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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工作都是她一手給你安排，你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嗎，你不覺得你一直活得像個傀儡嗎？你媽媽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一點主見都沒有。學你媽媽的勢利，不注重親情，現在失去親情再來彌補，已經是亡羊補牢。這筆錢你拿著吧，畢竟是你媽媽‘辛辛苦苦’給你弄到的，以后，你也不再是我哥哥。”

“杉杉，我...”

凌茹杉沒等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轉過身，發現趙淮軍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

“你都聽見了？”

“恩。”

凌茹杉把手機放進包里，“是不是覺得我做的有些過分？其實人的一生，生老病死是常事，我卻死死咬著不放。其實只要我收下這筆錢，奶奶的遺愿遵守了，我們三家也沒什么了，可是，我只要想著奶奶臨死前沒有閉眼，我心里怎么也過不去。我不想奶奶生前勞神費力爭取的事，到我這里就這么輕而易舉被解決。”

“你沒有錯，你沒必要為了別人而委屈自己。”

凌茹杉聞言抬頭看他，沒想到他會認同自己。

“想不想發泄一下？”

凌茹杉點頭，很想很想。

趙淮軍揚起嘴角，牽著她來到射擊場。

因為是午休時間，訓練場上空無一人。

趙淮軍拿起一把□□，上膛，對著前方的靶子開了一槍，10環。

“好厲害！”凌茹杉夸獎道。

趙淮軍把槍遞給凌茹杉，“試試。”

凌茹杉接過□□，有些緊張。

“我教你。”趙淮軍站在她身后，雙手托住她的手，“這把槍的后坐力小，不要怕。”

凌茹杉發現自己完全被他環抱在懷里，只聽見趙淮軍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前面。”

凌茹杉吸一口氣，緊緊注視前方，一槍就這樣打了出去，9環，比她預想的要好。

“還不錯吧。”凌茹杉轉頭，柔軟的唇瓣擦過他的臉頰，紅臉。

“恩，是我教的不錯。”趙淮軍獎勵式地親了親她的嘴角。

凌茹杉只覺明明已經是冬月，為何她覺得如夏日一般熱呢。

接下來，凌茹杉自己又練了幾把，打了12發子彈。

趙淮軍取下她手中的槍，“今天就練到這里，不然明天起來，你的手臂抬不起來了。”

凌茹杉已經很滿足，“恩！”

“茹杉。”收好槍支的趙淮軍，出聲喚她。

“恩？”

“我本來在這里應該教一個人射擊的。”

“然后呢？”

“他犧牲了，就在前不久。”

凌茹杉瞪大眼睛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是為了救我，當時我很難過很氣憤，但是最后，對于他的死，我選擇去接受，選擇去面對。所以現在，我不難過了，反而覺得自豪，為我有這樣的兵而自豪。茹杉，奶奶已經走了一段時間，你不應該再逃避了，你要走出來，要學會去面對，這樣你才能放下。”

當一個人揭開自己的傷痛來安慰另一個人時，還有什么理由不被觸動。

凌茹杉眼里一下充盈了淚水，“淮軍，我沒告訴過你吧，我喜歡你，喜歡你。”

是喜歡，不是將就。

兩人對視，時間仿佛停止，凌茹杉微微錯開目光，是有些沖動，但她不后悔。

下一秒，趙淮軍扣住她的后腦勺，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