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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逸這個人,某些時候溫柔得過分。他似乎天生知道如何去違逆別人,也知道如何讓一個人對自己言聽計從,哪怕對方有自閉癥。
費逸對少年足夠的耐心,指導對方含住肉棒的聲音都極盡溫柔。常年經過美白美容的肉棒沒有一點猙獰之感,在水珠的點綴下肉欲很淡,美感十足。
少年盯著眼前的物品看了好一會兒,費逸一點都不急迫,只是用手慢慢的撫摸著自己的肉棒,把粉色的龜頭一次次從包皮的半包裹下徹底的袒露出來。偶爾,肉棒會跳動兩下,更多的是被主人用著各種方法仔細清洗著。
修長的手指上沾染的不止是水珠,還有馬眼里面溢出來的精水,掛在小口的下方,要落不落。
少年抬頭看了費逸一眼,費逸那雙桃花眼微微的睜著,嘴角上揚,一副桀驁又懶散的模樣,比沒脫衣服的時候更多了一絲慵懶,仿佛正在醞釀睡意的貓。
少年湊近肉棒,在龜頭部分嗅了嗅。潮熱的呼吸噴灑在粉嘟嘟的嫩肉上,肉棒一跳,他就驚嚇般的退開了一些,等到肉棒沒了動作,他又湊過去,仔細的端詳著這跟寶貝。看著它從薄薄的皮下露出更加嬌嫩的顏色,手指一動,那肉冠就往上翹起,在他的唇瓣上輕輕一觸就離開了。少年卻惦記上了那一絲觸感,有種在心口撓癢癢的感覺。
他的鼻尖主動靠近了肉冠,在馬眼周圍噴灑了無數的熱氣,確定這東西無害后,才嘗試著伸出舌頭,晃悠悠的在上面舔了一下,仿若幼獸舔了下人的掌心,濕漉漉的。
費逸幽幽的看了眼少年半垂下的眼,嘴角的笑意若即若離,沒多久,少年的碰觸就越來越多,舌頭把肉冠當成了棒棒糖,從底部舔到中間的馬眼,最后帶過龜頭的上方,粗糙舌苔的觸感讓人心悸,費逸享受幼獸的親近,還鼓勵般的摸了摸對方的發頂。
少年握住他的手腕,用舔過肉冠的舌尖卷著他的手指,從指尖到指節,再到指縫,五根手指就是五個棒棒糖輪番被吃了一遍,最后,張嘴含住了龜頭。興許是在浴室當中,少年的口腔熱度驚人,也因為陌生,含著龜頭后不知道要如何動作,下意識的用舌頭掃著,吸氣的時候吮著,察覺到肉棒在變大,又吐出來看了下,雙手捧著這跟寶貝不停的撫摸著,越摸越硬,越硬就越是粗長,已經呈現出完全勃起的狀態。
少年不懂,他觀察了一會兒再一次得出這東西不會攻擊他的結論,重新把肉冠塞到了嘴里。這一次費逸教導他:“吃進去些。”
少年眨眨眼,好一會兒才聽明白,舌頭一動,喉嚨一吸,吸面條似的把肉棒吸進去了一半,費逸猶如被巖漿中的火舌給灼了一下,舒爽得背脊都彎了。
費逸發出極輕的呻吟,他容貌本來就很盛,陷入欲望中的時候嗓音更加低啞,如同大提琴的低音,少年耳朵動了動,懵懂的覺得那聲音好聽,想要一聽再聽,于是,肉棒就在他的嘴里被頻繁的吸吮,肉冠也越陷越深,頭頂上的呻吟此起彼伏,猶如動人的樂章,少年聽得如癡如醉,牙齒一用力,直接啃在了肉棒之上,費逸啊了一聲,肉冠在口腔中跳動了幾下,溢出了更多的精水,直接被嚇傻了的少年全部吞到了肚子里。
費逸從短暫的快感中回過神來,抱起無措的少年,對方的臉頰因為嗆咳有些發紅,費逸在柔軟的臉蛋上親了親,表揚他:“做得不錯。”
少年的眼中水潤一片,亮晶晶的盯著費逸的唇瓣,費逸根本沒有什么阻礙叼住了他的下唇,用牙齒摩擦著,引誘出里面的舌尖,又相互纏綿起來。
同時,他的手再一次滑入了對方的后穴當中,少年自然而然的抬起臀部,一邊追逐著他的舌尖,一邊搖擺著肉臀,將手指一點點吞到更深。這一次,手指不再是攻擊前列腺,而是不停的在腸道內摸索著,尋找更多的敏感點。
少年的反應雖然遲鈍卻很直白,舒服了,爽快了都會發出動聽的叫聲,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叫得這么歡快,也根本不會去想這件事到底對不對,他只是單純的追尋著快感,覺得這個男人可以帶給他更多的東西。
費逸把人抱在了自己的懷里,三根手指在腸道中翻攪得足夠寬敞后,肉棒終于抵在了穴口的位置。少年渾然不知道即將發生什么,他捧著費逸的腦袋,把自己的舌頭深深的送入對方的嘴里,去追逐對方的舌尖,去掃描對方的牙齒,去碰觸上顎的軟肉,玩得不亦說乎。
肉棒借著水流的潤滑直接頂到了最深處,怪異的滿漲感襲來,少年皺著眉頭,偏過頭去看自己的臀后,自然是什么都看不見,費逸趁機抱著對方的屁股往下一壓,原本就進入到了深處的肉棒又往里面頂弄,少年張嘴啊的叫了一聲,身體就徹底的被費逸給干穿。
一下接著一下的撞擊在青澀的肉體中攻伐,費逸沒有給對方反抗的空間,他牢牢地抱住了懷里的人。少年的雙手早就摟著他的脖子,雙腿被他壓在了腰下,臀部被搓揉著,肉穴一次次被肉棒干得松軟。
無數的水順著抽插的動作進入體內,水流是溫熱的,肉棒又是滾燙的,已經嘗到過一點點快感的腸壁又是悶熱的,三股熱流交融著,少年根本沒有反抗的時間,就被接連不斷的抽插弄得淫態畢露。
前戲做得太充足了,后穴開發得也十分順暢,肉棒摩擦著腸壁,龜頭開拓著疆土,每一次都頂到了新的地方,摩擦到了更多的沒有人碰觸過的腸壁,引起接連不斷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呀啊啊……”
浴缸的水因為猛烈的抽插而飛濺得到處都是,偶爾撞擊得太快太深,少年人都被頂得飛了起來,肉臀高高的翹起,肉棒從穴口脫離,暫時外露的腸肉又鮮又亮,上面掛著的不知是水珠還是淫水,很快,身體下落,兩瓣臀部被扒開,肉棒毫無阻礙的尋到了位置,噗嗤一下,又干了進去。
少年幾乎是揚起脖子在淫叫,清亮的雙眼中都是欲望帶來的歡喜,雙手摟著對方的腦袋,人下落的時候還戀戀不舍的去親吻對方的唇瓣,張開嘴急切的尋找對方的舌尖。
費逸快速的抽插了上百下后終于把人放開了一些,不過上半身有了點空隙,下半身反而接觸得更加緊密。少年的后穴抽搐著,方才接連的快感讓他有過幾次潮吹,腸壁又騷又熱,還殘留著一點點余韻。
費逸撫摸著他的背脊,等到兩人的呼吸平靜了一點,才教導對方:“叫哥哥。”
少年歪著頭,看著費逸張開嘴吐出兩個疊字。費逸又說了幾遍,少年終于張嘴:“哥,哥。”
“對,以后我操你的時候,你就要叫我哥哥。”說著,他還特意頂了頂胯部,把肉棒在腸道里又摩擦了幾下,少年渾身泛出了熱汗,頭發都濕了,對方一操,他就重復著哥哥兩個字,操得快的時候,哥哥都破了音,操得慢的時候,他就慢悠悠的念叨著。
費逸隱約覺得自己得到了某種詭異的滿足感,他一遍遍的觸摸著對方柔滑的身體,從后頸摸到后腰,又在腰側來回的揉捏著。
少年怕癢般露出了笑意,嗲聲的喊:“哥哥,哥哥……”
費逸問他:“舒服嗎?”
少年重復:“舒服?”
費逸把他翻倒在了浴缸當中,他雙手固執的摟著費逸的脖子,看著對方將他的雙腿架在了浴缸邊緣,肉棒在只有一半洗澡水的水面下晃動著,他看不到自己的肉穴,只能看到自己的毛發裹著對方的肉棒,體內,肉棒在前進著,開始很慢,等他耐不住癢意卷起腳趾的時候,肉棒猛地朝前一頂,少年發出尖銳的淫叫,肚子都被頂出了個凸起的形狀,費逸連續慢插快干的肏干了幾十下,告訴他:“這就是舒服!”
少年大叫:“舒服,舒服,啊,哥哥,哥哥,啊啊啊啊啊啊,舒服……”
費逸得到了莫大的滿足,與少年一起盯著自己的肉棒,看著它破開腸道頻繁的在對方的體內充斥著,水流飛濺的聲音,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少年陌生又清亮的喘息和尖叫,讓整個浴室的氣溫前所未有的高漲。
費逸的速度越來越快,少年感覺到肚子里里面越來越漲,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過,身體倒是下意識的夾緊了肉棒,龜頭碰觸到的地方著了火似的,少年覺得自己被丟入了火堆當中,被火舌舔舐著,被火苗燃燒著,越燒越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疼,哥哥,啊啊,噶啊啊啊啊啊……”
少年身體猛地在浴缸中打挺了幾下,放在浴缸邊緣的雙腿支撐起了身體,讓腰臀都騰空起來,肉棒直接沖入了深處,在最深的腸壁上噴射出更加炙熱的精子。
少年長大了嘴:“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壁收縮,陡然噴出的淫水和精液交合在了一處,無人撫慰的肉棒更是在空中彈跳著,居然高潮的同時被操射了。
費逸得了個新玩具,在家過新年難得的安分。當然,這也與他父親有關,他父親費林背靠著張巍,在費家幾乎是橫著走。而且,費林早早的就入股了張巍的集團,利益關系與費家已經很淡了,導致費逸與費家只是靠著血脈維系。
大家族就是這樣,小輩們不涉及財產的話,各個都很好說話。當然,你本身就代表著龐大的利益的話,那么所有人都會捧著你,不會不長眼的得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