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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第一縷陽光照射下,正好照在余眉的臉上,她不舒服的睜開眼晴,動了動,卻覺得身重如山,蹙著眉一低頭,就看到一只手占有欲極重的壓著她,而她整個人都被人給從后背圈在懷里。
那種親密的姿勢簡直是讓人臉紅心跳,余眉仍然極不習慣,不由動了動,想伸手將胸口的手撥開。
但顯然她一動,身后的人也醒了,不由的將她又往懷里扣緊。
他睜開眼晴,看到的就是懷里的人耳朵那一片緋紅,這樣親密她仍然不習慣,而且害羞的很,所以連脖子下的皮膚都一片粉色,他微微挑唇,有一絲惡作劇般湊到她耳邊,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的聲音親呢道:“昨晚還疼嗎?”
他不問還好,這么一問,只覺得那一片粉更帶了層胭脂色,裝睡是不行了,想起昨天,她恨不得把臉埋入枕中:“你,你先放開我,天都亮了……。”
“我先問的,你先回答我。”顯然,她若不說就不會松開。
“就是比……第一次好些啦,你快放開我,我有些餓了。”她窘的無以為加,臉都不知道往哪擱,此時更是如架在火上烤,卻又得幫作鎮定,就算臉上成片的火燒云,也不能讓男生借此笑她捉弄他。
女生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躺在黑色的絲綢被褥中,不知想到什么越想越委屈,輕輕的哭了起來,她也不是說,就是因為譚慕銘跟她親近而哭,畢竟她也不是單純的少女,多多少少也有這樣的心理準備。
之所以有一點點怕和抗拒,只是因為他反差特別大。
平日男生雖然語氣有時會不太好,但還是溫柔體貼的。
這種感覺當然也會影響到她,但也不是委屈的最主要的原因,就連昨天騙她不回來,后來又隨口說今天不走,臨時改到明晚,她聽著極其懷疑的情況下,也沒有到委屈的哭的程度。
只是因為……
“再哭身體就要脫水了,一會兒起來多喝點水知道嗎?”男生輕輕扳過她,在她美人尖上又親了親,之所以愛親這里,是覺得這個小尖襯著女生特別可愛,像是似乎嬰兒肥的東西,有種精致的感覺。
女生有些情緒低落的用手抵著他,倔強的側過臉不想再讓他親近。
譚慕銘看著她的樣子,眼神微微沉如水,看了她半晌才道:“昨天出差的事,確實是昨時更改計劃,這一點我沒必要騙你。”
見她還在吸著鼻子,想到什么,神色這才有些哄著的道:“好了,是我的錯,別哭了。”說完撫著她的背,摟了摟才。
余眉在他的安撫了倒也是沒有繼續無聲反抗,任他僂在懷里,只是吸著鼻子道:“在你家醒過來的時候,你不在,我沒有辦法,就去買藥了。”
冷不丁這樣一句,譚慕銘低頭看向她。
她咬了咬唇道:“這是第二次了,我一會兒再去買一次,可是以后,我不想這樣……。”她要對他說不,因為這不關乎其它,而是身體與責任的二選一,除了身體上的傷害,也是對生命的不負責任,結束一個好不容易來到這個世界的小生命,那會讓她有沉重的負罪感。
“我們才大一,而且,而且……。”
他嘆了口氣,伸手輕摟著她道:“這件事不用操心,我會幫你注意著,放心。”
此事總算是雨過天晴。
中午余眉做了紅燒肉和醬排骨,還有牛肉燉土豆,余眉吃的好飽,在體力消耗饑餓的時候,吃上幾塊排骨真是過癮的很。
明天要開學了,余眉肯定要回宿舍的,兩人才見面就要分開,那種感覺之前一直沒見到的時候,還不明顯,此時格外的難受。
以前余眉感情世界一片空白的時候,有時候看到膩膩歪歪的情侶,也會特別不解,或許有一點羨慕,但也會覺得怎么會那么肉麻,偶而聽到一句半句都覺得麻得人直哆嗦。
可是輪到自己時,有些事真的是親身經歷才能體會,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幫她提著袋子,里面是衣服,都是按她的尺寸買的,不穿也是浪費了,就帶了一些回去。
這一點余眉也沒拒絕,因為譚慕銘在她那里住的時候,衣服也是余眉給張羅的,現在反而很自然的就接了,到了門口,顯然他停了下,沒開門,而是轉身拉起她的手,往身邊帶,然后傾身抱了抱。
擁抱大概是人與人之間心與心最貼近的距離,那一瞬間余眉壓抑的分別感覺一下子涌了上來,不由的伸手緊緊摟著他的頸項,久久不肯撒手,他那么忙,兩個人又要半個月見不著面了,一想到就覺得舍不得,明明以前天天在一起的。
男生伸手握著她的胳膊,順帶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針,時間很緊了,但猶豫了下還是環著她的腰直起身,她整個人單手抱著。
過了許久才放下她,輕撫了撫女生的頭發,親了親她鬢尾處柔軟的毛發,聲音難得溫柔,像哄嬰兒般輕哄著:“宿舍住不慣就過來,鑰匙放在衣袋里,好了,該回去了……。”
余眉收回手的時候,臉都紅了,她也沒不知道自己突然會這樣,明明沒有預兆的,而且自己這么大人還有這樣煽情的舉動,好像太羞恥了,于是到了學校,打開車門接過譚慕銘給的袋子,也沒有跟他說什么,就跟逃似的進了學校。
剛緩過勁來,想往回望,就聽到一聲:“哎,同學。”就見從校外同樣走進來一個女生,只能說師大出美女,見美女的機率太高了,眼前就是一位,不過余眉看著卻是極為眼熟。
“你是余眉吧。”
“你是?”
那女生道:“我和你一個宿舍,也是下鋪,我叫林蔚。”
她一提,余眉立即想起來,不是她記不住美女,而是放下東西后,辦入學手續又買東西,后來沒待多久就又出了,就沒留神,這么一說,她忙微笑道:“我出來時候走的急,也沒來得及打招呼,不過,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哦。”林蔚道:“一個女生到宿舍找你,我才知道你叫余眉。”
聽到這兒,余眉歉意的笑了笑。
兩人順道一起往宿舍走。
林蔚是b市本地人,家離的近,所以初高中沒住宿過,到了大學時就想來體驗下集體生活,畢竟大學相對寬松,不像初高中時學習那么緊張,可以嘗試一下。
今天也是回家了一趟,剛才正好停在校門口兩臺車,兩人差不多一起下來。
她這么一說,余眉才想起,剛才停在另一處的好像有臺銀色的奔馳,她走的急也就晃了一眼。
此時不由看向眼前的女孩,很可愛的衣著打扮,延續著高中生的單純模樣,偏少女風一些,不過b市大學里的臥虎藏龍,有時候越是單純不起眼的人,最后越是有著讓你震驚的背景,有的大學四年,很多人畢業時才知道,當初那個沒瞧起的同學,竟是紅二代,富二代,這種事真的不能更多。
“剛才送你回來的人是姓譚吧?”說了幾句后,林蔚這才話題一轉問了一句。
“你認識他?”
“真是譚慕銘啊,我爸說起時我還多看了一眼。”林蔚道,見余眉看她,便解釋:“這個人我不認識,不過我爸爸認識,前幾天他還提起過,我家這兩年和星輝園有過合作,所以認識星輝園的老總,這次他出事,連帶公司也受了牽連,我爸爸也以為這次邁不過這個檻了,覺得很遺憾,卻沒想到,他兒子突然接手,一開始所有人都不看好,后來挺讓人吃驚的,我爸爸說他比他爸爸半點不遜色,甚至青出于藍勝于藍,我爸說的時候我就聽了一耳朵,所以剛才我爸爸指這個人時,我就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