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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趙淮軍在自己的連隊停下來，“稍息，立正。”

士兵們皮靴靠腳聲陣陣悅耳，“連長好！嫂子好！”

凌茹杉溫和一笑，點點頭，“你們好。”

其他連的連長走過來，他們年齡都比趙淮軍大，所以看到凌茹杉都笑說，“弟妹今天來，算是把我們從和尚廟里解救出來了。”

趙淮軍擋在凌茹杉面前，“你們別嚇著她，都回去訓練去。”

“呦呦呦，咱們趙小弟有軟肋了。”三連的連長一副軍痞樣看著他。

趙淮軍一拳打他肚子上，一旁靜靜笑看他們的凌茹杉開口，“長官，我不是他的軟肋。我不會讓自己成為他敵人手里的把柄。”

三連捂著胸口嘔吐起來，“內傷，內傷。好強的氣功。”

凌茹杉的話令趙淮軍內心激起層層漣漪。

“嬸嬸，這卡里是房子拆遷的賠款。這件事是我媽做的不對，我代她向你們道歉。”凌柏將□□遞給李綰。

“這錢你拿回去吧，以后你也不要再來了。”

“嬸嬸，奶奶的事，都是我們不愿看到的，這錢你們還是收下吧，就當是遵循奶奶的遺囑。”

李綰看向凌國輝，凌國輝臉色沉沉不吭聲。

“是杉杉嗎？我去學校跟她說。”

李綰制止，“她不在學校，在部隊，你進不去的。”

“那我給她打電話。”

李綰嘆了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凌茹杉看完方陣演示就回到宿舍里，簡單打掃了一下衛生，正準備休息一下時，手機就響起來。她一看來電顯示，沒有接。

凌柏并沒有放棄，手機鈴聲響得不停。

凌茹杉后來煩了，直接拉黑。

不過多久，一條短信進來，不出意外是凌柏的，他說，杉杉，對不起，我們談談好嗎？算哥哥求你。

哥哥，兩字，讓凌茹杉憶起自己6歲的時候，在老家外院里，奶奶抱她坐在膝上，指著右邊一條小道，笑著說：“馬上你哥哥就回來了，到時候讓他帶你和樟樟去捉知了。”

那時，她會拍著小手，高興地附和奶奶，“好哥哥，帶妹妹捉知了，知了飛飛，好玩。”

凌茹杉手指在通訊錄上徘徊，最后還是回撥了一個電話。

“杉杉，對不起。”

“晚了。”

凌柏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一時語塞。

“杉杉，拆遷的賠款今天我給叔叔嬸嬸送去，他們不收。”

凌茹杉努力壓制自己的語氣，“不用，你拿回去吧，不要再跟我提這個。”

“杉杉，這是奶奶的遺愿......”

“不要跟我提奶奶！你不配。”

“杉杉...”

“凌柏，你自己數數，你一共來看奶奶的次數是多少，奶奶想你的時候，你在哪里，奶奶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里。你永遠活在你媽媽的羽翼下，你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