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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余神清氣爽得把虎鯨們給喂了, 除去用完了漁政局帶來的物資,自己用來喂歐鰉和翻車魚的精制魚飼料都用了四五桶,這才喂飽了這群嗷嗷待哺的虎鯨。
虎鯨們吃飽了之后快樂得向他噴水花, 他毫無障礙的和它們玩鬧了一通后, 系統貓才不忍直視的說:【時余,你就打算讓人魚這么躺著?躺到自然醒再自己跑路?】
時余打了個響指:【好主意!】
系統貓氣得翻了個白眼:【我怎么有你這么蠢的任務者!完了,我8848鈦金魚塘主系統的名聲要沒了!】
【你又咋滴了?】時余自海里爬上岸, 抬腳踹了踹還想拖他下去玩的虎鯨, 坐在了臨廊上:【這個人魚我們搞不起還躲不起了?不然我現在把它推下去, 讓虎鯨帶著它去自生自滅?】
系統貓表示:【我懷疑你沒有聽過美人魚的故事。】
【美人魚?你說的是那個因為男主要開發海洋做度假村然后驅趕原著民人魚,緊接著被人魚暗殺最后和人魚搞上了的故事?】
【你說的是那個有身家幾百億的大美妞不泡最后泡了條魚的那個!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系統貓卡了一下:【我說的那個是選了泡幾百億大美妞沒泡魚的那個!】
【嘖, 我跟你扯這個干嘛!】系統貓說完就看出了時余打岔的險惡用心:【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現在情況就是反過來,你千辛萬苦救條魚,你就老老實實等人家活過來, 讓它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免得被別人摘了桃子!】
時余幽幽地道:【你確定它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不會再順手取我項上狗頭?】
【emmmm……有這個可能, 大不了重啟嘛!】系統貓道:【不試試你怎么知道行不行?萬一成功了你以后就有人魚的庇佑不用再擔心什么時候冒出來人魚取你狗命不是很好?】
系統貓看著時余眉間一動,剛想說什么, 就立刻打斷道:【行了,事情就這么決定了, 特殊任務[拯救人魚!]任務開啟,成功獲得代幣x10000,失敗則扣除代幣x10000,時限:無。】
【???】時余旋身想要抓住系統貓, 系統貓早有防備, 借著欄桿和柱子作為踏板, 一溜煙兒的上了屋頂:【反正這個任務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反正任務發了我是沒辦法改了,你有本事來打死我呀略略略!】
時余恨得快要咬碎了一口銀牙,他心里也明白系統說得有道理,不能這么一直擔驚受怕下去,他的視線落在了一旁靜靜躺著的人魚身上,沉默了一會兒,才伸手撈過了一旁的水桶,俯身打了桶海水,對付著去污劑開始清潔對方身上的油污起來。
方才他一直沒敢正眼看人魚,現下卻又不得不正眼去看,人魚的身上其實油污要比虎鯨們來得還嚴重——其他不說,虎鯨身上基本是光滑的,去污劑一擦洗也不會有什么殘留,而人魚就不同了,就說它那條尾巴,魚鱗的角落里全是黑色的殘留物,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
時余這才發現人魚其實要比他想象中還要大一點,他之前一直認為人魚差不多就是成年男性的體長,可是現在一看人魚的整長大概在2.5米左右,修長的魚尾自臨廊上一直垂到了海面之下,如同薄紗一般的魚鰭可憐巴巴的貼合在它的尾巴上,看上去又凄慘又美麗。
時余咬了咬牙,先用海水給人魚潑了兩桶,免得人魚被曬成了魚干,緊接著他將人魚的魚尾拖到了自己的膝上,從魚尾開始一點一點的給它祛除尾巴鱗片下的油污。
不是他說,一開始還是有點慌的,不過到后面他清理的順手的時候一把抓在人魚尾巴和尾鰭的連接點上,感覺就和……之前海釣來的金槍魚的手感差不多?
對,沒錯,就是那種稍微大一點的魚的手感,頂多就是摸上去細膩了一點,其他沒啥。
克服了心里障礙的時余眉頭皺都不皺一下,一手按著人魚的尾鰭根處,一手拿著毛巾和小刷子給它清理尾鰭。
它的尾鰭很凄慘,如同薄紗一般魚蹼殘破得七零八落,上面出現了很多破洞。時余捏著對方的魚鰭骨把它展開,將去污劑倒了上去,很快上面的污漬就被清理得一干二凈。
時余其實有些好奇,他也看過很多魚有非常漂亮的魚鰭和魚蹼,打個比方說飛魚的魚鰭就很好看,跟小精靈的翅膀一樣,在燈光下還能反射出來七彩的珠光。人魚的魚鰭也有點那個意思,在陽光下也能反射出一點七彩的珠光,但是卻很讓人很明確的就能將它和飛魚的魚鰭分別開來。
如果不是這條人魚殺了他好回,他或許也會感嘆一下對方的美麗。
清理完尾鰭后就是魚尾側邊的魚鰭,時余把人魚往自己這邊又拖了拖,讓對方的魚尾下段擱在他膝上,順手用去污劑往它魚尾巴尖兒上倒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像是在菜市場里,跟老板說要這個魚頭、魚中段、魚下段……
鱗片如他所想的一般非常難清理,尾鰭這么大一塊只花了他十分鐘,但是這兩個手掌大的尾巴尖兒就清理了他快要二十多分鐘,有些污漬藏得很深,指甲蓋一樣大小的魚鱗下似乎都被浸透了,無論打了多少次去污劑,下面仍舊是呈現黑褐色。
時余小糾結了一下,隨即他成熟的殺魚技術就派上了用場,他曲起膝蓋,讓魚尾在他膝上呈現出一個彎角,隨著他的動作,魚鱗也小小的翹了起來,露出了下面被污染的皮膚。
時余給自己點了個贊,打算用手去捏住魚鱗然后往里面倒去污劑,結果沒想到手剛放上去,他就倒抽了一口氣,立刻縮回手來——他的指尖上已經出現了一道彎彎的傷口,看著只是一條紅線,但是隨著他的動作,傷口迅速崩裂,血自里面瘋狂的涌了出來。
“嘶……”時余把手指塞進了自己嘴里,吮吸了好幾口,感覺手指不怎么流血了這才拿出來看。手指上傷口的邊緣非常光滑,就像是有時候被紙張或者特別鋒利的刀給劃到一樣,他默默地捏著魚尾往上抬了抬——應該說還好他穿了褲子?
墊在魚尾下方的褲子微微一抖,上面就出現了魚鱗狀的裂口,甚至連時余皮膚上都出現了那種將破未破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