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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裴聰眼里涌出幾分期待。
裴依依給他分析:“沈露要是不喜歡你,看完情書就直接拒絕我了,我那時說要先回復你,她也沒拉我,而且哥哥……你沒發現,她每次看你或是跟你說話,臉都紅紅的嗎?女孩子一般看到喜歡的男生才會這樣。”
裴聰比一般男生心細,但之前的事情裴依依更清楚些,再者女生對女生,總有著比男生更細膩的觀察。
這樣的話讓裴聰嘴角不由自主上揚了些,沈露太害羞了,不經意的觸碰,她臉都能紅半天,那嬌滴滴的紅暈從面頰到脖子,恨不得往衣領下的飽滿延伸……
想到這個畫面,裴聰頓時有些不自在,他扯扯領口,輕咳一聲:“好了,你把這面寫完就去睡吧。”
裴依依寫完才九點,她先去洗澡,然后回房在書包里搗鼓一陣,鉆進被窩里攤開一張紙,仔仔細細看。
一面是英文一面是中文,裴依依挑中文的看。
視線才剛觸及印度神油使用說明這一行,門把手突然被擰動,她嚇得條件反射,將說明書窩成一團塞進了嘴里。
是周秋雨推門進來,問她:“依依,你爸爸肚子餓了我給他煮面,哥哥也要吃,你吃不吃?”
裴依依魂都快沒了,還吃面條呢!
她咬著紙團抱怨:“媽媽,我早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你怎么還不敲門搞突擊!”
“哦喲,不好意思嘛,媽媽下次注意,你吃不吃面條?媽媽給你煎個荷包蛋……哎,你嘴里嚼得什么?”
“不吃啦,我吃顆口香糖再默會兒單詞就要睡了。”
“口香糖也含糖的,睡前還是要刷牙,不然長蛀牙有你好受。”
裴依依嘟囔:“知道了媽媽,門關一下,下次記得敲門。”
周秋雨前腳走,裴依依立刻就將紙團吐出來,只是上面粘了口水,還被嚼爛了,裴依依根本不想再去打開。
好吧,算了。
印度神油,顧名思義就是油嘛,先用排除法肯定不是內服,所以一定是抹在男人那里的,可她要用什么方法,在不傷及自尊的情況下,勸說沈意同意用印度神油呢……
裴依依還沒想到辦法,和沈意約定的時間就近了,好在兩人的家只相隔兩個站,裴依依也不急,吃完午飯跟周秋雨和裴富年一一打過招呼,才背著書包出門。
她進電梯后,手伸進書包摸了下,硬硬的小盒子還在。
氣溫從前幾天的一場雨降下來后,就再也沒有升回去過,裴依依穿了單件長袖,但周秋雨怕她冷,硬塞了外套給她。
走出小區剛準備給沈意發消息,她便看到小區對面的樹下,有個熟悉的身影。
身長清俊,穿了件休閑的白襯衣和黑色運動褲,不是她的沈意還是誰!
裴依依無比雀躍,但到底在自家小區門口,忍住了飛奔過去抱住沈意的心,和人一左一右往外走,等上了公交坐下后,她才開心拉住沈意的手:“沈意,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是不是因為太思念我,所以迫不及待來見我?”
沈意沒她這么眉飛色舞飽含感情,“嗯。”
沒有堵車和綠燈,公交一直往前,連開三個站后,倚在沈意肩上的裴依依才反應過來:“不是去你家嗎?”
“先跟我去個地方。”
裴依依看著他,長長地“哦”一聲,也沒問去哪里干什么,她之前不是就認定了嗎,只要是跟著沈意,去哪里她都愿意。
說了會兒話,裴依依歪在沈意身上睡了,不知多久,沈意把她叫醒,她迷迷糊糊的,被沈意牽著下了車,一個哈欠才打一半,便看到抓著兩瓶檸檬水歡快迎上來的女生。
是樹林子那個,白屁股女生!
女生有種天生的敏感,能輕易辨別誰喜歡誰,一猜八九個準。
這會兒裴依依望著白屁股女生,白屁股女生也望著裴依依,雙方表情都不太好,但白屁股女生比較炸,沒兩秒就指著裴依依喊:“沈意哥哥,這女的是誰?”
“我女朋友。”沈意回答挺干脆。
這對話讓裴依依暗自點頭,嗯,是的,她看過的里是有這段。
喜歡男主的女二質問男女主的關系,在得知男女主是戀人時,都會表現得難以置信,不相信自己有哪里比不過女主。
情節都對上了,就是不知道白屁股女生是哪種人設的女二。
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綠茶?使壞報復的心狠手辣?還是楚楚可憐的白蓮花?
“不可能!”白屁股女生十分生氣,將兩瓶檸檬水狠狠砸在地上,一瓶摔裂,向四周濺出水花,令人費解的是,她發完脾氣,語氣又稍稍平靜了些,朝沈意撒嬌,“沈意哥哥,你不是喜歡我嗎?你今天答應給我補課的,就我們倆好不好?你讓她先走!”
哦~裴依依看出來了,琢磨原來白屁股女生是任性大小姐人設呢。
沈意淡淡笑,說:“黎柔,我是挺喜歡你。”
這話讓裴依依的心提到了腦子里。
“但……”沈意還是笑,“我的喜歡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你是黎耀的妹妹黎柔,換做其他人是黎柔,我也會喜歡其他人。”
裴依依的心又掉回了胸膛。
以她多年看的經驗,聽到這里基本對沈意和黎柔的關系有了一定了解。
那個黎耀和沈意肯定是很好的同學和朋友,黎柔作為黎耀的妹妹,喜歡了沈意很多年,但沈意一直把黎柔當妹妹看待,但因為和黎耀的關系,面對黎柔的喜歡也不太好冷漠拒絕,而兩人又剛好同校同年級,大概受黎耀之托,所以沈意平時很照顧黎柔,而黎柔則把這種照顧當成了沈意喜歡她。
這種關系在里看過無數遍,已經沒有太多新意,隨便猜猜都能中。
沈意這話大概不止說過這一遍,黎柔聽完還沒有剛才扔檸檬水那樣激動,她一臉傲嬌坐實了人性大小姐的人設,此時下巴一揚,嬌縱地哼:“周一之前你必須跟她分手!”
她轉身要走,被沈意喊住:“黎柔,我是對不起你哥,不是對不起你,以后別惹禍了,我要給女朋友補課,沒時間再給你收拾爛攤子。”
“我不管,你必須喜歡我聽我的話,反正我只給你這兩天時間,周一要是你們還在一起,你知道我會怎么做!”
天咯,好囂張啊,這黎柔家里是混黑道的嗎?怎么辦啊,她從來沒看過黑道文呀。
裴依依憂愁地扯扯沈意的衣角:“要是周一我們還在一起,她到底會怎么做呀?怎么不把話說清楚就走了?真急人。”
比起她的焦躁,沈意跟個旁觀者似的,閑散地笑,并沒說話。
但裴依依想的就比較多,湊過去低聲問:“沈意,她一直威脅你……你是不是有裸照在她手上?”
沈意不笑了,“把你的想象力放在學習上,你肯定不可能每次倒數。”
“好吧,你不擔心肯定就沒事了。”裴依依松一口氣,將人手握緊,可她表情輕松了,沈意卻挑了眉,“裴依依,你明明在小樹林里都看到了,為什么沒有追問,也不懷疑?”
裴依依一副不重要的表情,說:“女主因為看到什么片段就誤會男主,對于女主的不信任男主又很失望不想過多解釋,兩人互相生疑,爭吵甚至分開……為了把寫長點,很多作者最愛用這種狗血套路橋段。”
沈意嗤笑:“那你可真是人間清醒。”
趁著話題到這里,裴依依腳尖蹭了蹭地面:“沈意,你是不是殺了她哥哥?”
那就脫褲子吧
裴依依吃關東煮時把湯灑在衣服上了,她一腳剛踏進屋子,就嚷嚷著要去洗澡,可沈意不讓她洗,說:“湯是灑衣服上,不是灑你皮膚上,就算你洗十遍澡,衣服也不會自動變干凈。”
裴依依找不到話反駁,只能“哦”了一聲。
“昨天給你布置的幾題寫完了吧?先講那個吧。”沈意自己坐了書桌前的軟椅,腳尖一伸,將旁邊的凳子勾過去,然后一腳踩在凳子下方的橫木上,“別磨蹭,趕緊把作業拿出來。”
裴依依還站在房門口呢,她就這么看到沈意的動作,忽然覺得他像個二流子。
唉,沈意好善變哦,他一定是多重人格吧。
取下書包,裴依依的手伸進去摸啊摸,摸啊摸。
沈意散散地靠在軟椅上,看著她在門口摸啊摸,摸啊摸,摸了半天屁都沒摸出來一個,于是他就瞇了眼,伸著大長腿看裴依依的表演。
其實練習冊和筆記本就在手邊上,但裴依依心不在那上面,她還在琢磨印度神油的事,該怎么提呢,提了又怎么讓沈意同意用呢,如果他大發雷霆怎么辦。
兩分鐘后,裴依依終于把練習冊和筆記本摸出來了,她慢吞吞坐過去,把書包靠在書桌腿上。
沈意書桌簡單干凈,沒有花里胡哨的裝飾和文具,裴依依看一眼,將筆記本先翻開:“昨晚寫完了,你檢查下。”
趁著沈意看作業,裴依依彎腰,把印度神油摸出來放進褲兜里。
“這是裴聰教你寫的吧?”
裴依依說:“他就給我提供了思路,是我自己用你教的公式套出來的。”
沈意推了下眼鏡:“那我再給你出兩道,你現在寫給我看。”
裴依依不吭聲了。
秋天的午后有種舒服的靜謐感,微風里帶了夏天的余溫,只是從窗口遠遠吹進來時,已經感覺不到熱度。
筆尖摩擦紙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裴依依可不看題,專盯著沈意的手看。
沈意襯衣袖子挽了些,露出略顯清瘦的小臂,他是冷白皮,手臂線條這樣看著頗為性感,裴依依就這么直勾勾從手臂看到手背,瞧見手背上凸起的骨節,心里有些癢,像是邊上的羽毛時而飄過來掃在心頭上,勾引著她去摸。
裴依依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沈意的美色,低頭下去,在他手背落下輕輕一吻,她親了不算,還偏頭低低地問沈意:“你猜我今天穿了什么顏色的內褲?”
沈意的筆尖瞬間一頓,他是緩了兩秒才去看的裴依依,看了也沒直接說話,視線從裴依依臉上慢慢往下,一直落在她雙腿間,然后忽然地笑:“裴依依,我們來玩個游戲。”
只要不寫作業,玩什么裴依依都興高采烈。
“我們給對方報單詞短句或者公式,答錯的脫一件衣服,可以指定先脫上面還是先脫下面。”
裴依依收了笑:“可是聽起來好像不公平的樣子。”
“你沒得選擇。”沈意把書扔在她懷里,“你先開始考我。”
既然沒得選擇,那就試試,反正她脫還是沈意脫,吃虧的都是沈意。
裴依依面上不顯,心里偷著爽,翻看兩頁后,挑了個她認為復雜的化學公式。
沈意聽完思考五六秒,答出來了,他手指點點桌面:“先脫上衣吧。”
裴依依有些失望,因為她只穿了一條牛仔褲,但剛才在來的路上,她把外套穿上了,進來后也沒脫,現在脫掉外套,里面還有條長袖呢。
游戲繼續。
沈意報的是單詞,裴依依張口就背出來,她早上剛默過這個。
又輪到裴依依,這回她也挑單詞,又是選擇長且看起來毫無規律的。
這回沈意思考的時間更長,試探著回答,前面都對,偏偏最后兩個字母說反了。
裴依依一臉興奮,眼睛都盯著人下半身看了,還裝模作樣想了后才說:“好吧,你上面就穿了一件,那就脫褲子吧,總還有條內褲呢。”
“行吧。”沈意眼里有看不懂的光。
他起身將運動褲脫了,裴依依沿著他的大長腿一路往上看,瞧見了沈意的黑色內褲,布料包裹著沈意的那東西,看起來很大一坨。
應該很軟吧。
裴依依看了幾眼,正要放下書,卻見那腿間鼓包突然動了下,她睜大眼連忙仔細瞧,見那鼓包竟然慢慢被撐起,數秒后,鼓包變成了帳篷,布料被下面的硬長頂著,大腿根部的內褲邊沿也跟著撐開,幾根略卷曲的陰毛掉出來,在白皙的皮膚上襯得特別明顯。
裴依依看得目不轉睛,她在這瞬間,呼吸變了頻率和溫度,握著書的手心也漸漸有些潮,她吞了口水,見內褲下的東西還在勃起,布料被頂得老高,要撐破了似的。
呼吸熱到發燙,鼻腔內也好像有點癢,裴依依重重呼了口氣,還沒說什么,邊上的沈意突然伸手掐住她下巴,語氣稍變:“裴依依,你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