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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老板沉默地注視了它一會兒,深表同情,拍了拍他的腦袋以示安慰:“沒事兒,你就躲我兜里不出來就行了,他們不敢吃你?!?
鼠兔委屈地慫成一團,伸出小爪抹了抹眼淚,鉆到沙發角落里自顧自地傷心去了,彭彧拿靠墊把它蓋住,姑且給它做了個“窩”,又去浴室洗干凈手上的仙藥——雖然這仙藥本來也沒什么味道,不過龍嗅覺敏銳,而且李一澤非常不喜歡這種味道,彭彧拿香皂打了三遍,順帶洗澡,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香的了,這才慢吞吞地往臥室走。
他一邊走一邊擦干凈身上的水,撈過睡衣非常隨意地披在身上,扣子也不系,哼哼著不知哪里聽來的小調,完全不成曲兒。
臥室里沒開燈,反正龍夜視能力一流,開不開燈沒什么影響。月光從陽臺窗戶那里悄悄溜進來,彭彧借著這點光亮摸上床,輕輕拍了拍某人露在被子外面的腿:“你不會真生氣了吧?”
“嗯?”李一澤疑惑地睜開眼,一雙龍目在黑暗里反著細碎的光,“什么?”
彭彧心說自己這嘴咋就這么欠呢,明知道對方不會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居然還要主動去撩他。他恨不得把自己剛說的話怎么吐出去的再怎么叼回來,結果叼沒叼回來,反而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我在想,”李一澤轉眼又把這茬給忘了,將胳膊墊在腦后,“一千多個人和妖,那到底是怎樣一個混亂的場面?喻帆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唔,”彭彧捂了一下腮幫子,晾著舌頭說,“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這場婚禮價格不菲,酒店那邊跟我說,讓我有機會多找幾個這樣人傻錢多的土豪,一場婚禮賺的錢能抵他們半個月的營業額了。”
李一澤聽出他說話的聲音有點奇怪,支起頭來看他:“你怎么了?咬舌頭了?”
彭彧好像是覺得自己丟人,支吾了一聲,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他正準備越過對方爬到自己那邊去,不料李一澤突然坐起身,彭彧沒有防備本能后撤,結果放在牙齒間晾著的舌頭無端遭了殃,又被咬了個更大的口子。
彭彧疼得眼淚差點下來,嘶嘶地抽著涼氣:“干嘛啊你?嚇我一跳。”
李一澤也不說話,只越湊越近,伸手輕輕扣住他的后頸,不由分說地覆上唇,將舌頭探進對方的領地。
彭彧微微一頓,猶豫了一下,還是敞開大門由著某人來了,只感覺對方在自己舌頭上的傷口處輕輕掃過,疼痛感隨即消失,而浮起一點奇異的甜味。
李一澤旋即退開,琥珀色的龍目格外鮮活起來,幾乎是流光溢彩,他有意無意地舔了舔嘴唇:“治療一下?!?
彭彧眉尾輕輕一動,眼角也跟著勾了起來,附身撐在對方胸口,做了個“推”的動作,嗓音變得有些特別:“你到底知不知道……龍口水能當那啥藥使?”
“當然,”李一澤拿指尖挑開了對方沒好好穿的睡衣,低聲說,“你忘了那句話嗎?”
“什么?”
“龍性本淫?!?
兩個人徹底砸在床上,不知誰發出一聲低笑,臥室門“啪”的一聲自己合上了。扒在門口偷瞄的兩條小龍瞬間被嚇得一個哆嗦,像偷看大人干壞事的小朋友,趕緊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