靜氣的純音樂歌單,俞暮堯邊聽音樂邊收拾洗漱。
準備做早飯時,她打開冰箱,正好看見冷藏柜里整整齊齊碼著的幾根胡蘿卜。
俞暮堯:......
突然不想吃早飯了是怎么回事?
她有點崩潰地關上冰箱,手機卻突然響起震動,
來電顯示是個陌生的號碼,俞暮堯猶豫片刻還是接起電話,
“您好,請問哪位?”
“俞律師,我們不久前才見過。”
......
是齊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