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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
凌純鈞腦中閃過三個字之后立刻開始像怎么辦才能糊弄過去,也許白哉根本就不記得那次迷路的時候遇上的人長什么樣子了,反正就是他想多了,總之否定一切白哉的猜測,就是這樣!
“……父親……”白哉無意識的呢喃出聲。
“……你說什么?”不是凌純鈞裝傻,而是白哉的呢喃實在是太小聲了,他并沒有聽到白哉口中念出的到底是什么。
白哉的手停在了凌純鈞的臉頰旁,有些顫抖,卻始終不敢碰觸到,他的眼中微微發(fā)紅,就像快要哭出來了一樣:“你……”
凌純鈞不明白白哉的反應(yīng)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他什么都沒有說出口,凌純鈞也不敢有什么舉動,他只是盯著白哉,也只能盯著白哉。
深呼吸了兩口,白哉放下了手,連眼睛也慢慢的垂了下去,然后……一下子倒在了凌純鈞的懷里。
“……”凌純鈞一愣,立刻低頭手忙腳亂的把白哉扶好,仔細(xì)一瞧白哉竟然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此刻他真想吼一句,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叮——系統(tǒng)提示:系統(tǒng)主已完成系列任務(wù),卍解傳承已開啟,宿主在傳承階段將會陷入昏迷,系統(tǒng)主無需擔(dān)心,傳承完成之后宿主也會直接離開內(nèi)心世界。]
聽到系統(tǒng)提示,凌純鈞終于有種松了口的感覺了,死刑變成死緩,表現(xiàn)良好可以轉(zhuǎn)成無期徒刑,然后還有機會變成有期!說不定忽悠忽悠白哉他就能夠無罪釋放了!
凌純鈞從來沒有一次覺得系統(tǒng)是這么給力,給系統(tǒng)點了三十二個贊之后,看著白哉的身體消失,凌純鈞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終于沒有禁制了!
你說什么?之前也可以出去?那不一樣!出去放風(fēng)和刑滿釋放怎么可能感受相同!
凌純鈞立刻將掉在地上的面具碎片收進了背包,再拿出來又是一張完好無損的面具了。把面具往臉上一扣,凌純鈞就立刻跑去找青梅了。
然而青梅卻不在她的房間里,感受了一下青梅的靈壓之后,凌純鈞愣了一下,青梅不在朽木大宅的任何地方。
難道這家伙自己去查之前說的事情了?!
凌純鈞皺起了眉頭,取出了櫻花枝,別看這櫻花樹枝到現(xiàn)在為止只有通訊一個功能,其實它本身的價值并不只是這么簡單……
不過定位卻是凌純鈞第一次使用的技能,模模糊糊的在心中出現(xiàn)了一個方位,這種感受就和曾經(jīng)他感受到剛出生的白哉那時候一樣。
翻出了地圖,已經(jīng)就快要完成的地圖已經(jīng)相當(dāng)全面了,所以只是一個大概的方向也能夠讓凌純鈞又一個猜測了。那是通往流魂街一側(cè)的一片相當(dāng)空曠的砂石曠野的方向……
‘殺人滅口’四個字在凌純鈞的腦中一閃而過之后,他就無法靜下心來猜測其他的可能了,哪怕只是一種可能而已,如果他晚到一刻而沒有救到青梅那他一定會后悔的。
順著感受的方向凌純鈞直接踏空而去,不到一刻就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一身黑衣的青梅站在曠野一處比較陡峭的崖壁上……
想也沒想,凌純鈞就已經(jīng)沖到了青梅的身邊把她拉后了幾步,然后出聲問道:“人呢?”
“……什么人?”青梅因為他的突然出現(xiàn)嚇了一跳,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這么回事。
“你不是被人綁來的?”,凌純鈞剛問完,才注意到,周圍其他什么人都沒有,但是在原本青梅站著的崖邊卻有一個小土堆和一塊石頭,在石頭的前面正放著一束菊花。
“……你不會以為我是被什么人綁來這里的吧?”青梅一聽就猜到了凌純鈞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當(dāng)然不是,每年這個時候我都回來這里的。”
凌純鈞沉默了片刻,低下了頭:“抱歉?!?
“不怪你?!鼻嗝返男α艘幌拢斑@么多年你又沒有真正的在朽木家呆滿一年過,只是恰巧每次這個時間你都剛好不在罷了。”
凌純鈞沒有插嘴,看著青梅的和平日里總是調(diào)笑他完全不同的神色,此刻他才想起來,青梅早就已經(jīng)嫁人,但是夫家已經(jīng)不在了。
“你應(yīng)該很好奇吧,這里葬的是誰?”青梅代替凌純鈞說了出來,“當(dāng)然,并不是你猜的那個人。我的丈夫并沒有死,而這里葬的,也并不是他?!?
“……沒死?”
“嗯,沒死,以后你會見到的。”青梅說著蹲下了身,跪在了墓前,“這里葬的是我的刀,他為了救我被我的丈夫殺了?!?
凌純鈞徹底的愣住了:“你的意思是……將來的劇情?”
“誰知道呢……”青梅低低的笑了起來,“如果是漫畫版的死神世界,那么他就不會再出現(xiàn)了,如果是動畫版的呢……大概可能還是要出來湊湊數(shù)的吧。”
“……”凌純鈞覺得青梅的態(tài)度有些詭異了起來,不知道接什么話好,如此沉重的背景之下他可一點都不敢和青梅開玩笑。
“呵呵,明明是一張面癱臉,為什么就能在你的臉上看出那么多東西呢?”青梅突然捏住了凌純鈞的臉頰就是一扯。
“……痛痛痛!放手!”
青梅放開了扭著他臉頰的手,拍了拍雙膝的灰塵,轉(zhuǎn)過頭的時候又恢復(fù)了熟悉的樣子:“行了,姐姐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你想問什么就問吧?!?
“你……不愛你丈夫?”凌純鈞揉著臉頰站的離青梅稍微遠(yuǎn)一點,他可不想再被偷襲一下。
“當(dāng)然不愛?!鼻嗝防硭?dāng)然的說著。
“……那你為什么嫁個他?”凌純鈞有些無法理解的看著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