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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你也無法理解何為愉悅了么?”看著那個表情,言峰綺禮的想法下意識脫口而出。
“那種東西只要是生物就都不需要學習就能自行理解的,區別在于能不能戳中那個點罷了,所以你在說什么蠢話啊,我和你的情況可不一樣。”回過神來的聞人白沒好氣的揮了揮手,一想起自己的收集進度還有一大半沒能完成就不高興。
講真,他一點都不能理解,明明作為種花家的土特產,除了前兩個小碎片是在本土上的,為啥其他的都分布散落在腳盆雞家的地盤上。假如他此刻的所處的世界是部小說的話他一定會學死侍那樣跟小說的辣雞作者好好聊聊順便打個差評,真遺憾他沒法打破次元墻。
不過話說回來,在腳盆雞家都有不少家伙打他的靈魂碎渣的主意,要回收都有點麻煩,要是在本土的話回收難度絕對就不是普通模式而是地獄模式了吧。就老家那堆存在的畫風,要是真在本土回收的話,他大概就要直面蜀山又或者在洪荒開啟艱難求生模式了吧,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能是那個辣雞作者能干出來的事兒。
想到這里,聞人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所以就目前而言,他還是現在這邊作天作地好了,然后面對言峰綺禮那種略微困惑的臉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絕對不會坑,盡量雞年結束前完成。
為了我自己也為了仍舊愛我的小天使們,自己挖的坑,跪著也要填完_(:з∠)_
另,遲到的祝福,祝大家雞年大吉吧XD
☆、第四十九章 出海
聞人白到底還是沒能把東大寺弄到手,因為他去晚了一步,到的時候那塊木頭已經被點了。雖說滿院子的香味兒挺讓人沉醉,可惜就是一次性的。
“啊,明明可以分好多次點的結果一下子全用完了,這樣也實在是太過于浪費了。”聞人白有點不高興的抱怨著,他并沒有急著問賣藥郎要先前說好的東西,反而是發出邀請,“說起來你要不要去江戶?我打聽到附近有一艘不錯的船準備開過去正好一起走哦。”
“我的榮幸。”
無聊的坐在甲板的圍欄上一邊看海上的風景一邊晃腿,難得穿一次的木屐也被頂在腳尖上一晃一晃的好像隨時會被踢出去一樣,兩手抓在圍欄上支撐著身體的聞人白半瞇著眼睛仰起臉注視著天上飛過去的鳥,忍不住張嘴打了個呵欠。
“起風了啊。”聞人白忽然睜開眼睛笑了起來,身體向后倒去的同時手一松,緊接著借助腰部的力量在半空中反轉身體順便把腳上的木屐踢進了海里,自己則是穩穩地落在了甲板上。
同樣站在甲板上的望著海面的言峰綺禮聞言看了聞人白一眼,他知道聞人白大部分時間不會去做自己無關的事情。那個家伙與自己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并不相同,內里隱藏著也許連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傲慢。他就像是一個站在魚缸之外觀察著里面游魚的孩子一樣,哪怕投身魚缸之中也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無論他想干什么,總歸言峰綺禮繼續將自己的注意力投注在廣袤的海面以及偶爾從水底躍起又落下的魚群,以及在魚群之后追逐的捕食者們身上。自然的法則無非弱肉強食,優勝劣汰,殷紅的血隨著捕食者的動作浮出水面但是很快又被無處不在的海水所稀釋直至消隱無蹤。真是直白壯美的畫面,他這樣想到,就像是一只無形的畫筆將這一幕描繪下來緊接著又涂抹掉一樣。
這艘前往江戶的船是被船主專門改造過可以運載淡水金魚的船,除了聞人白、言峰綺禮以及賣藥郎三人以外,另有幾個人也與船主打過招呼一同前往江戶。
也許是因為覺得旅途中有些無聊,也許是想要拓寬一下自己的人脈,船主打斷了正在喋喋不休的講著關于鬼船故事的男子,首先做起了自我介紹。船主是一個身材矮小有著紅紅的大鼻子的中年男人,他叫三國屋多門,自稱自己姑且算是一個商人,并且對于自己在船中養那些從別處弄來的珍貴淡水金魚這件事十分的自豪。
被打斷的年輕男子有些不高興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檜扇,自稱自己是一個正在四處修行并且順手做些斬妖除魔的修行者,叫做柳幻殃齊。
緊接著年輕的姑娘,坐在甲板另一邊背靠圍欄的武士以及一老一少兩個和尚也都分別做了自我介紹。姑娘叫做加世,過去是坂井家的幫傭,也是賣藥郎處理的化貓事件里唯一活下來的幸存者,目前打算前往江戶碰碰運氣。武士看上去似乎有些陰沉,他只是說了自己的名字佐佐木兵衛以及武士身份就閉上了嘴。至于那兩個和尚,年長的只是一直在誦經,年輕的則是開口說自己叫做菖源,是服侍身邊那位源慧大師的僧人。
見周圍的人都介紹了自己,船主沖著站在甲板上看海的聞人白和言峰綺禮喊道:“兩位不如也介紹一下自己吧。”
“哎,自我介紹啊,聽上去挺有意思的。”聞人白轉過身來懶散的靠在欄桿上,“聞人白,來自東土大唐。”說完他捂著嘴噗嗤一下笑了起來,全然不顧周圍人茫然的眼神。
“言峰綺禮,神父,第八秘跡會。”唯一一個大概明白聞人白在笑什么的言峰綺禮并不打算替他解釋什么,然后又轉身繼續觀察著眼前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