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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純鈞知道系統(tǒng)是個坑,但是他從來沒想過居然能坑成這樣……
前一秒還和青梅說話的他,后一秒就因為聽到白哉的聲音之后自動的被收進了內心世界出現(xiàn)在了白哉的面前……說好的刑滿釋放呢!
僵著一張臉的凌純鈞看著眼前的白哉。
似乎也有些意外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凌純鈞,頓了一下,白哉才開口說道:“對于卍解……我并不是很了解,你能夠教我么?”
“……好。”看著白哉和之間一樣認真的眼神,凌純鈞不由自主的點了頭。
白哉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將刀見指向了地面:“千本櫻景嚴。”話音落下,松開了手中的刀,刀身落入地面的瞬間背后立起一排排巨大的刀刃,瞬間四散開來變成無數(shù)的櫻花飛散在空中。
凌純鈞的身影也在那一瞬間化作了花瓣和無數(shù)的櫻花花瓣融合在了一起。
“……千本櫻?”看不到了對面的人,白哉詫異的出了聲。
“我在。”凌純鈞不得不出聲表示自己的存在,用意念將花瓣組成了自己的身影,卻無法變回人形。
白哉身手想要碰觸那些花瓣卻被凌純鈞躲了過去。
“這些都是飛散的刀刃,控制它掌控它,讓它為你的意念所用,我即是刀,刀即是我。”
“我即是刀,刀即是我……”白哉重復著凌純鈞的話,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周圍四散環(huán)繞的櫻花飛刃,一片,兩片……如同曾經(jīng)自己完全的掌控手中的刀刃一般,再睜開眼的時候花瓣組成的人形早已不見了,而是周圍由他的意念控制的花瓣在周圍繞成了一層又一層。
“可以再近一些。”凌純鈞的聲音提醒著。
白哉操縱著四散飛舞的花瓣縮小著與自身的距離,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花瓣漸漸的靠近卻也因為飛散飄動而有著波動的范圍,越來越靠近白哉的花瓣讓凌純鈞的心提了起來,直到第一片花瓣割破了白哉的衣袖,凌純鈞立刻喊了停。
“可以再近一些的……”白哉還想繼續(xù),然而凌純鈞和他相悖的意識阻礙了他對于刀的掌控,最終千本櫻變回了原本的刀,而凌純鈞也站在了白哉的面前。
白哉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毛:“我可以繼續(xù)試試的。”
“然后弄得一身傷?”凌純鈞看著他。
白哉沉默了片刻,卻認真的說道:“即便是受傷又如何,不嘗試怎么知道自己的底線是什么,沒有辛苦怎么能夠換來想要達到的目標。何況之前又不是沒有受傷過!”
“你……行!你自便!”凌純鈞將自己化作了花瓣回到了本體之中,誰知道出去了會不會被叫回來,不盯著點這家伙真的把自己搞殘了怎么辦!
白哉看著手中的刀,也生起了氣,他不明白自己說的哪里不對了,之前和千本櫻對戰(zhàn)的時候也沒少挨揍,怎么用個卍解而已反而這樣了。
賭氣的卍解,然而沒有凌純鈞的幫忙,無論如何白哉都無法讓所有的花瓣聽話,即便全部都能夠操控了,他再也沒有一次能夠達到之前的距離,甚至手上腿上臉頰上也都被割出了一道道血痕。
“……可惡……”白哉吃力的跪在地上,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這次他將自己的左腿跟腱割傷了。
“夠了,出去吧。”凌純鈞抬手一揮,花瓣的飛刃全部都消失不見了,“千本櫻最近的范圍只能到85厘米,并不是我阻止你的嘗試,即便是我,同樣也不能超越這個極限!”
“那我還差得遠呢。”白哉倔強的說著,“別說85厘米,就是90厘米我也沒有到達。”
“第一次嘗試,你已經(jīng)足夠優(yōu)秀了。”
“你又沒有任何參照對象!”
凌純鈞沒有回答白哉的話,只是將他直接的趕出了內心世界……
“……你比我第一次掌控的時候強多了……”
白哉睜開了眼睛,剛才那句話仿佛只是幻覺一樣,然而他覺得他是千真萬確的聽到了這句話,看著自己的房間,白哉抿了抿嘴唇,他覺得似乎應該和千本櫻好好談一談了……
盡管白哉希望能夠早點和凌純鈞談談,不過被直接驅逐出內心世界的白哉到第二天才找到了機會。
“我們談談吧。”將千本櫻再一次召喚到身前的白哉平靜的說道。
“好。”凌純鈞應了下來。
兩人就這么跪坐在了那座唯一的屋子里,中間放著一個矮幾上面還有兩杯冒著熱氣的茶。
“……我覺得我們應該彼此了解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本就不應該是現(xiàn)在這樣的。”白哉想了半天才開了口,“作為死神和他的刀魂,我們應該是最親密的關系,甚至超越父母妻兒……但是我們現(xiàn)在這樣……很不對……很不正常……”
是啊,不正常,凌純鈞早就意識到了,然而他卻不知道為什么并沒有改變他對于白哉的態(tài)度。也許是蒼純的作為讓他對眼前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也產(chǎn)生了隔閡,他到底還是將那一份的怨氣撒在了這個孩子的身上,哪怕他一直都是無辜的那一個……
“其實你并不喜歡我吧?”白哉突然說了出來,“我感覺的出來,你從來都不想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甚至連說話都不愿與我多說。如果你真的不喜歡……為什么又會選我做你的宿主?”
“不是這樣的。”凌純鈞嘆了口氣,“從你出生開始就已經(jīng)決定了只有我才會是你的斬魄刀,我親眼看著你一點點的長大,但是你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
凌純鈞半真半假的說著,他自然不能將自己躲著白哉的事說出來。凌純鈞猶豫了一下親手摘下了面具,那張和現(xiàn)在的白哉一模一樣的臉露了出來:“你的父親卻沒有辦法繼續(xù)等下去了,在靈魂消散之前,他在你還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的時候,將我們的關系綁在了一起。”
白哉聽到凌純鈞的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垂下了眼。
“你說的也不錯,我是討厭你,為什么不是你親自和我確定了我們彼此的關系,但我更討厭的是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