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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朗,明海不是愛冒險。而是他對生活,抱有最大的熱情。我和他一起,很自由、很快樂。這是你不能給我的。家朗,我要的不多,是全身心的愛,明海可以給我。就這夠了。因為是他,所以我不懼怕一切困難險境。”蘇聽站起,和他道別:“家朗,別為了我去改變,不值得。”
司家莉因為受到驚嚇,心臟病發(fā)進了醫(yī)院。
蘇聽知道消息后,也趕了去醫(yī)院看望她。明海、蘇豆豆,還有司家朗都在。
明海向司家朗道歉,誠懇道:“司先生,很抱歉,讓令妹陷入危險。”
司家朗看了他一眼沒有答話,但看到蘇聽焦急的模樣,不忍她擔心,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蘇聽問醫(yī)生:“家莉要不要緊?”
明海堅持把蘇豆豆帶出了病房。
醫(yī)生搖頭:“她的心臟每天都在衰竭,最好的辦法還是換心。”
司家朗眉頭緊蹙。
醫(yī)生安慰大家:“暫時情況穩(wěn)定了。沒有攝入濃煙是萬幸,她的身體可經(jīng)受不住。只是受了驚嚇才會這樣。但若想根治,還是得考慮盡快換心。”
蘇聽是等到家莉醒來,陪她說了一會兒話才離開的。
一直回到家里,蘇聽還是處于低迷情緒。
蘇豆豆一路上都在問她:“聽姐姐,家莉不會有事對不對?”
蘇聽只是疲憊地搖了搖頭。
蘇豆豆晚飯都不吃,在自己房里給家莉念平安咒文。
明海給她做了個簡單的蛋炒飯,勸她:“吃點。”
蘇聽不想他擔心,將飯吃干凈。她說:“你講,豆豆念的經(jīng)文管不管用?”
明海想了想,答:“生死有命。佛法也并不是全能。”
“也是。神佛們好像每天都很忙,可又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忙什么。”蘇聽笑笑。
明海有些擔心,執(zhí)著她手說:“小聽,我明天就要去阿塞拜疆了。”
蘇聽一眨不眨看著他。
他只好硬著頭皮說下去:“我給你安排了一小隊雇傭軍,保護你安全。在我回來的這段時間,你哪也別去,就待在家里。你的生活起居我找了安保為你安排,可以嗎?”
蘇聽想一想,將臉埋進他懷里,低聲說:“好的。明海,我都聽你的,你放心去辦你的事。”
明海離開的第一天,蘇聽就開始想念他。
自倆人確定關系后,還沒試過如此長時間的分離。
之前,她睡了他,卷了包袱就跑了,那時尚能忍受分離的煎熬;但現(xiàn)在,蘇聽頗為坐立不安。
她整天抱著相機,在那翻看里面的照片,但其實什么圖片都看不進去。微博也不愿更新了,畫也畫不好。還是蘇豆豆看不下去的,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說:“聽姐姐,你要抱著相機吃飯嗎?”
明海離開的第十天,就連司家莉都從醫(yī)院回來了。但司家莉暫時跟哥哥住,有家庭醫(yī)生照看她。
等蘇豆豆下了課,傍晚時分,蘇聽都會帶蘇豆豆去探望家莉。每當這個時候,司家朗都會留她吃晚飯,待她一如從前。
司家的花園里,種有蘋果樹。滿樹紅彤彤蘋果,還真是好看。而司家朗會站在蘋果樹下拉小提琴給她聽。司家莉則在一邊跳舞,而蘇豆豆給她打拍子。
司家朗離她近,輕聲笑:“他們青梅竹馬,挺好的。真讓我羨慕。”
蘇聽抬頭看他,只是微笑不語。
十九歲生日的那天晚上,她遇到司家朗。只是第一眼,蘇聽就喜歡上了這個氣味好聞的男人。男人眉眼溫柔,英俊,看著她時,綠色的眼睛將她迷住了。
見到他,她會臉紅。
一連三天,他都來買衣服。有一次,他手里還拿著一本詩詞冊。蘇聽覺得挺有意思。他把本子里那首詩指給她看,說:“你能給我讀讀嗎?我中文不太好。”
蘇聽紅著臉念完:“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飛絮,氣若游絲。空一縷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證候來時,正是何時?燈半昏時,月半明時。”
她垂著頭,不敢看他,眼睫一直抖。他逗她,“可以說說意思嗎?”
蘇聽抬頭看他,臉更紅了,解釋說:“先生,這是說一個女孩子害相思了。”
司家朗笑:“我想我也害相思了。我也剛懂相思就害相思。”
蘇聽驚訝:“先生以前都沒有喜歡的人嗎?”
司家朗頓了頓,笑著看她:“我從來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談不上相思。”
后來,他每天都來買一件衣服,直到一個月后,蘇聽說:“先生,你不要再買衣服了。”
司家朗莞爾:“你怕我把你店里的衣服都買光了?”
少女蘇聽很執(zhí)著,“先生,我們店里的衣服,比你想象的多。你一輩子也未必買得完。但是你已經(jīng)買了三十多套西服了,你穿不完啊,不要浪費這個錢。”
司家朗忍不住,伸出手來摸她額頭,哈哈大笑:“小孩子,你真純真。”
蘇聽咬唇,聲音細細地反駁他:“先生,我不是小孩了。我成年了。”
司家朗白皙修長的手沿著她額頭滑了下來,忽然執(zhí)著她的下巴:“叫我家朗。蘇聽,你臉上還有絨毛呢,像個桃子一樣,不是小孩是什么?”
蘇聽臉就紅了,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司家朗松開她下巴,溫柔地說:“那你答應當我女朋友,我就不每天都來買衣服了。我每天都來接你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