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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刀口離那處只有幾厘米的距離,可以想象的到,當時只要再偏差一點點,楊春花就會被人為“閹/割”。
沒有人知道,從小被當做女兒養大的楊春花,其實是個雙性人,哪怕他心里一直認為自己是個男孩,可是楊家還是要求他嫁人,甚至因此要割掉他的男/性/器/官。
都說子女是父母的寶,可他十幾年來從沒有感受到絲毫的關愛。或許男孩是寶,像他這樣的只是怪物吧。
楊春花拿干凈的布條蘸水擦拭傷口,動作粗魯,疼得他呲牙咧嘴,可他好像不知道要放輕手上的動作,依舊我行我素,然后不知怎么,他就想起了聽過的一首歌,是村頭的妞妞唱給他聽的。
那首歌好像是什么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投進媽媽的懷抱,幸福享不了……”。
“世上只有媽媽好,沒媽的孩子像根草,離開媽媽的懷抱,幸福哪里找……”
擦了擦不爭氣的眼睛,楊春花把衣服穿上,心想這首歌可真是放屁。
禍不單行
一直等到面疙瘩糗成了一鍋面糊,段林和段真也沒有回來。
楊春花不知道父子倆狩獵的具體地點,他不敢出門,這里可不是雁山村,萬一碰見了野豬,恐怕自己就要像顆白菜一樣被拱死。
逃跑的那天幾乎用光了他不太多的勇氣,楊春花自覺他的膽可能有黃豆大小,沒有逼到懸崖邊緣,絕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只是當白天離開的兩人,月上頭頂也沒有回來的跡象時,他才不得不出去尋找。
打開屋門,入眼的是漆黑的夜幕,高大的常綠林遮擋了本就不太明亮的月光,沒有天然的“照明燈”,楊春花就好像被人給套了麻袋,他臨走前,從段林的一堆破爛中挑了一根鐵棍,隨手拿著,權當給自己壯膽。
黑暗容易引發恐懼,眼睛看不清景象,聽覺便極大地增強,楊春花總感覺灌木叢里有奇怪的聲音,這讓他更加目不斜視,他不知道父子倆具體去的哪個方向,只是在山下時聽說過,北山多野豬,于是便決定先去北山找找。
這一路走得兢兢戰戰,還要一直扶著樹走,像這種沒有人走動的地方,地上雪的厚度并沒有消減,甚至在一個地方,他還不小心踢到了野雞窩。
四處逃竄的野雞把楊春花嚇得坐到了雪地上,好半晌心臟才平緩下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月亮沒有落下,太陽也沒有升起,楊春花擦試過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他咬緊牙關,心里跟自己說道:再堅持一會兒,必須要找到他們。
盲目無目的尋找,就好比是大海撈針,可偏偏不能大聲喊叫,那樣會把山上的兇猛動物給吸引過來。
又一次避開一處灌木叢,之前野雞給他留下的陰影不可謂不大,而且那種地方,最容易有長蟲一類的東西。
只不過他避開了灌木叢野雞的“恐嚇”,卻不想腳下一滑,巨大的慣性讓楊春花整個人往后跌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