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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細六這胳膊還在隱隱作痛,王勇取了藥酒替他揉散瘀傷。“一股子藥酒味,誰受傷了。”符卿開手里抱著一袋紅豆餡的糯米團邊吃便走進來,武昱巖跟在后頭。
黃細六露出一個苦臉,“大人,我今日可倒霉了,你得給我點甜得吃一下。”
符卿開被他齜牙咧嘴的樣子惹笑了,遞了一個給他。“哎,嘴里有點甜,心里頭也不哭了。”黃細六隨后講了自己發生的倒霉事。
“搶劫?”武昱巖皺眉反問道。
“他是這么說的。”黃細六舔舔手指,還在回味。
符卿開一口氣吃了太多糯米團,剩下半個吃不下了。武昱巖從他手里取了來吃了,說“那條街巷,三教九流匯集,得抽個功夫好好敲打敲打了。”
第33章:原是桃花劫
武昱巖說要好好整整那些三教九流的街巷,并不因為黃細六說的這一件搶劫的事兒。其實近幾日里來,衙門已經收到三起婦人在街市上被人奪了金飾的的報案了,都是被人用剪子剪了金手鐲或金項鏈什么的,都是同一伙人干的。
據來報案的人說,受害人都是在街市上買東西或者做別的什么事,然后被旁邊的人擠了一下,回過神來首飾就已經不見了。受害人都神智清醒,并沒有被人下過迷藥的癥狀,這樣的話只能說這幾個作案人的的確確是手速飛快。
“那小子前幾天就躺在這。”黃細六用腳點了點那塊地,武昱巖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他們仨人拐了個彎,進了一條臟兮兮的街巷,今天一大早起來,就是個大陰天,這街巷兩側沒有行人,只有破破爛爛的一間間小屋,顯得格外陰沉。
進了這條滿地苔蘚和污泥的街巷,符卿開發現武昱巖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凜冽了,本來武昱巖不讓他跟來的,可是這地方怎么說也是符卿開的治下,哪有回避的道理?
黃細六一邊走著,一邊在兩側各個人家門口大力的敲門。這街巷走到頭了,黃細六伸腿在那扇最末端的門上踹了踹。門開了,一張陰鷙的男人面孔從里面探了出來,八字紋很深,眼睛里冒著兇光。
“于奔,別來無恙?”武昱巖開口道,于奔順著聲音看到不遠處站著的武昱巖之后,面上不善的神色瞬間就收斂了。
“他為什么這么怕你?”符卿開低聲的問。
“打過幾回。”武昱巖說。
“武捕頭大駕光臨有何貴干?”于奔問,這街巷里頭被黃細六敲過門的人陸陸續續都走了出來, 簡直可以出一本‘惡人’面相大全了。
“這幾天街上,不大太平。”武昱巖上前半步,掩住了符卿開的半個身子。
“武捕頭,你真當我們都是些記吃不記打的主嗎?我們早不在本地人身上討生活了,那幾個丟首飾的都是本地人吧,我估摸著該是些外地人做的。”于奔說的倒是振振有詞,在場的那些人都附和著點頭。
“他們一氣做了三起,時間間隔拉得有一個月,這幾日天氣漸寒,他們總該有個住處?我們在附近的荒屋、客棧遍尋不得。”符卿開說。
在場眾人皆認不得他,皺著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看什么看,這是縣太老爺,沒眼力價的家伙。”黃細六呵斥道。
于奔收回了目光,“原是縣大老爺,這捉賊尋贓的事兒,我們可管不著,但是這事不是我們犯下的,也沒有硬要我們認下的道理吧。”
“那前幾天早上有人在你們附近的街巷口被剝的只剩一身里衣,這事呢?也與你們沒有干系嗎?”武昱巖一皺眉,在場的人皆是一縮。
“那是自然,那可是桃花劫,我們一幫下三濫的臭漢,想做也做不出來啊。”于奔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那于奔說的‘桃花劫’是什么意思啊?”在回府衙的路上,符卿開不住地問武昱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