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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吹可稱女性射精或陰道射液，是指女性在受到性刺激過程中，達到或者接近性高潮時排出少量清澈液體的現象。】

裴依依蹲在廁所將搜索出來的結果看了三遍，腦子里回憶著當時的感覺。

那會兒，她就覺得體內瘙癢得很，還帶著點麻，但應該是還沒到高潮的，可又比之前高潮時，體內多了幾分漲。

太深奧了，根本形容不出來。

不過裴依依看上面寫說，能達到潮吹的女性少之又少，她一時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惆悵還是高興。

惆悵吧，她可是達到了別人夢寐以求的潮吹。

高興吧，沈意那方面不行。

好苦惱哦，難道以后只能靠手了嗎……

休息的時間總是過得快，裴依依上完廁所還準備回來趴會兒，趴下眼睛都沒閉上上課鈴就響了，她不想動，但沈意的手已經拍過來：“裴依依，起來上課。”

“我就趴五分鐘養會兒神，真的。”

沈意根本不信，他在裴依依后頸窩吐熱氣：“快起來聽課，不然像剛才一樣弄你，讓全班來看。”

他雖然硬得快，但射得也快，這么虛能怎么弄她呢？

裴依依半睜開眼，沒好意思戳穿沈意的話，也不想傷他自尊，于是裝模作樣面露驚恐：“不要啊，人家好害怕……”

沈意挺面無表情地輕哼：“你好做作。”

裴依依：“……”

什么嘛，她好心好意維護他的尊嚴，竟然被他說做作，唉，做人好難，做一個好女朋友就更難了。

裴依依昨天睡太晚，這會兒又是掐肉又是揉眼，實在沒撐過五分鐘，歪在書上睡著了。

年輕的英語老師還沒發現，沈意就看了過來，但他見裴依依睡著了也沒喊，而是自己聽課，等聽到老師說找人來讀下面一段時，課桌下的手才伸出去，隔著衣服把裴依依的胸使勁一捏。

裴依依轉醒，陽光下的嘴角閃閃發光。

“睡好了嗎？”沈意微笑。

裴依依擦擦口水，敷衍地點點頭，然后下一秒——

“老師，裴依依說她想來讀這段。”

沈意一開口，全班都不可思議地整整齊齊看過來，連英語老師都有兩秒的懵，然后抬了下巴看：“裴依依？唔……行，那就讓裴依依來讀吧。”

什么情況？

裴依依剛被推醒，還呆頭呆腦的，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現在是什么課，就這么被點起來。

“好了，開始吧。”英語老師催促。

裴依依根本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了，瞧見沈意指尖在課文某段點點，大腦里的美夢才遲緩的被剛才發生的事情逐漸代替，她后知后覺地氣，又磕磕絆絆地讀，歷盡千辛萬苦，終于把一段讀完。

英語老師雖沒太滿意，但表情有所改善，“單詞掌握程度不行，發音也有問題，課后還要多努力，不過上課主動發言很好，也是有進步的，希望平時不愛發言的同學多跟裴依依學習，好了，坐下吧。”

天咯，好危險，還好她平時刻苦用功，不然就只能干站幾分鐘了。

這個討厭的沈意，怎么能這樣捉弄她！

裴依依還沒來得及生氣，垂下的手就被沈意握住，他緩緩靠過來，聲音里帶了幾分肯定：“不錯，再接再厲。”

不錯個鬼！誰要這種夸贊！

裴依依想了想，假裝跟他和好說話，接下來的課程里一直偷偷找機會，等上了數學課，終于在數學老師說找人上去做題時，猛地高舉了手：“老師，沈意說這種題太簡單了，他能用兩種方法解。”

數學老師眼睛一亮：“哦？那沈意同學上來試試。”

這對情侶的互動班上沒人看得透，但俊男美女的大家又都喜歡看，這邊稍有什么動靜，不少視線就刷過來。

沈意推了推眼鏡，看裴依依的表情似笑非笑。

裴依依才不管，笑得比沈意挑釁。

“裴依依同學也上來試試這題。”數學老師給他們挪地方。

裴依依瞬間笑不出來了。

怎么會這樣，怎么跟剛才英語課上的劇情不一樣？

裴依依是真不會，她甚至連題目都看不太懂，兩根手指僵得恨不得把粉筆捏斷，也才寫了個解。

她干站半天，余光往沈意那邊偷瞄，見人手下洋洋灑灑根本不帶停滯，頓時有些慌張，把寫出來的解擦掉，憋了幾秒，又寫了個解。

好煩啊，要是現在有個神仙來幫幫她就好了。

念頭剛出，手里的粉筆被人拿走，裴依依呆了下，看到沈意拿走她的粉筆，在她歪歪斜斜的解后面，十分迅速地寫下答案。

下面的同學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不僅僅是沈意幫裴依依寫題，關鍵是他自己那邊用兩種不同的方法就算了，在裴依依這邊竟然還用了第三種方法！

成績好的驚嘆不已，連忙拿出本子把沈意寫的三種方法抄下來。

成績差的看不懂，但并不妨礙他們驚嘆不已，英雄救美欸！哪個少女晚上睡覺之前沒有幻想過這一幕？

“不簡單，這是奧數里面才會用到的，沈意同學，你是怎么分到平行班來的？”數學老師語氣十分惋惜。

沈意挺平淡，說：“月考沒發揮好。”

“可惜了，不過你保持這種水準，考一本完全沒問題。”數學老師被沈意的優秀驚到，也忘了裴依依屁都沒寫出來，高興地讓兩人下去了。

坐下的裴依依一聲不吭，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沒什么好吭聲的，拿了筆趁答案被擦走前，想將三種解答方式抄下來，結果才剛寫兩個字，沈意就輕聲道：“別抄了，下課給你講。”

裴依依抿唇，悄悄放下筆，將凳子往沈意那邊挪了點。

——

天氣轉涼后，天黑的也比往日早了些。

裴依依最后一節課收到鄒衍發來的微信，約她一起去小巷買內衣褲吃鴨血粉絲湯，下課后她將筆記本和習題冊收進書包，跟著沈意往外走，走到后門口，看到鄒衍已經等在那里，只是和那會兒發消息的雀躍來說，此時鄒衍看起來像哭過，眼睛有些紅。

鄒衍看到沈意，有話要說的話全給憋了回去。

沈意倒是沒說什么，不過知道他在場，小姐妹不方便說話，于是看了裴依依道：“到家給我發消息，作業記得寫。”

裴依依和他說“明天見”，沈意懶洋洋，手都沒太抬起來，擺了擺就走了。

裴依依去牽鄒衍，還沒開口，鄒衍的眼里就泛起淚光：“依依，我失戀了。”

“啊？”

緊接著，鄒衍又說：“快下課時他發消息跟我提的分手，他不僅要分手，還說我長得矮配不上他。”

嗯？

裴依依撓頭，莫名覺得這畫面和臺詞似曾相似，她想了想，記起來了，“你們前段時間不就這樣鬧過分手嗎？然后他馬上又來找你，說是開玩笑的？”

鄒衍搖頭：“這次是真的，他說他喜歡上別人了，還讓我不要纏著他。”

“啊？那你去找過他嗎？”

鄒衍又搖頭：“我剛才去他們班，他都走了，應該是怕我糾纏吧。”

太過分了！

裴依依咬牙切齒。

但過分又能怎樣呢？就算她們現在去把人揍一頓，他們也不會再復合，里講的：感情一事，現在的不喜歡就像當初的喜歡一樣決絕，而且出軌的愛情猶如掉在屎里的巧克力，心疼，可更惡心。

裴依依沒辦法，只能安慰鄒衍，可沒想到鄒衍最開始只是眼含淚光，被她安慰幾句，變成了失聲痛哭，裴依依趕緊閉嘴，讓鄒衍自我療傷。

一路哭到校門口，裴依依也被情緒感染，嘆一句：“其實我心情也很差，沈意那方面不行，實錘了。”

“真的嗎？”鄒衍不哭了，腦袋湊過來，“你們又做了？”

她們避開去公交站臺的學生流，走反方向去美食街那邊。

“就是……”裴依依左右看看，嘴貼著鄒衍的耳朵，“中午吃完飯我們去更衣室了，就是操場那邊沒人用的更衣室，門沒鎖，我們在里面弄過幾次。”

“啊？”這回輪到鄒衍驚訝，“我怎么都不知道那里可以去！哎，不過話說回來，你確定沈意是秒射男了嗎？”

裴依依點頭：“今天他就堅持了一分鐘的樣子吧，我那樣性感，他也沒能來第二次。”

“啊……”鄒衍替裴依依感到可惜，她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但在更感興趣的話題面前，失戀仿佛被排到了后面，“依依，那要不你跟他分手算了，還以為是個大帥逼能睡睡也行，現在看來也沒什么好睡的，哦對了，你跟他同桌，他脾氣壞不壞？有沒有吼你罵你甚至露出什么暴力傾向？”

“沒有，我覺得除了那方面不行，沈意是個很好的人，他給我補課買飲料，還送我回家，也都不兇我，而且……”裴依依聲音低下去，“他還給我口過，今天用手把我弄潮吹了。”

鄒衍張大嘴說不出話，但隔了數秒，又捏拳堅定地道：“壞人都擅于偽裝，而且性福光靠嘴和手沒用的。”

她這么說，裴依依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但有一點她還是堅持：“沈意不像是會殺人的樣子，壞人擅長偽裝，但眼神怎么可能裝出來？鄒衍，你幫我再去問問你初中同學，看是不是搞錯了？”

一中也有很多傳聞，例如小樹林鬧鬼，例如哪個語文老師和音樂老師同時喜歡上體育老師，兩個女人為愛爭風吃醋打起來，大家傳得繪聲繪色，但根本沒人見過，也不知道源頭從哪里傳出來的。

鄒衍想想，說：“那你等等，我那個同學家里不讓帶手機，下次周末我碰到她了再仔細問問。”

話題扯開，小姐妹便聊其他去了。

鄒衍的愛情來得快去得快，愛的時候熱烈，分手也很快妥協，到底是十幾歲的年輕小姑娘，大哭過一回，姐妹陪著吃吃聊聊，不開心的事情便暫且拋到了腦后。

鴨血粉絲湯是兩人都喜歡的，正不正宗不清楚，味道確實不錯。

撒了細碎的蔥花和香菜，加一丁點油辣子，香得流口水。

等吃完，鄒衍帶著裴依依穿過小巷，去了上次買內褲的小店。

紅色丁字褲被沈意撕壞了，那天裴依依穿了黑色蕾絲褲，但沈意跟人跑了，沒來得及給他看，裴依依打算再買兩條不同風格的。

她挑挑選選終于看中一條，鄒衍卻把內褲掛回去，將一瓶東西塞到她手里：“現在還看什么性感內褲啊，你要用這個。”

裴依依看一眼手心，是個紅色盒子，翻過來看正面，最上面是一串英文，她看不懂，但下面有翻譯，寫著：印度神油。

——

一中國慶沒放假，但往年也只是高一高二放，高三只有一天休息，今年學校把這一天安排在七號，也就是周六，加上周日一共放兩天。

晚飯時，裴依依就跟周秋雨和裴富年說好，周末去同學家寫作業。

她這幾天很老實，周秋雨晚上突襲過一次，裴依依竟然在背單詞，這讓周秋雨驚訝了好幾天，這才問都不問，直接同意了。

晚上還是跟著裴聰寫作業，寫了幾題，裴依依見裴聰手機消息一直響，便小聲問他：“哥哥，你跟沈露在一起了嗎？”

“還沒。”一起出生的兄妹，裴聰也不瞞裴依依什么。

“那她現在對你有好感了嗎？”

裴聰一時沉默，裴依依以為觸及他的傷心事，他不愿意提，便沒再追問，可隔了會兒，裴聰卻是回答：“應該有。”

簡短三個字提起裴依依的興趣，她靠過來：“哥哥，我也覺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