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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海說:“你和粉色水母共舞這張,我最喜歡。”
“不過你和海龜互動這張,也有意思極了。只要是你,我都很喜歡。”
蘇聽踮起腳尖,吻了吻他下巴:“你心情看起來不錯。”
明海低笑:“我一向心情都很不錯。”
蘇聽嘖嘖兩聲:“真的假的?我看你整天就是一副‘不爽貓’的樣子,好像在對人說:‘我很不爽,別來惹我’。”
明海作勢要來吻她,畢竟是公眾場合,她笑著躲開。
“走吧!我請你吃飯。想吃什么?”明海失笑,搖了搖頭,看向她時滿是寵溺。
蘇聽想了想,舔了舔唇,覺得餓了:“咖喱炒蟹!東南亞風味的!”
明海走到她身邊,牽起她手,說:“你想要天上月亮都可以,我的公主。”
不過是一句溫柔的話語,蘇聽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快要跳出了胸腔。她有些不好意思,低垂著漂亮的臉蛋,挽起他手跟著他走。
明海垂眸,看到她后頸項紅了。他舉起手揉了把她的發,說:“嗯,真乖。”
倆人剛走到大門后,明海的腳邁出第一步,忽聽到很輕微的“噠”一聲響,本能反應極快,拉著她往長長的樓梯下跑,并叫:“小心!”
蘇聽完全懵了,只能被他拖著跑。倆人才跑到樓梯中段,就聽見身后“轟”的一聲,藍斯藝術廊發生爆-炸了!
耳膜轟鳴,蘇聽完全聽不見明海叫她。
突然回神,蘇聽急得要哭了:“家莉和豆豆還在里面!”
明海安慰:“我知道,我知道!我老師不是一般人,他能應對。”他回頭看了一眼,只是入門處被炸了一個大缺口,還有明海所在的二樓辦公室被炸開了一道裂口,整個藝術廊還是好的,沒有發生坍塌。
他語速飛快道:“沒事。人多的會館沒有受到炸-彈威脅。”
消防車和警車到了,全程封路。洛澤打來電話,說大家都沒有事,兩個孩子和他在一起,就是暫時被濃煙圍困,需要等待消防隊救援,讓倆人先回去。
明海看了眼四周,只覺危機重重,沉聲道:“小聽,乖,我們先走。”
“可是豆豆……”
她的話被明海打斷:“不要急,她們安好,和老師在一起。”
蘇聽還想要進去,司家朗趕了過來,停好車朝她走來,說:“小聽,趕快離開。你這邊遭到伏擊。具體的,我們到車上說。”
盡管明海不想她跟司家朗離開,但目前他自身難保,更不希望她涉險,只好勸她暫時離開。
“可是家莉……”蘇聽眼里含淚,畢竟是司家朗妹妹,托給她照顧,如今卻造成家莉危險處境,的確是她的失誤。
司家朗盡量安撫她:“沒事,家莉一救出來會馬上過來和我們匯合。我們先離開,這里很危險。多說無益。”
最后,司家朗幾乎是半抱半拖著她上車的。
看載著蘇聽的車越去越遠,明海第一次感到深深的無力。
很明顯,這次的事件,是沖著他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嫁給比利時王子的廣東惠州女孩,是真有其事。她還是迪奧等奢侈品牌高管。
第38章 三十八 蘋果樹
等蘇聽反應過來,司家朗的賓利已經停在了她的那個小區。
原來司家朗也在她家附近購置了物業,就住在她后邊那棟,和她的小公寓不同,他的是獨棟的別墅。
司家朗和她在別墅花園里說話。
早有傭人上來給她煮咖啡,還是過去的那些老面孔。管家保羅先生微笑著叫她:“夫人,下午好。”
蘇聽明白司家朗想做什么,但她還是等到傭人們紛紛離開,才說:“家朗,你不必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司家朗沉默。
許久后,他才說:“如果沒有明海呢?”
這一次輪到蘇聽沉默。
司家朗說:“我懂了。如果不是他出現,你會原諒我,回到我身邊。你不是不愛我,你只是更愛他。”
蘇聽開口:“家朗,我們已成過去,何不好聚好散呢?!”
司家朗抿了一口咖啡,才說:“小聽,你還是太年輕。你不明白明氏家族,還有莫森家族意味著什么。現在明海是我的客戶,他交給我操作的,是幾百億上千億的生意。小聽,那是你根本不可能想象的天文數字。莫森家族掌控著東西方原油輸送渠道,等于是握著了東西方利益輸送的咽喉。明氏家族內部的人要對付明海,他是莫森家族新一任繼承人。他的背景遠比你想的要復雜。而這些他都沒有對你坦白,對不對?”
“小聽,你不是一向最恨別人對你不坦誠嗎?無論是王子,還是我,你一旦決定結束關系,就頭也不回地決絕離開。那明海呢?他同樣欺騙你!”司家朗看著她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不錯過她的任何一個細微表情,“你不知道,此刻你有多危險。你會成為明海敵人的目標,以你來制衡他。如果他真的為你好,真的愛你,應該放你自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欺瞞你。
“而且,小聽,你覺得他成年后在寺院里一躲經年,是為了什么?他城府比你想的可怕多了,別被他太過于年輕的模樣所欺騙。他從十歲開始,就經常往返于各家寺院里。他不問世事,像個出世的方外之人一樣,那時因為他要躲過明氏和莫森旁支的威脅,在圍困中求存。不然,他早就不存活于這個世間了。你看,他爸爸是什么人,那么厲害的人尚且著了道。他帶給你的危險,是你無法估計的。而他從十九歲就躲進清邁寺院,兩年時間里,韜光養晦,悶過了很多人,但實則他的一系列暗中操作,使得明氏和莫森氏的大量股權都集中到了他一人手上,是他暗中運作著莫森石油。一個才20歲的年輕男人,他的城府非常可怕。”
蘇聽一直垂著臉,勾著頭。她的眼睫一直震顫,她有多難受,多掙扎,司家朗都明白。
司家朗又說:“小聽,你在夏威夷救鯨鯊的視頻我看到了。明海就是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孩子,在商業上他展露天賦殺伐果敢,但他又沖動任性,愛冒險,為了冒險連性命都能不顧;將你也帶得更為任性,不知進退。這樣不顧后果的自由潛多危險,你知道嗎?一想到你可能再也不能浮出水面,那種感覺,就像拿鈍刀在一點一點鋸著我的心。”
蘇聽只是輕聲說:“家朗,別說了。”
那一刻,司家朗就知道,他要徹底地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