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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肉穴又滑又緊,或許是有點冷的緣故,他的身體還微微的顫抖著。
費逸怕他生病,干脆連著衣服和人一起摟在懷里,把人的雙腿壓在了自己的胸膛前,發狠的肏干著肉穴。太冷了,肉穴并沒有那么快的分泌淫水,干澀的結果是,費逸不再深插,而是搖晃著臀部,讓肉冠在腸壁上到處摩擦。原本是在深處磨蹭著,磨得那里的溫度高了后,又退出少許,在中斷的位置左右搖擺,用肉棒擴寬著腸壁,等到腸壁的溫度升高,肉棒又滑出去了一些,卡在了穴口的那一小段。
前列腺本身就靠近穴口部分,少年上一次就前列腺高潮過,肉冠在那一圈游走,他直接就繃緊了身體。肉棒無法過大的移動,突突的跳著,等不到淫水來潤滑就先吐出了幾滴精水,穴口終于不再是細小的疼痛,反而因為有了體液的滋潤,那一小塊肌肉能夠更加清晰的感覺到肉棒的溫度和硬度。
少年面色從青白轉成了粉紅,腦袋深深的埋在了對方的頸脖邊。他能夠察覺到體內的東西脹大了一圈,隱約的覺得有些舒服。只是,他根本不會很好的表達,身體的反應也很遲鈍,大腦回想著那一夜的舒爽,身體背道而馳的僵直著。他幾乎要哭了出來,自己卻不知道為什么要哭。
若是費逸能夠聽到他的心里,就知道對方是在催促,催促他快一些,不要磨蹭了,求他給他更多的快感,讓他高潮,讓他射精。
可是,少年說不出話來了。
費逸的肉棒終于尋到了前列腺的位置,才輕輕一碰,少年摟著他脖子的手臂就倏地收緊,似乎受到了驚嚇。
“舒服嗎?”
少年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費逸悶笑著,陡然把人摟進,一陣淺插猛干,前列腺就像是被敲打的鼓點,被肉錘持續不斷的敲打在同一個地方,發出砰砰砰的響聲。
強烈的快感讓少年揚起了頭,脖子上爆出青筋,他的嘴張大著發出無聲的尖叫,雙手手指陷入了對方的皮肉中,哪怕沒有一個音節,沒有一個癲狂的動作,這份無聲依舊比尖聲驚叫更加讓人沉迷。
少年身上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光芒比美艷的許醒更加讓人炫目。
費逸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瞳孔死死的鎖在了他的臉上,看著少年眼眶中溢出淚水,看著他的鼻端直接滾出了汗珠,看著他的舌尖在唇齒之間顫抖痙攣,感受著他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疼痛,這是無聲的樂譜。
費逸心臟砰砰砰的跳著,他幾乎在那一瞬間聽到了少年心底的吶喊:“給我,都給我,給我呀!”
費逸猛地把人壓在了破舊的高背椅中,將少年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發狠的把肉棒持續不斷的頂撞在那個小小的凸起上,他聽到了肉穴中清晰的水漬聲,聽到少年胸腔里面的悶哼,也聽到了對方幾乎斷層的喘息。
“呼,呼呼……嗚嗚,呼呼,哥,嗚嗚嗚……哥哥,唔,啊,哈啊啊阿,哥哥,哈,呀啊啊啊啊……”
少年滿臉淚水,他的身體被撞擊得劇烈搖晃起來,高背椅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般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過長的羽絨服敞開著,少年單薄的身軀被裹在其中顫抖,他赤裸的腳趾在空中晃蕩著,過于沖擊的興奮感讓它都卷曲了起來。
“哈,啊,哥哥,哥哥,嗚嗚,哥哥……哥哥,嗚嗚,唔啊啊啊啊啊……”
肉棒再一次退出去,肉冠堪堪停在了穴口處,即不進去又不退出來,少年好一會兒才緩過方才那一陣毀天滅地般的快感,腸壁還在痙攣著,他無力的半靠在了椅背上,看起來即瘦弱又可憐:“哥哥……”
費逸低頭在他唇瓣上狠狠的撮了一口,肉棒隨之慢慢的抵了進去,少年的眼睛原本是半睜著,跟著對方的動作,眼睛越睜越大,接著,身體猛地一震,整個人抽搐般的挺起,腸道被肉棒頂到了極限,肉冠還在體內跳動著,他感覺到一股潮水般東西瞬間充斥著自己的體內,他的腸壁在肉棒釘入的瞬間猝不及防的高潮了。
“嗚,嗚嗚嗚嗚……”少年的身體在費逸的胯下驚跳著,腹部和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嘴巴大張,眼中的淚水終于滾了出來。
無數高熱的淫水全部噴灑在他的肉棒上,把他的肉棒淋得濕透,粘稠的,濕熱的液體浸泡著肉棒,費逸太陽穴突突的跳著,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身下這具肉體的不同。
太刺激了,比他往日里操過的任何男人都要讓他心神俱蕩,射精的時候,他一時都分不清是身體得到了滿足,還是心理得到了滿足。
兩人沉默了許久,費逸才抬起身體,神色復雜的看著身下的孩子。
經過一場激烈的性愛,對方的臉頰已經紅潤了起來,眼珠子像是洗過的珍珠,透亮又專注。嘴巴嘟著,似乎有著不滿的事情讓他難耐,可他無法具體的形容出自己的感受。他的腸道還在痙攣,他的肉棒也還沒射精。
哪怕后穴高潮了,他的肉棒也依舊的堅挺著,是個不容易滿足的身體。
費逸把人抱在了膝蓋上,兩人一起縮在了破舊的椅子上。費逸高熱的掌心裹著對方的肉棒,兩雙眼睛都落在了馬眼之上,少年自己是好奇,費逸則雙眼放空。
小小的肉棒幾乎沒有被主人撫摸過,這具身體發育遲緩,肉棒哪怕勃起了也又細又小,看起來一副沒成年的模樣。胯間的毛發也很柔軟,被費逸的拳頭壓著,時不時湊過去撩撥兩下。
費逸這會兒又多了點耐心,仔細的撫摸著對方的肉冠,拇指指腹從馬眼撫到肉冠根部,再五指攏著,一直擼到肉棒底部,來回幾次,肉棒就在他的手心里歡快的跳動著。
費逸回過神的時候就看到少年自己沾了馬眼上的精水放在眼皮底子下觀看,那樣子仿若追尋科學的孩童,滿心滿眼都是求知欲。
純真的表情,淫浪的姿態,加上半裸的身體,還有那包裹著淫水和精液的肉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費逸覺得自己的肉棒又有了要勃起的趨勢,他沒有猶豫,再一次把龜頭壓在了肉穴穴口,在少年疑惑的目光下,猛地一頂,把肉棒送了進去。
已經射過了一次,他的欲望沒有那么急切了,抽插的速度晃晃悠悠,給少年自慰的動作也透著閑適,只是,意外的少年居然頻繁的發出了哼哼聲,偶爾臀部收緊,似乎在嘗試著獲得更大的快感。
這孩子,學習能力倒是很強。
少年興許是累了,腦袋抵在了他的肩膀上,依舊看著自己的肉棒在費逸的手心里進進出出,他的身體偶爾起伏一下,是費逸隨意的一次深插。
沒有淫聲浪語,也沒有激烈的身體沖撞,一切都無聲勝有聲。
費逸握著他的手一起抓著肉棒,讓對方握著肉柱,他就兩根手指夾著肉冠。起初,少年的手一動不動,只有費逸的手指夾著肉冠不停的擠壓著,如同擠奶油一樣,馬眼里擠出來的不是奶油,透明的精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到了肉柱上,再滲入了少年的掌心里。少年動了動,嘗試著松開肉柱,就留著費逸的手指夾著肉冠來回搖晃,精水甩得到處都是。
少年發出一聲氣聲,似乎在笑,接著,他重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跟著對方一起搖著自己的寶貝。
體內的那根利刃直接發了鈍,割傷不了穴口敏感的腸肉,也割不動小丘一樣的前列腺,哪怕是頂到了腸道深處也是鈍刀子慢慢的磨,磨得里面的瘙癢一層接著一層蔓延出來,少年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皺著眉收縮著臀部,聽到費逸的吸氣聲,還睜著懵懂的眼睛看著他。
他似乎發現了新的游戲,肉穴一動,這個對他又啃又咬又拍打他的男人就會發出好聽的聲音,他喜歡極了。
眼睛不由得彎了起來,主動的抬起屁股吞吃起了肉棒。費逸不動聲色,單手捧著他的屁股,在他落下來的時候稍稍用力一推,又輕而易舉的把人推了上去,上去后少年會重重的落下來,落下來的瞬間就可以讓他的肉棒暴漲到幾乎要爆炸的硬度。
方才射進去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少年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大,興許是體內的癢意太重了,他不得不咬住了費逸的耳垂,兩個小小的尖牙如幼獸死死的含住了愛人的皮肉,撲哧撲哧的水聲再一次響起。
費逸撫摸他肉棒的速度越來越快,少年起伏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兩人相連的部分幾乎要燒灼起來,費逸有意催促他的動作,放在臀后的掌心起初還只是隱晦的哄抬,后來干脆掐著肉臀協助著對方上上下下。
“嗚嗚,哥,哥哥,呼,呼,啊,呼,哥哥,嗚嗚嗚,呀啊啊,哥哥,哥哥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的肉棒上猛地一痛,費逸飛快的在馬眼上來回掐弄了好幾下,肉冠跳動幾次后,終于噴射出了精液,少年驚叫著,張嘴咬住了費逸的脖子,摟著他的腦袋,屁股在空中瘋狂的搖晃了幾次,再一次高潮了。
兩人在閣樓呆了不少時間,自然不可能再去趕飯。好在費逸有個什么事情都能夠替他兜著的父親,費林自己不耐應付家族里亂七八糟的親戚,自然也不會勉強自己的兒子去應付。確定兒子沒事,吩咐他自己照顧好自己的后就沒多說了。
費逸問了他一聲:“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費林問他:“想出去玩了?”大過年的,家族里甭管年紀多大,都被束縛在老宅里上演著家和萬事興,也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明白,這個家族骨子里早就分離崩析了。
費逸倒也不是想要去玩,身在時尚圈的人哪天不會玩?費逸只是覺得有些悶,隱約有種想要逃離本家的想法。他知道這樣不像他的性格,可是,他也不敢把真正的心思告訴父親。
我把你大哥的兒子給操了,這話怎么說?
在張巍家,這種事情不算事。按照費林的說法是,張家沒有那些規矩,你喜歡誰你就去追求,其他都是細枝末節不用在意。
可在費家,這就是天大的事,恩,比費桉是個私生子這事還要大。
把人都操了兩回了,費逸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坑爹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打死。
他把費桉帶回了自己的那棟小別墅,吩咐阿姨重新做了一桌簡單的菜,和費桉安靜的吃了。連續的做愛導致費桉體力消耗過大,一邊吃飯一邊打瞌睡,費逸覺得這還是個孩子,而且還是個智力低下的孩子。
他沒有照顧孩子的愛好!可他又見不得少年被人忽視和欺負,總是忍不住給人夾菜,強制性逼著對方吃了飯再睡。
費桉撅著嘴巴,眼睛里濕漉漉的都是委屈的淚,費逸差點又體溫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