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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飛鳥不是來殺走尸的。他還有自己的事要去做。另外三人也同他一起立在原地,沒有人去管他們。
“走,我們上山去,殺曾竹溪!”洛飛鳥看了看下方的戰場,帶著幾人轉身朝上山的路而去。
曾竹溪此時正和羅堯遙兩個人,在山頂的大殿里高坐著,一杯清茶在手邊的杯里晃動。
大殿上方,密密麻麻懸了一片的銅鈴,魔王在那里跟孩子一樣戲耍著手上的主銀鈴,發出脆響,帶動了銅鈴,再催動下方的走尸行動。
“看著他點,莫要讓他錯了指令讓那些家伙攻到我們這里來了,讓人家看笑話?!?
羅堯遙聽了,想了想,直接把那銅鈴奪了,扣在桌上不讓魔王動了。魔王委屈地看他兩眼,被羅堯遙瞪了回去。
“聽話,曾兄說了不讓你玩,那就不能玩?!?
魔王乖乖又把頭低了回去。
這魔王說來,也不是完全沒有自主意識,只是心智不成熟,如同五、六歲大的孩童一般幼稚得很,倒是很聽自己主子的話,不像羅家其他人祭的惡鬼一樣,同主人只是互惠互利的關系,有時還會反抗。不愧是高級的惡鬼。
“曾兄,說來剛才你為何不將他們直接弄死?這火急火燎地回來時作甚?”羅堯遙問了曾竹溪自己心里的疑問。方才突然就被曾竹溪拖回來,然后他自己跑去了后殿,急得要死,不知是發生了什么,自己帶著魔王在這大殿呆了許久,才見曾竹溪恢復了淡然回來了。
“沒什么,你沒必要知道。”曾竹溪臉一下子就黑了,看也不看羅堯遙,視線就落在手中的折扇上發著呆,另一手摩挲著扇骨,若有所思。
羅堯遙見這場面尷尬了,換了個話題說:“你重新做的這幅軀體,能撐得住么?”
“我已經強化過了,沒問題的?!痹裣桓睈鄞罾聿淮罾淼臉幼樱允窃诎l呆。
“你為什么要大費周折重新去做一個身體,原來那個女人的不是用得好好的嘛?”
“說了你不要問那么多!同你沒有任何干系!”曾竹溪煩了,一句話這么吼過去,羅堯遙噤聲了。
羅堯遙看著他反應這么大,想著他莫不是把那女人的軀體藏在了后殿,剛才就是為此而來。說來,這女人跟他什么關系?
門口忽的被人狠勁推開,一道天光射進來,照的那些飛舞的揚塵一清二楚。突如其來的強光讓曾竹溪瞇了瞇眼,看向門口,適應了這光線后臉上浮起笑容:“哎呀,是你們啊?!?
洛飛鳥可一點沒從這眼神里看出什么高興。
“很好很好,你要殺我,我也是來殺你的。”洛飛鳥順著他之前的話講下去,第一個就提著劍沖了上去。那魔王二話沒說,自己就拖著鐵鏈上前抵擋。洛飛鳥還擔心自己受不住他的魔氣,結果一爪一劍相抵,這么近自己也未覺得不適,看來是那鐵鏈封鎖住他的魔氣,自己便不會被魔氣所侵蝕了。
可這沒有什么好值得人高興的。這說明魔王還未用全力,自己便只能與其打個平手,若是他釋放了魔界之術,那豈不是很恐怖!
“后面三位,來不?”曾竹溪起身從大殿上方的座位上起來,“反正是閑著,來玩玩唄。”一臉的嘲諷讓人看了想要打他。
岑清酒狠狠瞪了他一眼,曾竹溪竟還抽了修云大大方方走過來了,繞過洛飛鳥和魔王二人,立在了岑清酒面前。
“你,到底想干嘛?!”岑清酒咬牙憤憤,曾竹溪拍拍他的肩膀,被岑清酒相當嫌棄地躲開了。
“哎呀,岑哥哥,放松點,你和洛哥哥反正今天都是要死在這里的,待我掏空了你們中誰的魂丹,莫娘說不定還能復活呢?!?
對于他的挑釁,岑清酒一點不為所動,抬手將積云對準了曾竹溪。
二人這么僵持了一瞬,忽然有個人微微一動,瞬間打做一團。一下子局面混亂起來,除了羅堯遙在那兒立著做壁上觀以外,那個一直跟著曾竹溪的那個童尸也出來了,同何、岑二人打了起來,互相防著不讓去影響另外幾人。先前同這小子交過手額二人都有所察覺,這童尸力量明顯比從前強了許多,他們兩人連手都敵不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