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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合作,凌純鈞面臨的第一件事就是……帶孩子
青梅知道白哉和他親近立馬就散了院子里的人將白哉交給他,挑了幾件衣服給他,方便萬一有人來的時候看到了也好有個解釋。不過青梅還是覺得不要讓他的存在被別人知道的好,畢竟‘原作’中并不存在這么一個人,所以還是不要讓他增加BUG比較好。
況且?guī)Т蟠蟀资裁吹?,一聽就覺得是穿越者啊,很容易變成靶子中箭的,現(xiàn)在青梅的存在已經(jīng)很拉仇恨了,是在不需要讓他也成為將來的眾矢之的。
至于白哉……
小孩子的記憶里是有限的,只要在白哉真正擁有記憶力之前將凌純鈞的身份徹底的埋沒掉就好了,反正大多數(shù)時間白哉在明面上都是由朽木青梅‘單獨’撫養(yǎng)。
照顧孩子凌純鈞可是第一次,而且他很討厭小孩子,之前是因為沒事干而蹲在櫻花樹上想辦法,看是看了侍女們怎么弄的,可真上手了,你讓一個大男人弄這東西是在是手忙腳亂的很。
不過做得多了也就漸漸熟悉起來,隨著白哉一天天的長大,乖巧起來了,也不再如同一開始那樣的哭鬧,白天有青梅照顧著,晚上讓侍女看著也就夠了,漸漸的,凌純鈞也就不再出現(xiàn)在人前,換回了一身千本櫻的行頭時不時出去把地圖完善完善。
然后回來將看到的聽到的一些當(dāng)做睡前故事講給白哉,日子過得倒也悠哉,漸漸的四年就過去了……
一陣風(fēng)從青梅的窗口吹過帶著一片花瓣,青梅的筆一頓,然后有繼續(xù)寫了下去:“終于回來了啊,白哉現(xiàn)在剛睡,前兩天還念叨著你怎么不來看他了?!?
凌純鈞打了個大大的哈氣:“這次跑得有些遠(yuǎn)了,你猜我看到了誰?”
“誰?”青梅沒有在意的繼續(xù)練著字。
“藍(lán)染。”
青梅的手頓了一下,一滴墨就這么滴在了紙上暈開,徹底毀了這張字。青梅嘆了口氣,將筆放到一邊:“藍(lán)染么?也是……差不多的時候了?!?
凌純鈞挑了挑眉。
青梅轉(zhuǎn)過身跪坐在了凌純鈞的面前:“白哉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說起來,四楓院家也快要舉行繼任儀式了吧……”
“儀式……?”
“呵……你當(dāng)然不知道,四大家族的繼承人成年或者是繼任家主之位自然都是有儀式的,四楓院夜一即將成年了。”青梅用扇子遮住了下唇,“對了,白哉最近可是很想你呢……考慮好怎么辦了么?”
凌純鈞沉默了片刻還未開口,突然臉色一變,拉開了青梅房間的那個儲物柜的折門,鉆了進(jìn)去,立刻把門關(guān)上。
動作快得讓青梅額頭劃下了三條黑線,默默的吐槽,終于知道為什么將來的露琪亞是住在一護(hù)房間的那個折門里面了,感情是從你這兒學(xué)來的??!
啪——
青梅還沒吐槽完,她房間的折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白哉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望了一眼,就要轉(zhuǎn)身跑開。
青梅額頭上的青筋就跳了起來,大喝一聲:“給我站?。 ?
白哉的腳步一頓,有些僵硬的轉(zhuǎn)過頭來,立刻乖巧的站好:“姑姑……”
“哼,還知道我是你姑姑?”青梅哼了一聲,“這又是在干嘛?造反???”
“……找人……”白哉很小聲的答著,頭都快埋到胸口去了。
“大聲點,做賊?。“滋鞂W(xué)的東西全還給師傅了?再這么毛毛躁躁的當(dāng)心你爺爺將你丟出去!”青梅戳著白哉的頭頂。
“……我就是覺得他回來了嘛……”白哉氣鼓鼓的嘟囔著,立刻撒嬌的抱著青梅的胳臂晃著,“姑姑,你就告訴我他去哪里了吧~好嘛~姑姑~”
“誰呀,你說的是誰啊,姑姑可不知道?!鼻嗝返故潜话自战o弄笑了,又感慨的想著,不愧是主人和刀魂,動作都夠快!
“就是……就是……”白哉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那人叫什么,只好說,“就是那個小時候陪我玩的,總是帶著面具的大哥哥!”突然想起了什么,摸了摸懷里拿出了一根白色的發(fā)帶,“就是給我這根發(fā)帶的那個大哥哥?!?
“哪里的大哥哥,”青梅忍了半天只能自己在內(nèi)心默默的萌著,將到嘴邊的話給改了,“白哉小時候不是只有看著窗外的樹才肯睡覺的么,難道小白哉見到了樹上的妖精?”
“但是……”白哉還想說什么,卻被青梅打斷了。
“白哉,你記得姑姑給你將的那個報恩的小妖的故事嗎?”
報恩的小妖的故事是青梅給他講過的所有‘童話’故事里面一個結(jié)局不完美的故事之一,被農(nóng)人救過的小妖為了報恩而留在了農(nóng)人的家里,最終因為農(nóng)人的憨厚純良而被其他人知道了他的存在,最終暴露了小妖的身份而被當(dāng)做了妖怪殺死了。
白哉愣了一下,突然似乎明白了青梅的意思,立刻一臉嚴(yán)肅:“記得,姑姑我明白了,我不會再找大哥哥了……不過……不過……”
白哉還是有些難過的低下了頭:“我想他了……”
青梅揉了揉白哉的頭:“有緣自會相見的,白哉要好好努力學(xué)習(xí),長大了能夠保護(hù)重要的人保護(hù)這個家了也許就能見到了吧?!?
“……嗯,我會的!”白哉認(rèn)真的點點頭。
送走了白哉,青梅彎著唇角似乎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然后靠著折門道:“怎么樣~姐姐這一手不錯吧~小白哉原來還有忠犬的屬性啊~嘿嘿嘿嘿嘿不知道那位知道之后會怎么想……”后面的那句卻說得極小聲。
只是柜子里面什么動靜都沒有,青梅有些奇怪,拉開折門一看,原來凌純鈞不知道什么時候把里面的被子墊被什么鋪好了抱著枕頭呼呼大睡,根本就沒聽到之前她和白哉的對話。
青梅一挑眉,嘀咕了一句:“就你這沒心沒肺的樣子,活該被壓!”
青梅沒想到因為她的話白哉真的用功起來了,不是之前那種興趣來了學(xué)上幾天的興頭,而是拼足了勁的學(xué)。
一開始青梅本是高興的,然而幾天之后卻愁了起來,白哉根本是沒有底線的拼,只是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人……
“你去勸勸他?”青梅嘆息著,白哉已經(jīng)又一次因為使用鬼道而幾乎耗光了靈力昏倒了,她說過幾次,然而白哉似乎一點都聽不進(jìn)去,而是渴望著立刻長大,立刻變強……